高懸天幕的紅月,邊緣逐漸泛白。
時間要到了。
籠罩森林的紅光,如潮水一般退去。
怪物的進攻倏地停下,它們用那顆鹵蛋一樣的腦袋左右環(huán)顧。
不知是在觀望,還是在交談。
當紅月徹底恢復(fù)正常時,怪物們?nèi)缤盏搅嗣钜话悖杆俪冯x。
唯有那些被困在流沙坑里的怪物,無法撤離,徒勞掙扎。
“走了?”
“全都走了……只剩下那些。”
“我快要撐不住了。”尤夢臉色蒼白,“流沙馬上就要消失了。”
維持這么多個流沙坑,她的精神值正在快速下降。
“先把它們殺了。”
幾人手腳并用爬出去,將怪物殺死的。
壯漢已經(jīng)找到殺怪物的最佳方法。
“看見沒,我只說一次,就這樣擰它們腦袋,咔嚓一下……”
壯漢輕松就擰斷了怪物的腦袋,整個扯下來扔到一旁。
“看見沒!很容易……”
壯漢‘咔嚓咔嚓’的示范幾次,一個練手的都沒給他們留。
“……”
不愧是指揮哥。
怪物們的身體失去動靜,軟塌塌地往流沙坑里陷去。
尤夢停止維持流沙坑,怪物的身體就像是從地里長出來的。
所有怪物都死了,幾人繃著的神經(jīng),這才松懈幾分。
“呼、呼、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嗷嗷痛痛痛痛!!”
“廢物!”
韓樂意沒有搭理壯漢,擠到陶立身邊:“快給我治療治療。”
“哦哦。”
陶立先幫韓樂意治療,隨后又看向其他人:“還有誰需要的嗎?”
沈米和尤夢都不需要。
她們沒有和怪物近身戰(zhàn)。
但是她們消耗了極大的精神力,不過陶立可幫不了她們。
“你身上怎么一點傷口都沒有?”韓樂意不服地問壯漢。
他明明看見壯漢也被怪物抓了。
怪物那么鋒利的爪子,居然沒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壯漢冷笑:“哼,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廢物。”
韓樂意古怪道:“你要不放血給我們看看?”
壯漢語氣陡然危險起來:“你什么意思?”
韓樂意往后退了退,跟其他人站在一起:“我懷疑你不是人。”
壯漢:“???”
……
……
今厭往壯漢那邊一眼。
壯漢拉著一張臉,陰沉沉的目光掃過韓樂意,仿佛要將他生吃活剝了。
“大佬,大佬,你看他!”
韓樂意立即向今厭求助并告狀。
“他剛才被怪物抓了,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其他人下意識打量壯漢的身體。
他身上確實沒有半點傷痕。
沈米和尤夢沒有傷,是因為她們根本沒有和怪物正面打起來。
壯漢就不一樣了……
他剛才可是按著怪物打。
怪物那爪子,已經(jīng)在韓樂意身上實踐過,確實很鋒利,輕輕撓一下,就是一道血口子。
壯漢怒火中燒:“狗東西,剛才就應(yīng)該讓怪物撓死你!”
韓樂意:“大佬你說句話啊!他萬一是怪物變得怎么辦?”
今厭:“……”
壯漢先前離開的時候,她用影人跟著他了,并沒有被掉包。
而且怪物想要冒充,應(yīng)該要先殺死玩家。
這大塊頭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