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既然已經落到369手里,耕父似乎也沒有掙扎的意思——主要是他現在動不了。
369這女人不知道對自己做了什么,渾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就跟死了似的。
“有點事想請教你。”
“……呵,真是長見識了,這么請教人的。”耕父著重‘請教’二字。
今厭裝作沒聽見,好奇問他:“你為什么叫耕父?”
耕父愣了下,許是沒想到今厭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他滿心狐疑地回答:“一個稱呼而已,沒什么意義。”
“是嗎。”
耕父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看著對面的人,嘲弄道:“你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今厭誠實道:“好奇問問。”
“代號而已,有什么好好奇的。”耕父語氣不耐煩,“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厭像是意外:“你這么急著死?”
耕父:“……”
他哪個字表達了這個意思?
算了。
369腦子不正常,不跟她計較。
耕父閉嘴了。
“既然你這么著急,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今厭轉身往下坐去,黃沙從地面升起,化作一把沙椅。
同時對面也多了一把椅子,影人將耕父按在沙椅上。
耕父:“……”
369還講儀式感的嗎?
“你讓徐先生給你抓玩家做什么?”
“殺著玩。”耕父很配合一般回答,“我這人天生就喜歡殺人。”
“殺人還要精挑細選?”
耕父冷哼一聲:“不行嗎?誰規定了殺人不能精挑細選了殺?我就喜歡殺我想殺的人。”
今厭微微點頭,像是認可了他的話。
“那柯旭呢?給他出主意的人也是你吧?”
耕父眸子微微瞇起,隔了幾秒才出聲:
“金鷹戰隊那個隊長?是啊,也是我。”
耕父頓了頓,怒火難忍道:“原來也是你搞的鬼,我就說怎么好端端的,金鷹戰隊的人全死了。”
今厭:“謝謝夸獎。”
耕父氣笑了:“誰夸你了。”
今厭:“你給柯旭出主意又是為了什么?”
耕父扯著嘴角笑得詭異:“不是你殺了柯旭的妹妹在先嗎?”
“這么說來,你跟我也有仇了?”今厭恍然一般,“你想借柯旭的手,除掉我。”
耕父順著就點頭:“對。”
“放屁。”
坐在沙椅上的女生冷冷看著他,那眼神明明很平靜,可落在耕父身上,就莫名有種詭異的寒意。
仿佛自己在他眼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耕父舔了下唇,沒說話。
“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么要幫柯旭搶奪青棉的異寵。”
耕父不說話了。
今厭抬手,身后的影人立即將耕父的胳膊抬起來。
“啊——”
慘叫聲穿過漫天的黃沙,消散在廣闊的沙海里。
“啊啊啊——”
耕父的慘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耕父兩條胳膊軟趴趴垂在身側,剛才是硬邦邦,現在是連感覺都沒了。
耕父低垂著頭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連成線,滾進黃沙里。
鈍痛不斷撕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對面又飄來女人隨性散漫的聲音:“你或許不怕死,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身體和精神都可以,我是一個善良的壞人,你可以自己選。”
耕父微微張著嘴抽氣。
聽聽你自己說的什么話!!
什么叫善良壞人!!
這兩個詞怎么能組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