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點不理解那句話。
她什么意思?
自愿成為容器?
今厭仿佛已經打定主意,要為他們獻身:“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高管事有很多話想說。
可是那些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這對嗎?
明知道自己要成為‘容器’,成為他們蛻變的工具,她還能欣然接受?
她在打什么主意?
……就算她在打什么歪主意又如何,在月娥神的注視下,她最終只會溶解成一堆垃圾,成為他們蛻變的養料。
這么一下,高管事臉上又輕松起來。
高管事腳步輕快起來,領著今厭出了門。
“等一下?!苯駞捊凶「吖苁?。
高管事心頭警鈴大作,扭頭瞪著今厭。
今厭:“外面還有一個,你去把她叫過來?!?/p>
高管事:“???”
……
……
金雀玉從一棟小屋出來,甩了甩手上的血,又在門上摸了幾把,摸出幾個血手印。
就在這時,金雀玉看見一個慘白的影子,朝著她這里跑來。
金雀玉兩步跳下臺階,做好戰斗的準備。
誰知對方完全沒有攻擊她的意思,反而告訴她高管事找她,并且她的那位朋友也在。
她的朋友……應該是九姐。
金雀玉還沒想好,要不要去,遠處突然‘轟隆’一聲。
下一秒,爆閃的火光里,一棟小屋轟然倒塌。
一個高大的人影,正朝著她這個方向狂奔而來。
那個人影肩頭還扛著一個……
戚交河?
戚交河好像沒有這么高啊!
金雀玉腦海里的念頭還沒轉完,那兩個人影已經到了眼前。
那人不是戚交河,正是那個靦腆的謝莊衣。
他身體拔高了至少兩倍,整個人跟氣球似的膨脹起來。
原本健碩的戚交河,此刻被他扛在肩頭,跟個大號手辦似的。
金雀玉瞪大雙眼,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謝莊衣怎么還有兩副面孔。
嗡嗡——
劇烈的振翅聲,緊隨在兩人身后。
“跑!快跑!”謝莊衣的聲音還是那般,靦腆斯文,并沒有因為身體膨脹而有所變化。
金雀玉已經看見他們身后,追著的那群黑壓壓的飛蛾群,臉色一變,拔腿就跑。
“你怎么往那邊跑!”謝莊衣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金雀玉喊了一聲:“去找我九姐!”
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見,拔腿狂奔。
掛在謝莊衣身上的戚交河,用力拍了拍謝莊衣腦袋:“跟上她。”
謝莊衣回頭看一眼逼近的飛蛾群,咬牙轉眼,擦著飛蛾群邊緣,追著金雀玉而去。
放大版的謝莊衣一步堪比金雀玉好幾步,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她。
金雀玉扭頭,滿臉的震驚,雙腳搗騰出殘影,都沒能和謝莊衣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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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出一整天,吹了風還頭疼,沒有寫完,白天會補上的~(對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