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金雀玉陷在蛾群里,黑壓壓的一片,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憑著本能,不斷往上沖。
她身后長出了藍(lán)紫色的孔雀尾,每一根尾羽都能自動伸縮,進(jìn)行攻擊。
尾羽甩過,一片飛蛾落下。
尾羽一根接一根,交替打下飛蛾,清出一片空地。
身后偶爾傳來驚天震地的響聲,不知道是戚交河還是謝莊衣弄出來的。
幾聲轟隆后,金雀玉看見了大化的謝莊衣。
戚交河坐在他肩頭,一朵烏云浮在他們前方,烏云嘩啦啦的下著雨。
戚交河手里甩出一根電鞭,鞭子落在被雨水澆濕的飛蛾身上,噼里啪啦的電弧在蛾群里竄開。
空氣里都彌漫著蛋白質(zhì)被烤焦的味道。
謝莊衣身上似乎有什么防護(hù)道具,不管不顧地往前沖來,硬生生撞開堆疊的蛾群,抵達(dá)她面前。
謝莊衣低頭瞅她:“你要不要上來?”
“啊……可以嗎?我還沒騎過人。”
金雀玉此時滿腦子都是飛蛾,壓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謝莊衣:“額……可以。”
“那多謝了!”他伸手抓住金雀玉,將她拎到另一邊肩頭。
視線陡然拔高,金雀玉一眼就看見了遠(yuǎn)處的一片真空地帶。
頭頂燈光落下,照得那一片空地宛若舞臺。
飛蛾群圍著那片空地轉(zhuǎn)圈,形成了龍卷蛾。
然而沐浴著燈光的那道身影,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往前走去。
影子不斷從地面升起,在她四周形成一個圓。
圓形影子旋轉(zhuǎn),靠近的飛蛾被無情攪碎。
有一部分繞過下方,試圖從高空攻擊。
然而還沒俯沖下去,它們便如落葉一般簌簌落下。
“不愧是我九姐。”金雀玉拍下謝莊衣,“快,跟上去我們九姐。”
“哦。”
謝莊衣往燈光明亮處撞去,每次和飛蛾撞上,他身上就泛著陣陣的光,偶爾還能撞出火花來。
在戚交河跟金雀玉一人負(fù)責(zé)一邊,解決掉上方的飛蛾。
謝莊衣就像一個人形坦克,碾壓過蛾群,快速接近今厭。
今厭此時已經(jīng)到了樹林外。
整個樹林黑漆漆一片,靜謐無聲,仿佛可以隔絕外面的熱鬧。
今厭回頭看一眼,正好看見巨人謝莊衣,扛著孔雀開屏的金雀玉和戚交河出現(xiàn)。
“……”
金雀玉真有孔雀尾巴啊。
這名字是后取的吧?
今厭撤了外圍的影墻,謝莊衣從缺口跑進(jìn)來。
缺口迅速合攏,影子飛掠而起,攪碎了跟隨進(jìn)來的飛蛾。
“九姐。”金雀玉順著謝莊衣的胳膊滑下來,沖向今厭,尾巴剎車不及時,嘩啦啦地撞在她自己身上,還差點(diǎn)糊了今厭一臉。
今厭默默退開腳步身體微微后仰,看她屁股。
尾巴很不合理地從衣服下面長出來,沒有破洞,就像游戲穿模了一樣。
“九姐,你看啥呢?”金雀玉擺了擺尾巴,跟著扭頭去看。
“看你尾巴怎么長的。”今厭如實(shí)道。
“額……”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嗎?
金雀玉著實(shí)是對大佬有些無語,大佬的關(guān)注點(diǎn)也太奇怪了!
謝莊衣的聲音從上方響起:“我們要進(jìn)樹林嗎?
今厭沒回答,只是抬腳往樹林里面走,用行動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