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春猛地抬頭:“她來做什么?”
報信的人搖頭,磕磕巴巴回答:“沒、沒敢問啊,她就說要見您。”
他也不敢問啊!!誰知道那位是來大開殺戒還是來大開殺戒的!
玉溪春眉頭皺得更深,大半夜的,這家伙不睡覺跑她這里來做什么?
這算什么?
禍不單行?
玉溪春在腦海里快速過一遍,沒找到疑似和369有交集的事。
她一邊起身一邊問:“她在哪個門?”
“東門。”
玉溪春沒帶其他人,一個人趕到東門。
大門敞開著,聚光燈傾瀉而下,精準(zhǔn)地將369籠罩在中心。
她立于光中,仿佛這里是為她一個人搭建的舞臺,四周一切都隱入極致的黑暗,只剩下她一個人耀眼到發(fā)光。
玉溪春朝著門外走,行走間紅色的裙擺如盛開的紅蓮。
“369……”玉溪春在距離今厭四五米的位置站定,雖然沒什么心情,但臉上還是帶上了笑,“這么晚,你有什么事嗎?”
今厭目光掃向?qū)γ娴娜恕?/p>
玉溪春一襲紅裙如火,肩頭搭了一件素凈的白色披肩。烏發(fā)挽于腦后,唯有一縷垂落身前,整個人看上去既然鮮艷又溫婉。
“你丟了個人?”
“……這件事整個中轉(zhuǎn)站應(yīng)該都知道了。”玉溪春露出幾分狐疑,“你特意來嘲笑我?”
這事還用她再來提醒一遍嗎?
“……”
今厭沉默。
369還干過這種缺德事?
算了。
369干什么缺德事都正常。
今厭從兜里掏出一根紅繩,繩子上墜著一枚墨色的玉環(huán)。
玉環(huán)墜在虛空,左右擺動。
玉溪春整個人都是一緊,腳下忍不住上前兩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
玉溪春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雙手攥緊:“這東西怎么在你這里,你抓了見夏?”
玉溪春腦海里止不住的冒出各種念頭。
見夏哪里得罪她了?
為什么要抓見夏?
她瘋了嗎?!
今厭無語:“我抓他干嘛。”
玉溪春:“……”
不是你抓的,難不成你還是來報信的?
暴躁螃蟹會這么好心?
比起她抓人,和她來報信,玉溪春覺得前者可能性更大。
今厭懶得跟她廢話,右手在空氣里張開,掌心對著她。
玉溪春警惕:“什么意思?”
“五萬生存值。”今厭把玉環(huán)扔過去,“懸賞。”
玉溪春接住玉環(huán),確定這就是見夏戴的那一枚。
她慢半拍地反應(yīng)過來,369說的是什么東西。
見夏失蹤后,確實發(fā)過懸賞。
玉溪春握緊手里的玉環(huán),聲音盡量保持冷靜:“你知道見夏在哪里?”
“給錢。”
“……”
還能差你這五萬?
玉溪春顧不得吐槽,此時只想知道見夏在哪里,連忙打開游戲面板。
【好友‘40088068’轉(zhuǎn)入生存值‘50000’。】
今厭看著彈出來的消息,微微挑眉。
369的好友雖少,但都是高質(zhì)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