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事件還沒解決,這些人也不怕被‘傳染’上?
今厭婉拒了。
被婉拒的金雀玉有些可惜,不過也沒有再說,領著今厭上了樓,把她安置在一個舒適的房間里。
然后又進進出出,送來不少吃的喝的。
“不用管我,你去忙吧。”
“我沒事啊,現在客人少,不用我管。”金雀玉認真道,“而且哪能讓您一個人,多無聊啊,要不我給您表演?”
“……”
非得給我表演是吧?
金雀玉可能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個音箱,脫下身上的外套就開始。
金雀玉應該是練過的,舞蹈功底十分扎實。
今厭被迫欣賞了三支舞,善秧才慢悠悠地推門進來,被房間里的景象嚇一跳,眼睛都瞪圓了。
“老板老板你回來了。”金雀玉停下,擦了擦汗水。
善秧看著她,似乎有點無語:“干嘛呢你。”
金雀玉還挺自豪:“給九姐跳舞啊。”
善秧眉心跳了跳,抓起外套套在她身上,隨后連同音箱一起扔了出去。
金雀玉的聲音透過還沒完全關閉的門縫傳進來:“九姐,下次再給您跳啊~~”
善秧:“……”
今厭:“……”
善秧將門關上,房間里瞬間陷入安靜。
“九姐大清早的怎么就來我這兒了?”善秧坐在今厭斜對面,好奇極了。
“有點事問你。”
善秧的娃娃臉臉上露出標準的笑容:“您問,我對九姐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今厭沒有廢話,直入正題:“涅槃教會,聽說過嗎?”
善秧笑容明顯降了一點:“九姐從哪兒聽到了這個?”
“你知道。”
“我確實知道一些。”善秧笑得彎了眉眼:“兩千。”
“……”
大戶今師傅不在乎這點小錢。
……
……
“這個涅槃教會前身應該是晨曦戰隊,九姐應該知道這個戰隊吧?”
“……”
我知道個鬼啊。
今厭努力在原主的記憶里搜刮一圈,沒找到對應的記憶。
善秧沒有等今厭回答,繼續說:“晨曦戰隊成立時間和白堊、青要差不多,當初要不是出了事,哪有邊春戰隊什么事。”
“那件事后,晨曦戰隊的玩家散了不少,后來就消聲滅跡了,現在估計已經沒有多少人還知道曾經有這么一個戰隊。”
“我也只是從一些線索里推測出來,涅槃教會的前身可能是晨曦戰隊,沒有實證。”
“至于涅槃教會本身并不是很活躍,幾乎不被人知曉。好像只是一群人因為某種‘信念’,而選擇加入其中。”
“涅槃教會的成員在外面,也不會對外宣稱自己是教會成員,他們甚至有可能還是某個公會的隊員。”
“但是怎么加入他們,在哪里能找到他們,這我就不清楚,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挑選成員,又是如何邀請他人加入。”
善秧收了錢,十分盡責,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給了今厭。
善秧說完,又好奇地問:“九姐,你為什么突然會打聽他們?”
“兩萬。”
善秧:“……”
這破嘴,就不應該問!!
剛收的兩千,還沒有捂熱乎,反手就要她兩萬。
外面那些罵她的,都應該來看看!!
到底誰是奸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