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江流螢的右手上就有電光閃爍。
萬無忌橫邁了一步,眼中隱現瘋狂:“江流螢,你想打我弟弟?”
江流螢看著萬無忌,心中更是憤懣。
原本他們太清四英修為相當,但因為自己和張德正被罰進了無靈洞,自己的修為就落后了。之前就打不過萬無忌,現在就更打不過了。
她散去了手中的雷霆,陰沉著臉道:“萬師兄,我說錯了嗎?我們太清四英都是觀想宗門內的存在而筑基。
但許平安呢?
她在宗門內該觀想的地方都去過了,筑基了嗎?
你覺得她在宗門內都觀想不出來,跑到外面去就能夠觀想出來?、
萬師兄,真誠點兒。
你就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萬無忌默然,說實話他也覺得江流螢說得有道理。他雖然堅信許平安能夠筑基,但多久筑基,真的沒底氣。
見到萬無忌不說話,江流螢傲然地將目光掃過萬鉅幾個人:“你們說得對!雞也就偶爾一次比鷹飛得高,但永遠飛不到鷹那種高度。你們幾個想筑基?
呵呵……
真以為太清四英是我們自己封的?
那是宗門所有修士的認同!
想要追上我們太清四英?
還是繼續當你們的太清四霸吧。”
“太清四英很了不起嗎?”
突然一個聲音傳過來,將眾人的目光瞬間都吸引了過去。
唐龍?
龍行虎步走來一人,正是唐龍。
此時的唐龍和之前留給大家的印象完全不同。
之前的唐龍總給人一種懶散的印象。
實際上這是所有紈绔都具備的獨特氣質,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提不起勁的模樣。想當初許平安和萬鉅他們也是如此。
哪怕是現在的許平安和萬鉅等人,身上還多多少少帶著一些這樣的樣子。
但現在的唐龍卻變得完全不同。
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便是隔著距離,都仿佛能夠感覺到他的鋒銳。
“唐唐龍?”萬鉅不可置信地看著唐龍。
唐龍看了一眼萬鉅:“剛從雷山上下來?”
萬鉅:“嗯,你要上雷山?”
唐龍:“嗯,你本體淬煉到什么境界?”
萬鉅將胸膛一挺:“筑基期八重。”
唐龍眸光便是一凝。
而這個時候,江流螢不干了。先是被萬鉅懟,現在又被唐龍懟,這些垃圾真的太放肆了。于是對唐龍橫眉冷對,怒聲道:
“唐龍,你覺得太清四英沒什么了不起?”
唐龍眼角吊起,斜視了江流螢一眼:“前浪的意義就是等著被后浪拍在沙灘上!”
萬鉅瞇起了眼睛,盯著江流螢:“江師姐,我可記得被你的雷鞭捆了兩次。”
江流螢被氣樂了,在她看來這幾個垃圾就是取得了一點兒進境,就飄的不知所謂了。譏諷道:
“怎么?想打回來?我等著你們。”
唐龍大步向著雷山走去:“這個日子不會很久的。”
萬鉅幾個人眼神一碰,都不走了。準備看看唐龍能夠登上雷山多少層。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向唐龍的背影。
這些紈绔了不得啊!
先有許平安,后有萬鉅等人,現在又有唐龍。
誒?
記得還有一個姚劍心呢?
好像很久沒見到了!
也是!
這些紈绔不可能個個都騰飛吧?
符山。
許平安還沒有落下來,便呼道:“我回來啦!”
符山上的雜役一個個抬起頭,然后都向著她跑了過來:“許師姐回來了。”
許平安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萬鉅他們,便問道:“萬鉅他們呢?”
“萬師兄他們都去雷山了。”
“哦?我徒弟劍英也去了?”
“嗯,去了!”
許平安擺擺手讓那些雜役離開,然后去了后山,她得去看看自己的二弟子。
來到后山,走進了山洞,還沒有走到山洞的底部,就聽到山洞內傳來破空之聲。又前行十數米,便見到王芳菲正在練劍。王芳菲看見了許平安,急忙停下來,激動地上前拜見:
“師父,您回來啦!”
許平安看向王芳菲,見到依舊不能將毒氣收回體內,便問道:“芳菲,你現在什么修為了?”
“我已經靈力化液圓滿了。”王芳菲的語氣并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有著焦慮:“師父,我還是不能將毒素收入體內,怎么辦啊?”
“你看,你又急!”許平安笑呵呵地道:“知道這次師父為什么離開宗門嗎?”
“我聽師叔師姑們,還有大師兄說,您是去游歷,尋找突破筑基期的契機了。”說到這里,語氣終于興奮了起來:
“師父,您突破筑基期了?”
“沒有……不是,師父出去不是為了尋找突破契機。”
“啊?那師父您……”王芳菲是聰慧之人,心中靈光一些,臉上便現出激動,期待和感激之色:
“您不會是去了萬毒宗了吧?”
“對!”許平安點頭道:“而且不虛此行。”
“啊?真的?那萬萬萬……”
“《萬毒寶典》我已經得到了。”
“真的?”王芳菲整顆心都如同擂鼓一樣跳動了起來,瞪大著眼睛看著師父,然后她就看到了師父身上穿著的落魄衣服,看到了師父臉上的疲憊風霜之色。
許平安這近一年是真的不容易,第一次闖蕩江湖,特別是經歷了白云城廢墟之事,又一路緊趕慢趕地跑回來,真是滿身風塵,神色疲憊。
王芳菲一下子就哭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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