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
……
……
啪!
鼻子上的氣泡炸開,盡飛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瞧見了眼前懸在半空的那道冷傲人影。
“不是,我是盡……呃……沒錯,我就是青,青青草原的青。”
“給我走一趟吧。”
那道人影大手一揮,盡飛塵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被那奇異的力量壓制住,送進了一處獨立空間。
這里一片昏暗,四周有許多嘈雜的聲音,大家議論個不停,不過盡飛塵現(xiàn)在沒有偷聽八卦的打算,大腦終于反應過來了。
等等,他好像被人擄走了?
還有,為什么那個人可以在自已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xiàn)在自已眼前,并且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給關在了這里?
盡飛塵遲鈍的反應終于回過了神,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一片昏暗,就像是被關禁閉的小黑屋,哦不對,這里很大,是一個大黑屋。
黑屋里面有許多人,什么樣的都有,嘰嘰喳喳個不停,有人用力地砸著墻壁,大罵放他出去,也有人抹著眼淚傷心,好像在跟生命道別。
還沒等盡飛塵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趴在他身上的矢炎很快就融入進了慌亂的陣營中,兩只爪子推著盡飛塵的手說:“我草我草,咱遇見狗販子了!”
“你先閉嘴。”盡飛塵掐住矢炎張開的嘴,將其收了回去,以免這家伙多嘴說錯話。
他粗略的看了一下,這個空間內(nèi)大概有30多個人,其中實力最強的正是那不停捶著墻壁的男人,實力在‘古’境三轉(zhuǎn)。
人群中有老有少,實力各不相同,找不出任何一個共同點。
盡飛塵一時間也想不出抓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不過眼下肯定不是在這里毫無頭緒地繼續(xù)猜下去,必須要采取一些措施才行。
這樣想著,他抬手摸了摸后方那一片漆黑的墻壁,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因為恐懼而靠在墻面,所以盡飛塵能大致的看出這個空間到底有多大。
感知范圍填滿整個空間,無法再向外延伸,說明這是一處獨立的空間,并且四周被施加了很強的隔絕陣法。
似乎是某一種很強的詭術(shù)?
盡飛塵走到那不停攻擊著墻壁的男人身旁,伸手攔下了他,“我來試試吧。”
看見盡飛塵,從他完整的人類體態(tài)就能猜測出,這人的來歷要比他們神秘,更要比他們強。
所以男人沒有多說,向后退了幾步,打量起盡飛塵接下來的動作。
“呼……”
舒了一口氣,盡飛塵抬起拳頭,洶涌的詭氣匯聚在拳鋒之上。
他宛若拉弓射箭,手臂向后挪動,而后腰部用力,猛地一拳轟擊在墻面上。
轟!!!
空間內(nèi)猛地一震,原本貼在墻面上的人都被這反震之力給彈的撲了出來。
然而即便是這般強力的攻擊,落在那墻面上還是沒有任何效果,甚至連一點點凹痕都未能留下。
盡飛塵皺緊了眉,從這個詭術(shù)的強度,到剛才自已被毫無反抗地拉進來可以看出,那個神秘人的實力保守估計在尊者六轉(zhuǎn)以上,否則他這一拳頭下來,對方不可能擋得住。
“你們站在我身后,小心誤傷。”
盡飛塵轉(zhuǎn)過頭說了一句,不是出于善心,而是為了保證他們不亂看。
他的這一拳頭已經(jīng)充分地表現(xiàn)出了自已的實力,果不其然,他說的話很管用,剛才那些還在哭哭唧唧或是惱怒的人一個個都十分安分地靠在了一起。
盡飛塵大手一揮,一層黑色的屏障將他們籠罩,讓他們看不見也感知不到自已做了什么。
如此一來,他可以動用一些別的本事了。
盡飛塵以手為刀,速度極快地對著墻壁斬下。
月夜空寂斬!!
唰!!
黑暗中閃過一道慘白月光,那漆黑的墻壁上,出現(xiàn)一道淺痕。
“還真是硬的不行啊,不過總算是起效了。”
由于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什么來路,反正是不能用刀來揮出月夜空寂斬,否則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這樣用手來更為保險一些。
盡飛塵再次抬起手,深吸一口氣,對著漆黑的墻壁揮下。
月夜空寂斬·十連!!
唰唰唰!!!
一瞬間,盡飛塵的手刀舞動了數(shù)次,十道斬擊先后劈砍在墻壁上!!
……
外界,一道極快的流光在星空下劃過。
這正是擄走了盡飛塵的冷傲之人,他手里拖著一顆黑色的球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趕往不盡廣域。
可驀然,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的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自已手中的黑球上。
砰!!
下一刻,異變突起,手里的黑球炸開,一道道流光從中散落在對面,為首的,正是盡飛塵。
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意外的說:“竟然打破了主的詭術(shù),你是……素癌的信徒,青對吧?區(qū)區(qū)的一轉(zhuǎn),竟有如此手段,難怪能深得素癌的喜愛。”
此話一出,讓盡飛塵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人知道他的身份,竟然還直呼素癌的名字,并且,對方剛才說了…主?
那就說明,他或許也是某一位至高的信徒?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信徒,竟然可以直呼另一位至高的名字嗎?
“你是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如此作為。”
盡飛塵微微后退,準備時刻把后面的這群人扔出去抵擋火力讓自已撤走。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現(xiàn)在,我需要你老老實實地聽話,跟我前往道詭戰(zhàn)場。否則……多一個你少一個你都不重要,就死在這里吧。”
那人攥緊了拳頭,尊者七轉(zhuǎn)的修為毫不掩飾的泄露出來,倒是讓盡飛塵吃了一驚。
媽的,怎么現(xiàn)在的尊者跟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還有,前往不盡廣域?
這不對吧?戰(zhàn)爭不是就快要結(jié)束了嗎?
現(xiàn)在這是鬧哪樣?難不成在他睡覺的那點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