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盡飛塵正和周華東閑聊。
“對了,你都是怎么交代手下人的,可別說錯了?!?/p>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敝苋A東擺了擺手,示意盡飛塵把心咽到肚子里去,“我的這些人,那可都是有過臥底經驗的人,修為上也許會差上一些,但察言觀色,唬人這一塊絕對是頂尖的一批,怎么著都不會讓人覺得可疑的。而且你也說了,你帶來的那幾個異族雖然在不死城算是狡詐一些,但放在這個人心復雜的地方,就像剛長大的娃娃似的,那給他們編造一些謊言豈不是手到擒來?”
盡飛塵聞言放下心來,“那就行,別到時引起他們的懷疑。如果真的被懷疑了,我還要想辦法弄死他們,到時候會不死城也不好交差,甚至會影響到我日后在不死城的發展?!?/p>
“放心吧,不就是給他們編造一些謊言,讓他們徹底沉浸在你所創造的虛假世界當中嗎,這可比直接與異族戰斗簡單多了?!敝苋A東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你要知道,無論是哪個人類,只要不是月明一那樣的一類,都是很喜歡與異族玩腦子的,因為這比直接打要更輕松一些。”
“既然如此,我要稍微改一下劇本。”盡飛塵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并不懷好意的笑。
周華東敲了敲桌面,十分不在意地說:“你說吧,我能立刻通知他們去執行。”
“讓他們找到叫嵐和宏那兩個家伙,找機會,收拾他倆一頓,讓他們吃點苦頭。”
周華東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又問:“怎么改?把劇本改一下,還是說單獨對這倆人做什么?”
“雖然告訴他們的都是假情報而已,但我想讓他們兩個連假情報都沒有?!北M飛塵摸了摸下巴,腦中靈光一閃,建議道:“我記得你讓他們是去酒館了沒錯吧,那正好,安排兩個酒蒙子打他打一頓。
放心,他絕不敢還手,只要動用了詭氣,那他也將徹底暴露。雖然那人招人煩,但還是不蠢的,所以我需要我們的人重拳出擊?!?/p>
對此,周華東表示沒有任何問題,當即通知了酒館的人,讓他們注意一個叫嵐的人,可以適當解解恨。
當消息傳開,酒館里所有的酒蒙子在同一刻都神情一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毆打此人。
名正言順的揍臥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一想到對方是異族,所有人的拳頭就已經忍不住硬了起來。
距離嵐最近的老板,向他釋放出和善的微笑,殊不知,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此刻的嵐還沒有察覺出對方情緒上的變化,還在看著他等待答案。
“小兄弟,隨便問別人的底細,這可不禮貌啊?!崩习搴攘艘豢诰疲θ萆弦呀泿狭宋kU,心底正盤算著一會用哪個拳頭動手。
可嵐完全沒看出有哪里不對,始終覺得對方既然還在展顏微笑,那就沒什么問題,開口又問了一句,“大哥,這算什么底細,又不是極武什么的,哈哈哈哈?!?/p>
啪!
忽然,一個極快的巴掌從后方扇在了嵐的臉上,一下子將其從凳子上扇在了地上。
動手之人是一個滿身酒氣的壯漢,他手里提著一個超大號空掉的扎啤杯,用迷離的眼神看了一眼被打在地上正茫然的可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座位上,“哪來一個這么沒情商的小子,刨根問底的呢,去去去滾一邊去,不喝酒別占著位子?!?/p>
嵐的側臉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杯中的酒水灑了他一身,此刻怒意從他心底升起。
宏察覺不對,連忙蹲下身將其扶了起來,而后在其耳邊小聲的勸了一句,這才讓嵐平息了怒火,沒有發作。
“朋友,這是什么意思?”嵐拍了拍身上,站到那酒蒙子身側,臉色不好看的說了一句。
聞言,那酒蒙子迷迷糊糊的轉過頭,看著嵐那個小個子不屑一笑,“誰跟你是朋友?給你臉了?”
酒蒙子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嵐眉頭緊皺,忍無可忍,伸出一只手輕而易舉的接住。
“我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沒有與你一般見識?!睄菇幼Ψ降氖郑⑽P起腦袋,高傲的說道:“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否則我不……”
啪??!
酒蒙子猛的用力,突破嵐的防線,一巴掌重重地呼在其側臉。
巴掌聲清脆的不行,沉重的力道下差點打碎嵐的頭蓋骨。
他又一次猛的,狼狽的趴在地上瞪大眼睛開始懷疑這個世界。
不對吧?剛才那種力量,怎么可能會是沒有修為的人類做到的?
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老板嘆了口氣,向宏解釋道:“他叫張三,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所以很排斥外來者,你們見諒?!?/p>
然后,就沒了。
沒道歉,更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宏有點懵,他怎么感覺這些人類比他們不死城那些沒上過學的還不講理呢,在不死城你要打人還得說個前因后果呢,結果在這挨了兩大嘴巴子就說一句見諒?
禮儀之邦,就這?
一點有用消息沒收集到,反而還被揍了一頓的嵐此刻快要氣炸了,他攥緊拳頭從地上爬起身,淬了毒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酒蒙子。
他忽然覺得,只要把這里的人全部殺死,那是不是就不會有人將消息傳出去了。
這樣想著,他體內的詭氣開始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