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么死的?”
許栩笑著看向霍枝,霍枝輕笑一聲拿起一個肉包子朝他砸去。
他笑著接住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肉香四溢,好像還添了點別的味道,比以往的肉包子好吃,喜歡。(嘻嘻,肉包子打狗~)
“車禍。”
“車禍?”
“什么時候的事?”
對于嚴成格是車禍的幕后黑手這件事幾人都已經知曉。
只不過嚴成格逃跑,霍枝讓許栩去追這件事還在沒人知道。
現在游云歸也知道了。
只不過沒想到嚴成格居然已經死了。
許栩輕輕的瞥了游云歸一眼,看向霍枝道:“昨晚后半夜。”
“他應該是想要通過自已的海運出境逃去其他地方,我們的人在環海高架上追他的車,親眼看著嚴成格開的車輛被撞,隨后一輛大卡車緊跟著碾過。”
“我們的人下去看了,人當場就成了兩截,下半身成了肉泥,上半身癟了一半,死狀凄慘。”
他說著拿出手機,上邊有一個視頻。
霍枝接過點開,里邊是嚴成格車禍的現場,以及渾身是血被壓的看不出人樣的嚴成格。
雖然視頻里已經看不清,但嚴成格身上穿的那件衣服還是他在宴會上穿的那件。
全世界也沒有同款 定制西服,就連面料都是防水防火的。
“怎么還有火?”霍枝看著視頻問道。
“據來報的人說,是嚴成格的車子油箱被撞壞了,漏了油,而他車上放著一個打火機,在碰撞之后點燃了漏油,所以燃了起來。”
“呵呵,真是沒想到,他想用這招殺人,自已卻反而死在了這招手里。”
許栩冷冷的笑著,卻聽得出他語氣里的輕松與快意。
敢謀殺他的主人,這樣死都是輕松了。
他只恨他的人速度不夠快,沒有抓到他,讓他死在自已手里,替主人報仇!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然而霍枝聽到他的話眉頭卻皺的更深。
她原本是讓許栩將人抓住,想要通過他連帶出藏的更深的人,卻沒想到他這么輕易就死了。
到底是誰動的手?
“是啊,怎么就這么巧,和那場車禍一樣。”
“這不是明晃晃的報復嗎?”
“你們說他這一死,大家最先懷疑的,會是誰呢?”
她這話一出兩個男人的神色都凝重起來。
“有人故意的?”
“呵!真是賊心不死。”
霍枝卻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有人故意,那他還挺聰明的,一箭雙雕,不光殺了嚴成格,還進一步挑撥我和外公外婆的關系,讓她們也懷疑我,更是可以通過這樣的手段讓我慢慢在眾人心中失去認可度,嘖嘖嘖,說不準還可以讓嚴景丞那個傻子不顧一切為父報仇呢,呵呵,好算計。”
“不過,也有可能是只是有人單純想要用他對我的方式對他而已,我們先不要想太多。”
霍枝不由的就想起老爺子昨天晚上的話,保證會給她一個交代。
善和狠。
會是外公嗎?
“那現在怎么辦?”
霍枝喝下最后一口茶,笑道:“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下一場雨,魚兒自已就會按耐不住跳出來的。”
“可...”
“到底是有人故意還是真的替我復仇很快就能知道了。”
“你們不忙嗎?我要去見外公,你們自便吧。”
說完她站起身,似乎才注意到許栩臉上的疲憊之色,這人應該是一晚上沒睡,就為了這件事吧?
“那邊還有個房間,你去睡會。”霍枝看著許栩剛才要敲門的那個房間說道。
許栩聞言愣了愣,隨后唇角弧度高高揚起。
“好。”
看著許栩那得意的嘴臉,游云歸不屑的冷嗤一聲。
才是讓他留在這里睡個覺就高興的跟要睡他似的,簡直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
霍枝又想起謝峪謹,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怎么這么久沒動靜。
不過她還是交代了一句:“我的房子里,不準打架,知道了嗎?”
這話不僅是對許栩說,也是對游云歸說的。
許栩唇角的弧度落了落,視線掃過浴室的方向,對霍枝道:“主人放心,我和謝總早已經化干戈為玉帛。”
游云歸也嗤道:“我可不想和這兩只野狗待在一起,我和寶貝一起去看爺爺,走吧寶貝。”說著他就去牽霍枝的手,然而霍枝拍開自已走了出去。
游云歸咬了咬后槽牙笑了笑,隨即沖上前彎腰一把將人抱起來跑了出去。
看著兩人這樣離開,許栩唇角的笑一點點落下,視線漸漸冰冷陰沉,整個人都壓抑的不成樣子。
捏著筷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最后咔嚓一聲,筷子斷成了兩截。
該死的游云歸!
該死的謝峪謹!
該死該死!覬覦主人的全都該死!
為什么世界上要有這么多的賤人?如果只有他和主人兩個人該有多好?
這樣她們就能一直一直,永遠永遠的在一起了。
這樣他就能陪在主人身邊,他們之間只有彼此。
他這么想著,就聽見浴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渾身通紅的謝峪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
他臉上白的不正常,露在外邊的皮膚卻紅的不像話,包括脖子手背這些地方。
而且他一出來,除去濃濃的玫瑰香味外,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一起充斥著整個空間。
謝峪謹目光和坐在桌邊的許栩對上,許栩眼眸中的陰沉讓他不適的皺眉。
許栩是知道謝峪謹的毛病的,所以剛才才故意那樣。
但現在看到謝峪謹露出來的肌膚上那些曖昧的紅痕,讓他嫉妒的恨不得立即上前把他掐死!
憑什么這樣一無是處的小白臉都能得到主人的歡心爬上龍床而他不可以?
快要壓抑不住的嫉妒和憤怒讓許栩死死的盯住謝峪謹,屋內的氣氛降至了冰點。
謝峪謹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沒看見霍枝和游云歸,他低垂下眼睫,眼神動了動,頂著許栩要殺人的目光,謝峪謹淡定的走到霍枝的房門前敲門,里邊沒有回應,他又敲了敲,隨后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視線被阻攔,許栩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隨后才再次掛上招牌假笑起身朝著霍枝說的房間而去。
主人說不能打架,但他不想打架,只想殺人。
他要是再在那里待下去,說不準真的會控制不住的。
但他不能違背主人的話,他不能讓主人厭惡他,所以他只能起身回到臥室。
但好在剛進了房間他就看到了床頭放著的一套穿過的睡衣。
是主人的衣服。
許栩笑著走過去,將衣服拿起來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
是主人的味道。
將衣服抱進懷里,許栩躺在床上閉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