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也不掃雪了,拖著鏟子就回了家。
陸老爺子和李秀蘭坐在大爐子邊烤著火,聽宋白雪說了小周在衛生院的事情后,兩人笑的別提多開心。
等聽到姑娘得了急性肺炎時,笑不出來了。
陸老爺子眉頭緊皺,“我去衛生院看看,有藥必須得趕緊給人姑娘用上。”
人都昏迷了,可見病的多重。
李秀蘭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這病可拖不得。”
“我去燉點湯,回頭你一塊帶去,給姑娘補補。”
難得小周找到對象,人家姑娘大過年的留在島上,他們可得把人照顧好。
如果是文工團的姑娘,那等出院時剛好過年,指不定還得來家里住。
到時候三個孩子就都放到小周和老爺子屋里吧。
病剛好,還是有些病氣的,最好不要跟孩子住一屋。
李秀蘭擰著眉去了廚房。
腦子里已經開始琢磨,等姑娘來過年時,做什么菜,給多少紅包了......
宋白雪沒攔著李秀蘭。
雞家里剛好有,趁著現在燉上,等個把小時剛好能吃,她直接帶去醫院就行。
她看向老爺子,
“爺爺你別去醫院了,我去就行。”
“我屋里還有一瓶水果罐頭,一塊帶過去。”
“感冒發燒多喝點這個,管用。”
外面還下著雪,爺爺不管咋說年紀都這么大了,沒必要跑這一趟。
而且那姑娘病的這么嚴重,爺爺去了也幫不上忙。
她去了,多少還能幫忙搭把手。
陸老爺子眼皮微微一跳,看了眼宋白雪,
“帶瓶小的去就行,人病了也喝不了多少,別糟蹋了。”
“雞湯多帶點去,喝雞湯也養人。”
別人不知道小雪水果的好處,他還是知道的。
即使是小周以后的媳婦兒,他也不樂意讓小雪輕易給人吃這些。
這姑娘到底是啥秉性,他還不清楚,那好東西也不能隨便給她吃上。
她病了,他可以出醫藥費,可以讓人調藥品過來,李秀蘭要煮雞湯送去,他也沒意見。
但是事關小雪特殊果子的事情,他不想冒險。
宋白雪懂老爺子的意思,笑著抿了下嘴,
“是從供銷社買的,買來我就沒吃過,剛好送去給她吃。”
“人病了發燒著,就愛吃這些冰涼的東西,回頭我再從供銷社買兩瓶回來。”
她去瞅瞅情況再說。
如果姑娘的病情不嚴重,打了針掛了吊瓶能退燒的話,那就供銷社買的罐頭吃一下就行。
萬一特別嚴重,醫院缺藥高燒不退的話,那她就假裝倒罐頭給姑娘吃解渴,順手把空間靈果特制的罐頭弄一塊進去。
一塊靈果罐頭,吃了應該能退燒,不過對身體的改變基本沒有多少。
那果子得經常吃,身體才會變化特別大。
比如像老爺子和張奶奶那樣,白發變黑、長牙齒、暗疾修復......
陸老爺子點點頭,“可以,你看有多的話多買點。”
嚇他一跳,還好小雪不會隨便給別人吃,不然他還得暗戳戳敲打小雪一下。
這丫頭就是心大,人又大方,不圖錢不圖名的,跟他一樣就喜歡干小八嘎。
別人對她好,她就可勁對別人好。
就這樣傻乎乎的丫頭,萬一遇到心黑的被騙了可咋辦。
他這操不完的心啊,壓根離開島上,就怕小雪被人坑。
宋白雪可不曉得她在老爺子心里是這樣式的。
誰說她不圖錢不圖名的,她圖錢的很。
只是她現在錢多的很,對那些小錢沒啥興趣而已。
放一兩噸黃金在她面前試試,秒收走。
“對對對......”蹲在爐子邊的陸強國突然出了聲,齜牙看了眼宋白雪,
“那罐頭多買點,放爐子上熱一下,可好喝了。”
說完,他舔了下嘴唇,看向陸老爺子,
“爺爺,等過年那天,那果子酒能給我喝一碗不?”
那酒是真特娘的香啊,他饞很久了。
可惜老爺子寶貝的很,根本就不給他喝。
全家人都能喝,張奶奶能喝、小周能喝、連三個小崽子都能嘴唇上沾一下。
就他不能,老爺子是一口都不給他。
不給就算了,還說他野豬吃不了細糠。
那這大過年的,總能給他嘗一口了吧。
陸老爺子斜眼看著陸強國那厚臉樣,氣得想給他一鞋底。
就沒見過這么沒臉沒皮的,記吃不記打。
這東西要是出生在二三十年代,那妥妥的漢奸一個。
他覺得第一個一槍崩了這兔崽子。
“喝個屁喝!”
“果酒也是你能喝的!?”
“那天把尿布早點洗干凈,給你喝一杯二鍋頭。”
什么身份,居然想喝小雪特制的果酒,做夢呢。
供銷社的二鍋頭給這小子喝,他都覺得浪費了。
不過大過年的,萬一小周對象也來吃飯,這小子要是鬧起來也煩人。
給點二鍋頭堵堵嘴得了。
陸強國一聽,嘴角瞬間耷拉了下去。
他不死心的又追問了一句,“那能給我喝一碗水果罐頭不?”
擔心老爺子拒絕,他連忙祈求的看向宋白雪,
“嫂子,我明年一定好好幫你照顧孩子們。”
“你再生......”
陸強國咬著牙,說出了違心的話,“我還給你孩子們洗尿布。”
天老爺啊!!
可千萬別再生了,他真的不想洗尿布了。
瞅瞅他這雙手洗尿布洗的,都是凍瘡。
一雙手伸出去,跟五六十歲大爺一樣,老樹皮似的,沒眼看。
他這手都沒老爺子手瞅著嫩。
嗚嗚......騷了哄臭粑粑的尿布,他這輩子是洗夠了。
宋白雪抿唇笑了,“行啊,回頭我就去給你單獨買一罐。”
這么省錢的保姆,可不好找哈。
一個罐頭就搞定了,挺合算的。
陸老爺子瞪了陸強國一眼,瞅著宋白雪已經答應了,就沒說不行。
但是看著陸強國那齜牙樂的樣子,他還是沒忍住補了一句,
“就一罐啊,吃完就沒。”
不說一下,這小子拿到手就能吃干凈。
關鍵是這小子特容易蹬鼻子上臉,就不能給他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