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玉瞧著韓徽玉心情低落,就把自己帶來的盒子遞給她。
“這是什么?”
“給大姐的添妝禮,我這幾天挺忙,我先把添妝禮送來,等你出嫁那日我留在家里送你出門。”韓勝玉笑著說道。
既是添妝禮,韓徽玉就沒推辭,笑著打開錦盒,這一看就愣了一下,隨即推回去,“不行,這也太多了。”
“這是娘家人給的底氣,拿著。”韓勝玉又推回去,“二姐姐在四海擔了個名頭,文遠侯夫人對她可比以前親熱多了。邱家跟文遠侯府不一樣,大姐姐又是個溫和的性子,將來嫁過去也是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的日子,給你一成四海的份子,大姐在邱家腰桿也能直起來。”
韓徽玉皺眉,這太多了,她不能要。
四海是勝玉自己的鋪子,她不能伸手拿東西。
正要再次拒絕,就聽著韓勝玉又道:“邱家大少奶奶是永昌伯嫡出的三女兒,她有個哥哥叫莊惟清,對我很有些敵意,我是擔心莊氏也會因此遷怒大姐,故而大姐嫁過去后怕是會遇到刁難,手里有錢心不慌。”
“她要是真的刁難大姐,大姐就拿錢開路,將邱家上下的人心買過來,總歸日子要過得舒坦,不能憋氣,這錢你拿著我安心。”
韓徽玉懂了,勝玉這是擔心因為她給自己惹了麻煩。
其實她不在意,但是勝玉很在意。
她不想虧欠自己。
韓徽玉知道不收也得收了,為了讓妹妹安心。
“行,那我收下了。”韓徽玉痛快道。
韓勝玉就高興了,錢嘛,賺了就是花的。
而且,韓家嫁出去的姑娘在婆家過得好,名聲好,對她也是很有利的事情。
送了東西,韓勝玉無事一身輕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她正想著今日該做什么時,付舟行來了。
劉潛把刀修好了。
這速度!
這效率!
韓勝玉都驚了!
難得見三姑娘這般神色,付舟行沒忍住笑了。
韓勝玉接過付舟行遞過來的刀,它褪去了原先頹敗的外衣,那破損的刀鞘經過清潔、上油,并巧妙地用同色皮繩加固了斷裂處,雖無法掩蓋其使用痕跡,卻顯得整潔而穩固。刀柄上的纏繩被重新更換,纏得緊密結實,便于握持。
刀身原先的崩口與彎曲已消失無蹤,刀身被重新捋直,線條恢復了剛硬的流暢。崩口處經過精細的鍛接、打磨與研磨,與原刀體融為一體,只留下幾處顏色略深、紋理稍異的淡淡鍛接痕跡,宛如愈合后的傷疤。
表面呈現出一種深沉均勻的暗啞光澤,是反復鍛打與研磨后特有的質感,光線滑過時,不再斑駁刺目,而是流淌過一道沉穩的、青灰色的光弧。
刃口被重新開鋒,線條筆直而銳利。靠近細看,可見一層極其細密、均勻的研磨紋理,自刀脊向刃口延伸,最終匯聚成一道凝練的寒線。
它不張揚刺眼,卻透著一種內斂的鋒銳,手指輕觸能感受到明確的阻力,仿佛在平靜中蓄勢待發。
韓勝玉這一刻眼睛簡直像是聚光燈,不愧是成器的獨苗親傳弟子!
挖到寶了。
這寶必然不能讓他飛到太子碗里去!
?
?二更送上,明日見,感謝小可愛們支持,么么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