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公安要給自已送溫暖,敵特當即便有些雙腿發軟。
山洞里很快就傳出了動靜來。
“我投降……”
有敵特不愿受苦,舉起了白旗。
“他媽的叛徒,拿著黨國的錢,到了關鍵時刻就舉手投降,老子斃了你。”
山洞里忽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姓黃的,你特么不給我們活路,老子先特么滅了你……”
“砰砰砰……咔噠咔噠……”
又是一陣槍響過后,緊接著便是子彈打完的聲音。
張小龍正準備來一個送溫暖的,誰知道里面的敵特沒扛得住壓力,竟然內訌了起來。
聽這個動靜,應該是有兩個敵特要投降,另一個不讓投降。
然后就是一陣子彈互射,還有人清空了彈匣。
外面的公安同志,面面相覷。
他們顯然沒料到這種情況,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才好。
“公安同志,我投降……剛才那個頑固分子,已經被我就地槍決了。”
山洞里的敵特忽然說道。
“我們又沒親眼看見,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干掉了那家伙。”
張小龍說著,示意大家小心戒備,防止敵特來一個搞陰謀詭計。
先讓大伙兒放松警惕,然后再突然襲擊。
這種事情不一定發生,但還是要小心為妙。
畢竟,同志們的生命只有一條,來不得半點馬虎。
“公安同志,我現在就把老黃和我同伴的尸體推出來,你們別開槍……”
“好,你把兩個人一起推出來吧,我保證不會開槍。”
對于主動投降的敵特,張小龍自然是歡迎的,也絕不會說話不算話。
山洞里,很快就有兩具尸體被拖了出來。
“公安同志,我槍也扔了……”
那敵特舉起手,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慢點走……對,好,停在那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很好……”
那敵特在張小龍的指揮下,老老實實照著做了。
張小龍又等了幾分鐘,這才揮了揮手,讓兩名蓄勢已久的同志,上前控制住了敵特。
“小龍,他都已經走到面前了,為什么還要轉過去啊?”
劉向東不解其意,好奇地問了一句。
“劉局,敵特分子有時候也很狡猾的,有些死忠分子,說不準就會在腰上別一個手榴彈。
萬一沖到我們面前,后果不堪設想啊!”
張小龍是按照前世港片里的很多類似片段,給出的相應指令。
“好家伙,這都能想得到,我可是要多向你學習才行……”
劉向東覺得很有道理,意味深長地點頭說道。
接下來,張小龍又讓人仔細搜了一下山洞。
確定沒有其他敵特之后,才開始搜集敵特留下的各種槍支彈藥、物資等等。
“局長,您喝點水吧!”
李茜遞過來一個水杯,關心說道。
“謝謝茜姐。”
張小龍斜靠著一棵大樹,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水,又將杯子遞還了回去。
“小龍,搜到長短槍支52支,還有兩把狙擊槍。”
李洪生負責搜查工作,他興沖沖地走了過來,告訴張小龍,搜查的成果。
“好家伙,竟然還有狙擊槍?我能看一看嗎?”
張小龍頓時坐直了身體,艷羨地問道。
分局里是有狙擊手的,四個老兵之一的王鐵牛,他就是百發百中的狙擊手。
如果能夠搞到一把狙擊槍,那以后在行動的時候,王鐵牛便如魚得水了。
分局的戰斗力,也會在無形之中,提高一個檔次。
“我讓人把狙擊槍單獨放在一邊,一會兒跟劉局請示一下,看看能不能撥付給你們分局。”
李洪生聞弦音而知雅意,很快,他又轉移了話題。
“除了這些槍支彈藥之外,咱們還繳獲了四十幾根金條。
這伙敵特還真是有錢得很,四十幾根金條啊……”
“李局,他們是有金子也沒命花,咱們別羨慕他們。”
張小龍寬慰了一句。
若是在收到一百多噸黃金之前,張小龍說不定還會小小地驚訝一番。
畢竟,四十多根金條不是小數目。
可是現在,這點兒金條對他來說,還真的不算什么。
甚至引不起張小龍任何的心理波動。
自已空間里,可是有一屋子的黃金,整整一百多噸呢。
這三瓜兩棗的,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你說得有道理,咱們可不能羨慕這些敵特分子。劉局來了……”
“小龍,洪生,這次的行動非常成功,非常圓滿。
咱們在小龍的指揮下,創下了抓捕18名敵特,擊斃兩名敵特,我們自身無一傷亡的佳績。”
劉向東的心情是很激動的。
他上一次這么開心,還是在張小龍抓到蒼鷹的時候。
這一晃又是兩三個月時間,終于可以暫時放松心神,好好高興一場了。
“劉局,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如果沒有咱們三個單位的通力合作,也不可能取得這么輝煌的戰果的。”
張小龍連連謙虛道。
“劉局,小龍他們分局就在大山旁邊,面對的壓力很大,咱們繳獲的狙擊步槍,能不能撥付給他們分局使用啊?”
李洪生適時提出了建議。
“兩支狙擊步槍?這有什么難的,小龍同志和遼北分局的同志們,
幫了我們安陽公安這么大的忙,這兩支狙擊步槍,就應該分配給他們。”
“劉局,那我就替分局的同志謝謝你了。”
“嗨,說啥謝啊!你別忘了,記得把狙擊步槍的子彈一起帶走……”
……
***
安平縣公安局。
兩輛吉普車緩緩駛了進來。
其中一輛是省里的牌照,另一輛是地區的牌照。
“李局,省里來人了。”
李洪生正準備泡上一壺茶,寫一份鐵路爆炸案的結案報告。
昨天夜里,他是連夜回的安平縣。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鐘了。
李洪生心情很興奮,懸了好久的案子終于告破,壓在他心上的大石頭,也隨之搬開了。
他匆匆忙忙洗漱了一番,吃了早飯后,就來到了局里。
這還沒開始工作呢,就聽下面同志匯報,說是省里來人了。
“哦?省里的同志……”
李洪生放下茶杯,走到門口。
果不其然,門前的院子里,停著兩輛吉普車,看牌照確實是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