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去部隊三天就回來的兩人,隔了大半個月才回來,差幾天就高考,周母都擔心了。
都準備去部隊問問什么情況,幸虧木頭哄住,說今天中午兩人就回來。
周母還讓明嬸做了一大堆菜等著兩人。
“怎么還不回來!”周母在門口嘟囔著。
說曹操曹操到:“可算回來了,快進來,今天讓明嬸燉雞湯了,趕緊喝碗暖暖身。”
江璃摸到周母涼涼的手,問:“娘,天氣冷,風又大,下次別出來等,不用特地等我們。”
周母臉上頓時蕩開溫柔的笑意,眼睛彎成月牙:“娘不冷,這些天在部隊有沒有吃好啊?感覺都瘦了。”
“這兩天我讓明嬸多做點好吃的,補一補,養回來。”
飯桌上,熱氣騰騰的,周母一塊塊肉的往江璃碗里夾。
周博川就在一旁看著,嘴角翹起,默默地給她們婆媳添了碗湯。
兩人這才回家,下午于彥朗就一身軍裝來了,身姿挺拔,神情嚴肅,周母一時間都沒認出來呢。
還想著熱情招待一下,誰知道于彥朗這次來是有正事,直接就去見江璃夫妻倆了。
兩人現在雖然身體幾乎好了,但是外人不知道啊,傷得那么重,哪是半個月就好的。
所以于彥朗來,兩人就躺在房間太師椅上。
“別起來了,好好養傷,這次來是跟你們說一下這次的審訊結果。”
“事情都查清楚了,刺殺你們前后的三批人都是境外間諜組織的人。”
“這次目標就是江璃,為的就是查清楚這幾年我國科技上突飛猛進,到底是誰的手筆。”
“他們查到你之后才安排了這一系列的暗殺,就是為了除掉你。”
“幸虧這幾次都有小周在,沒讓他們得手,還有個好消息就是,你的身份,并沒有傳到境外,這次一窩端了,后續應該不會有麻煩,可以放心休養。”
說完,就看向周博川:“這次你帶上指揮,追臥底,查刺殺,立大功了,上頭對你這幾次的表現很滿意。”
“上面已經定了,這次等你傷好,專門給你開表彰大會,公開授功加獎。”
說完這些,于彥朗就離開了。
高考前夕。
木頭還過來專門問了江璃,要不要去考試,江璃卻沒什么興趣。
她是不可能浪費青春為了個文憑,去讀個大學的,讀書的苦,她上輩子就吃過了。
完全沒必要去搶兒子的風頭,讓他去考就好。
1977年12月11日。
天還未涼透,江璃起得比以往都要早,像所有的母親一樣,給兒子檢查準考證,筆,紙巾。
“別緊張,發揮出你平時的水平,北大肯定沒問題的。”
木頭重重點頭:“我不緊張。”
周母想說什么,又怕孩子壓力大,弄得她自已都緊張起來了。
外面天氣特別冷,木頭讓他們不用送,自已走過去就行,奈何周父周母一定要送。
大孫子參加高考,他們怎么著也得送到考場門口。
路上,陸陸續續趕考的人不少,有些人手里還拿著書包,一邊看一邊背誦。
腳步匆匆,滿臉緊張,寒風刮得人臉上生疼,卻吹不散眾人臉上的熱切。
這一場遲來的考試,是所有人等了太久的希望。
路上,周母小時壓低聲音問江璃:“老四家的,大家爭分奪秒捧著書在看,木頭怎么沒帶書呢?”
“你說我現在要不要跑回去給他拿兩本書?”
弄得江璃哭笑不得:“娘你別太緊張,要對木頭有信心,馬上就進考場了,拿書過來也看不了幾分鐘,沒必要。”
“腦海知識夠硬,就不需要臨時抱佛腳,木頭可以的。”
周母點點頭,再看看四周的人,對比起一臉輕松,半分緊張都不見的大孫子,其他人就顯得很刻苦。
到了考場門口,門外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監考老師們帶著紅袖章在門外核對準考證。
“江璃,這里。”
江璃一看,隊伍里排著的可不就是謝媽媽和晚寧跟嘉佑嗎。
“木頭,快過來,給你也排了位置。”
說著謝媽媽把木頭拉進隊伍,自已退了出來。
木頭一眼就看見那個穿著紅色呢子大衣的對象,寒風瑟瑟,謝晚寧冷得帽子都戴上了。
木頭只看一眼,就把自已脖子上的圍巾解下,給謝晚寧戴:“怎么不戴圍巾出門?”
謝晚寧有點臉紅,不好意思,畢竟江璃這個未來婆婆還在呢,木頭就給她戴圍巾。
“圍巾昨天吃飯弄臟了。”說完還羞澀的看看雙方父母。
江璃卻滿意的點點頭,調侃道:“學到你爹真傳了,男孩子就該細心些,要看得見對象需要什么。”
謝晚寧喊了聲:“阿姨。”
“到你們了,快進去吧,加油。”
他們三人都在不同的考場,進去后,各自走向自已的考場找位置。
看著孩子進去,不少家長選擇留在原地,等到孩子考完出來。
江璃可不是找虐的人,這零度的天氣,在這守一天,誰受得住啊。
跟謝媽媽說一聲,她就回家冬眠了。
看著差不多時間,第一次考試應該差不多結束,江璃和周博川才出門的。
這次就沒讓周母他們去,天氣實在太冷了,而且路上結了點小冰,又不能開車去。
江璃周博川他們剛到,就看見謝媽媽謝爸爸已經在等了。
“你們也太早了吧,等會要一起來家里吃飯嗎?”江璃走過去。
謝媽媽一臉喜意:“我剛剛還在跟老謝說,問問你考試這三天我們拿糧食去你家那里吃午飯的事,老謝還說我來著。”
“我們家離考場有點遠,中午我都不想孩子來回折騰。”
江璃大手一揮:“這算什么事,不用拿糧食,人來就行,我們兩家什么交情,幾頓飯而已,不用客氣。”
周博川點頭:“老謝是見外了。”
謝爸爸頷首。
木頭提前十分鐘就把試卷交了,然后在謝晚寧考場不遠處等著她。
考試結束鈴聲一響,謝晚寧出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他,朝他跑過去。
“木頭,你考得怎么樣?最后那道數學題算出來了嗎?”謝晚寧臉上有著興奮,還有小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