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原本還想再勸幾句的小明王，一時語塞，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若是換做其他同輩，在他小明王面前說這種“大話”，他早就嗤之以鼻，甚至可能出手教訓一下對方的狂妄。
可眼前說這話的人是姜望。
是一個創造了無數奇跡，實力深不可測的家伙。
小明王就算想反駁，似乎也找不到足夠有力的理由。
對方，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和資格。
“……行吧。”
沉默片刻，小明王終于嘆了口氣，選擇了妥協。
“你既然鐵了心要去，那我送你一程。”
“不過，我也只能送你到靈獸界最深處的邊關。再往前，我就無能為力了。”
他攤了攤手，表情有些無奈。
“至于怎么從邊關去往神獸界，又該如何進入其中……這些，就需要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我是真的沒什么門路。”
小明王性格爽直，若能幫忙，絕不會推辭，哪怕刀山火海也愿意闖一闖。
但神獸界這件事，他確實是無能為力，有心無力。
“嗯，理解。”
姜望點了點頭，并沒有任何不滿。
“你和你父親已經幫了我很多，這份人情，我記在心里。”
他原本以為，同屬“獸”類界域，靈獸界和神獸界之間多少會有些聯系，能借此找到便捷通道。
現在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不過，大明王之前出手相助，小明王一路陪同，這份情誼已然不輕。
“你啊……”
小明王看著姜望，忍不住再次感嘆搖頭。
“還真是跟我認識的那些同輩天驕都不一樣。”
“他們也想方設法提升實力，但都會權衡利弊，很少像你這樣，明知幾乎不可能，還非要一頭撞上去。”
“又固執，又霸道……不過，或許正因為如此，我覺得同輩之中，未來最有希望踏入‘祭道’之境的，恐怕就是你了。”
他的語氣帶著復雜的情緒，有佩服，也有一絲自愧不如。
姜望身上那種一往無前的膽魄和自信，是他，乃至楊間等其他圣子圣女都難以比擬的。
他們在追求大道的路上，難免會小心翼翼，權衡得失。
可姜望，似乎從不考慮這些，認準目標，便一路前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祭道？”
姜望聞言，卻是挑眉一笑，反過來打趣道：
“你好歹也是孔雀小明王，如今更是覺醒神品血脈，未來的追求，難道就只有一個祭道嗎？”
小明王頓時被噎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哭笑不得。
“你這家伙……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不是誰都有你這樣的怪物般的自信和天賦啊！”
即便擁有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神品血脈，小明王對于那傳說中的“祭道”之境，依舊不敢說有十足把握。
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那條路實在太難！
修行之路，越往后越是艱險，并非單靠自信和天賦就能一路坦途。
祭道之境，猶如懸掛在蒼穹之上的星辰，是所有修士向往的終極目標之一，卻又遙不可及，難以觸碰。
其中所需要的機緣，悟性，積累，乃至運氣，絕非一個“自信”就能囊括。
至少在小明王看來，姜望踏入祭道的幾率，遠比他要大得多。
“求道路漫漫，總得有個像樣的目標不是？”
姜望笑得云淡風輕，話語中的自信卻仿佛與生俱來。
“目標……自然是有的。”
小明王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