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立的話,陳建沉思了一會兒,先是看向了正在跟新老隊員們交代接下來任務(wù)的司霆和江圖,又看了看站得筆直但眼里帶著些委屈的趙立,最后看向了林震。
“老林。”
“我怎么也感覺這大院...有點說法呢???”
“要不......”
聽到陳建欲言又止,林震雙眼微瞇的看著他。
“老陳,你想說什么?”
“老子警告你!你是軍區(qū)的總參謀長,你......”
“你千萬好好說話!!!”
林震的語氣里帶著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因為他看到陳建的眼神里露出了他認(rèn)識陳建這幾十年里從沒見過的神情。
“我認(rèn)真的......”
“要不,咱們找找人,請個大師來大院看看風(fēng)水、做做法事?”
陳建的話一出,林震腦子里‘嗡嗡嗡嗡嗡’的炸完了又炸。
站在旁邊一本正經(jīng)聽陳建說話的趙立,嘴角拼命壓了又壓,手指偷偷的掐著自已的大腿。
雖然他很想笑、雖然確實很好笑,但他剛才已經(jīng)做了不少蠢事了,這會兒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再笑出聲了。
“陳建!!!”
林震回過神后,一直壓抑的情緒徹底被他的‘提議’引爆了。
陳建被突然的怒吼嚇了一跳,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林震,但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他自已也知道自已的提議有點離譜。
“你他娘的是總參謀長!!!”
“不是臭皮匠!!”
“你能不能別想些餿主意!!??”
“你...你站在大院里說這話,對得起你帽子上的華國徽嗎!?”
“我看不是大院有什么說法,是你有點說法吧!??”
“別在這給老子整這些邪乎的!!”
林震劈頭蓋臉的一頓吼。
被吼的陳建不惱也不急,反倒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林震。
“老林啊老林!!”
“我陳建跟你搭檔了幾十年,從年輕到馬上要退休了。”
“你這老東西別在這借題發(fā)揮。”
“怎么?”
“不敢惹那堆換衣服的老東西、也不敢惹司霆,所以挑我瀉火?”
聽到陳建一語正中了自已的心思,剛硬氣起來的林震尷尬的愣了幾秒后,又強(qiáng)硬的開口,但這強(qiáng)硬里帶著些心虛。
“什么借...題發(fā)揮......”
“我是認(rèn)為你身為軍方的領(lǐng)導(dǎo),咱們不能整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你好好看看這是哪里?”
“咱倆要真是整什么大師、法師來,在這訓(xùn)練場作法事,咱倆也不用退休了,直接被扒了這身衣服了!”
林震的語氣和聲調(diào)都弱了些。
見到林震的語氣軟了下來,陳建白了他一眼,往他身邊湊了湊。
“老林,成見是一座大山。”
“這世上本來就有科學(xué)、也有玄學(xué)。”
“而且,你自已明明也相信玄學(xué)的。”
“你仔細(xì)想想咱們大院里的隊員們。”
“有多少在原來的連隊,那性格脾氣都堪比北極冰,成天到晚嘴里也吐不出幾句話。”
“進(jìn)了大院后呢??”
“都開始脫鞋當(dāng)武器打群架了。”
陳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訓(xùn)練場上因為剛才亂斗導(dǎo)致狼狽不堪的新老隊員們。
林震順著陳建指的方向看過去,不得不說,陳建說的的確有些道理。
“雖然......”
“但是......”
見到林震的態(tài)度有些動搖,陳建立馬趁熱打鐵。
“別但是了。”
“你想想司霆和溫初領(lǐng)證結(jié)婚的事。”
“你再想想他倆婚禮當(dāng)天,他們用玄學(xué)把李凌驍和六隊‘請’回來的事。”
“這些例子都明晃晃的擺著,你還犟?”
這下林震被陳建的三言兩句徹底堵住了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沉默許久之后,林震的語氣從剛才的怒吼徹底變成了...悄默聲說道。
“那你說,咱倆真的去找大師,怎么跟人家大師說咱們這里的情況?”
“難不成咱們能說,只要進(jìn)了咱們這里的隊員們,精神狀態(tài)都不正常?”
“咱們這是大院,不是精神病醫(yī)院!”
“人家大師,恐怕就把咱倆當(dāng)成瘋子對待了。”
林震的聲音很小,但好巧不巧的又被趙立聽到了。
趙立脫口而出:“不是瘋子,是傻子。”
話音剛落,趙立突然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當(dāng)看到林震和陳建那殺人般的眼神時,他全身上下連腳趾頭都在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