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朱文聰帶著蘇妍婍在庭院散步,一下子收了五個妹子、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蘇妍婍一直幫著朱文聰管理著后宮,目前都可以湊出一個小聯合國、有美利堅、英格蘭、沙俄、東方、倭國的女孩。
明年還要新增幾位西方國家的公主,這個朱文聰已經提前說過了、只有聯姻才能親上加親。
“你是準備把她們留在倭國嗎?那還不如別收下!”蘇妍婍表示你在倭國最多待半個月。
“先帶在身邊培養,等她們生下孩子再讓她們回到倭國、記得讓雪晴、瑞櫻她們去教學。
雖說倭國不是我的菜、但大家都在這里吸血、那我肯定不會錯過;更何況這是美利堅的自留地,我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倭國要是建設好了,以后清廷的大學生們過來留學、也會有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清廷和倭國不應付、所以倭國會培養出優秀的清廷掘墓人。”朱文聰安排著。
蘇妍婍點著頭,朱文聰想得就是長遠、剛才飯桌上對倭國的未來充滿悲觀、現在開始悲觀清廷。
既然想要吸倭國的血、那么肯定要培養自己人,高明的洋商往往會讓當地民眾被賣了還幫忙數錢。
“夫君。。倭國人真的好矮呀!我剛見她們的時候、還以為是一群七八歲的小女孩呢!”蘇妍婍忍不住吐槽著。
“所以叫倭寇呀!”朱文聰笑了笑,未來不得不佩服睦仁、他的強硬手段提高了倭人的身高。
蘇妍婍抬頭看著朱文聰:“那個叫芽衣的女孩很不簡單呢!我感覺她剛才提出的一些問題,都是她背后的人想問的。
夫君你不是不喜歡麻煩的人嗎?倭人對天皇可是愚忠到底,夫君都要排在天皇的后邊。
你要是讓她負責未來倭國的九鼎,你就不怕她把公司交給倭國官署、讓你啞巴吃黃連。
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本以為清廷民眾已經足夠愚忠愚孝,沒想到倭國更勝一籌。”
朱文聰搖搖頭、自己是一點都不擔心,餐桌上自己也說過了、倭國的命運掌握在美利堅手中。
背叛九鼎等于背叛美利堅、那無疑是自掘墳墓,想要做出這種離譜的操作、只有二戰了。
“對了!路易斯、瑪麗亞她們想去京師,之后的行程能不能安排一下?我也很想去看一看!
美利堅的華盛頓、英格蘭的倫敦、沙俄的圣披德堡我們都留下了足跡,來到清廷不去京師過于遺憾。”蘇妍婍知道這有些為難朱文聰。
朱文聰目前的身份非常的銘感,清廷高層純在裝傻、默認不存在朱文聰這號人。
京師乃是清廷的權力中心,朱文聰要是踏足前來、肯定會被無數人做文章進而引發巨大的矛盾與沖突。
朱文聰摸著蘇妍婍的小腦袋,她們想去就肯定能去、天底下沒有誰能阻攔自己。
到時候借一個美利堅或者英格蘭公使的身份就行了,自己只是一個旅客、不會涉及到權力的爭斗。
“真的沒問題嗎?”蘇妍婍還是很擔心。
“安心啦!我們只是過去旅游、順便談談生意,清廷高層肯定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我們可能要在年底的時候過去一趟,正好可以欣賞一下北國風光的壯觀景象。”朱文聰說道。
蘇妍婍一臉開心的表情,只要去了京師、那么東方之行才算圓滿!
之后的行程就是倭國到姑蘇、江寧、再到漢口,也許會南下去往岳麓、或者去武昌。
“夫君!一起去泡溫泉呀!”路易斯跑過來說道。
朱文聰快速來到溫泉處、來到倭國肯定是要泡溫泉的,可惜倭國的夜間照明很拉胯。
要是周圍不擺放著一堆煤油燈,還真的看不清老婆們的身材、也只有夜間她們才愿意坦誠相待。
路易斯、瑪麗亞作為西方妹子就放得很開,全身早已卸甲、兩人舒舒服服躺在溫泉里。
蘇妍婍則是穿著肚兜,東方的文化還是讓人放不開、因為遵守人的基本素養與廉恥。
“你們誰家里是做生意的?”朱文聰望著入浴的芽衣等人,她們瘦弱的樣子穿了和沒穿一樣。
“我家族是經商的!”惠子小聲說道。
朱文聰認真打量著惠子,他們五個人、其中四個是四大強藩的女子,芽衣則是德川家族。
惠子來自于薩摩藩的島津家族,這個家族是在鹿兒島、一直從事著琉球的獨家貿易。
“倭國有個東方九鼎實業分公司,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之前這家公司由華商會管理,現在是我主導。
你們的學習天賦和才華不用多說什么,我是希望你們能為我挑起大梁、幫忙管理這家公司。
以秘書的身份加入、首先熟悉一下具體的工作內容,接著要了解這家公司的業務范圍。
你們也可以利用背后的家族,只要是有利于九鼎的事情、可以分出一部分利潤給到你們家族。”朱文聰認真說道。
芽衣等人感到有些錯愕,怎么一下子就要負責一個大型公司、自己們還沒做過生意。
朱文聰表示這些都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干活自然是干活的人、管理才必須是自己人。
之前九鼎在倭國的市場地位不是特別高,主要華商會沒怎么好好的經營、當做貨物的傾銷地。
現在與倭國新官署建立了一系列合作,那么就要擴大自己的市場份額、主導倭國的經濟。
“皇上、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呢?”惠子詢問著,自己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第一件事情是推銷東方制造的貨物,比如周圍的煤油燈、你們是不是從未見過?
等到倭國的民眾喜歡上了這些貨物,那么九鼎會選擇在倭國建立相關的工廠、提供更多的稅收與解決就業。
這項工作可能會涉及到之后的廢藩置縣,將地方的權力收回中樞、這樣一來市場才能統一。
你們要做的就是推動這項政策,要讓各藩加入到中樞的大家庭中、成為國家的一份子。”朱文聰細說著。
芽衣一臉震驚的表情問道:“廢藩置縣?這項工作是不可能實現吧!
各藩會把土地與百姓交給天皇嗎?他們又不是沒有軍隊的勢力!”
朱文聰一臉自信的笑容,她們不懂權術、自然認為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實際上是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