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財富的傳承比皇位還要牢固!”蘇婉瑤吐槽著。
皇權會更替、但富人世世代代富裕,蘇婉瑤恍然明白為什么朱文聰不喜歡當皇帝、金錢才是唯一答案。
一般富豪是很難守住自身的財富,頂級的富豪很容易做到。他們之間彼此約定好建立信托,將財富互相托管。
朱文聰對此很是平淡,東方的富豪還做不到財富永恒、每一次王朝的更替總會有一大批世家被干掉。
“這么說來財富最為公平了?只要努力賺錢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獲得的金錢越多生活質量越高。
士農工商、可為什么商人的地位如此之低,難不成高層不想讓民眾成為商人?”蘇婉瑤不理解。
“誰和你說財富最公平?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面臨了不公平、不一樣的出身、不一樣的成長環境、不一樣的人脈圈子。
老祖宗不是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從古至今哪有平民百姓的事情。
當然!我的老祖宗是個例外、也是東方千年歷史中唯一的例外,真正的從乞丐到皇帝。
可惜出身決定了老祖宗的眼界不會太高,故此明朝初建的國策注定讓這個國家走向眾叛親離的道路。”朱文聰感嘆著。
蘇婉瑤認認真真打量著朱文聰,自己嚴重懷疑朱文聰就是朱元璋的轉世、他是歷史中最成功的皇帝。
朱文聰創造了不一樣的王朝、金錢王朝,世間的金錢奴隸皆是朱文聰的臣民。
西方社會資本為王,朱文聰在西方已經是無冕之主、得到了所有人的擁護與支持。
朱文聰表示要低調,西方社會的皇帝也不好當、要么被刁民砍頭、要么被刁民掛路燈。
“皇上!我們商議好了,將所有的資產交給九鼎信托!
有些人的資產不足百萬、但可不可以與其他人聯合起來,將資產全權委托?
如果家族出了敗家子、這些資金反而會害了他們,恪守清貧才能創造財富。
我們也會和孩子們好好的聊一聊這事情,他們表現得好就繼承家業、表現的不好就領九鼎的救濟金。”張頌賢走過來說道。
“你們覺得沒問題就可以去九鼎銀行簽訂合約!不過最好是和孩子們說一下,避免父慈子孝的畫面。
你們發展實業對資金的需求量特別大,為了防止你們的資金鏈斷掉、九鼎銀行為你們提供專項貸款。
只要你們還是九鼎信托中的一員、企業的資金問題不會是問題,這一點還請你們放下心來。
之后你們的孩子接管家業,我們會加大審核的力度、確保你們的企業能良性的發展。”朱文聰回應著。
張頌賢連忙點頭,自己剛才就想問后續企業資金問題該如何解決、看來朱文聰早已預料到了。
所有資產委托給九鼎信托后,張頌賢等人也就變得一貧如洗、從百萬富翁變成平民百姓。
以后要是被朝廷抄家問罪,官署是搜不出一文錢、連同家族的那些企業也是屬于九鼎的企業。
張頌賢此時感到非常的輕松,孩子們不用為繼承權明爭暗斗、未來也不用擔心他們會窮困潦倒。
“皇上!這位叫做陳玉靜,就是剛才表演昆腔的女子、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如果皇上你不嫌棄的話、你可以收她做個丫鬟,讓她好好的伺候著皇上你。”劉鏞發現朱文聰一直沒回酒樓,便帶著陳玉靜出來。
朱文聰注視著極其羞澀的陳玉靜,他們挑選美女還是有一手,估計花費了很多心思。
不姓張又不姓劉,足以說明他們家族的女子要么早嫁、要么姿色不達標,不得不從其他家族中挑選美人。
“你們心意我領了,以后我們也是同一條戰線的人,我希望你們和我一同對抗西方資本。
有人賺錢就有人虧錢,我不希望我們的市場被那些洋商瓜分、你們要牢記這一點。
明天我就要去往江寧、然后沿江一直前行,你們誰要是對投資內地有興趣可以同行。
我來搞定官署、你們負責建廠,我猜測合作的方式是官督商辦。”朱文聰緩緩說道。
張頌賢等人也是識趣的退下,至于投資內地還是先看看再說、不可控的風險太大。
朱文聰也不強求他們跟著自己,內地市場雖然很誘惑人,但各路劫匪數不勝數。
就算是走官道也會遭遇打劫,地方官署根本沒有足夠的資金與人力去剿滅各路山匪。
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好方式就是移民,人少了競爭也少了,大家可分配的資源也就多了。
“你有什么興趣愛好嗎?”朱文聰問著身旁的陳玉靜,自己的女人要有自己的追求。
陳玉靜呆呆的眼神看著朱文聰,自己的興趣愛好是家里人從小到大培養、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
朱文聰頓時明白陳玉靜屬于閨房待嫁的女子,她的全部人生皆是未來丈夫。
“還是我來解釋吧!姐夫他身邊的女人非常之多,想要得到寵幸是需要排隊的。
故此你需要自己找一點事情做,如果覺得自己能力很強可以去負責公司、如果覺得自己不擅長管理可以做慈善。
總之每個人要有一份自己熱愛的事業,不僅不會感到無聊、同樣也會找到人生的意義。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選擇,你就跟在我的身后、成為秘書組的一員!”蘇婉瑤說道。
陳玉靜看著微微點頭的朱文聰,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自由、居然不被束縛。
朱文聰握著陳玉靜的手說道:“別聽她瞎說什么!我要負責的事情太多了,很難抽出時間陪陪你們。
你算數能力如何?有沒有興趣去學習英語?未來我們會在西方國家長久生活!”
“基礎的算數略懂一二,奴婢會主動學習英語、長久生活在國外早已考慮好了。
長輩們說讓奴婢給皇上你當宮女,還請皇上不要對奴婢過于客氣了。。”陳玉靜很害怕。
“我長得像個吃人的妖怪嗎?”朱文聰笑了笑,自己的身份越高、身邊的人越是敬畏。
陳玉靜低著頭,自己能服侍一位皇帝已經是天大的榮幸、其它的不敢奢求。
朱文聰見此不再強求,這個時代的人終究是愚昧的、想要讓她們活出自我需要時間。
對比天真爛漫的蘇婉瑤,朱文聰很好奇這位小妹妹到底是修煉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