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文聰就受邀去往星城最大的地主家里,他們也是為朱文聰準備好了接風宴。
毫無疑問他們是退下來的湘軍將領,遵從曾部堂的命令、安安心心在家鄉等待召喚。
一旦時局有所變化,被裁撤的湘軍會迅速組建完畢、他們依舊會緊緊團結在曾部堂身邊。
李部堂安排的向導李志遠、他剛送完老領導,卻發現朱文聰被巡撫拐走、并且還達成了合作。
李志遠只恨自己沒有分身之術,還好自己回來的速度夠快、試圖將朱文聰拉回武官陣營。
看著走下馬車的朱文聰一行人、李志遠與地主趙瑞軒跪拜起來,自己們只認可朱文聰是唯一皇帝。
只要是參加過對太平天國、捻軍作戰的人,就會明白此時清廷的虛弱、以及外強中干的形象。
朱文聰牽著梁慧仙的手進入府邸,這東方的土財主就是喜歡囤地、修建宅邸。
“不知皇上駕到數日、還請皇上怪罪,草民真的是眼瞎!”趙瑞軒對著自己一陣數落。
“這也不怪你!我出行一向是保密,你們不知道很是正常、知道我行程的也只是朝廷。
你們都是將士、不必講究文官的那一套,我這個人說話也是直來直往、不喜歡繞圈子。
最近我一直在各個鄉村調研,了解一下東方農業的真實情況、果真是問題多多。
我也一直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看看咱們湘地的農業要不要有所改變。”朱文聰坐在庭院的木椅上。
趙瑞軒思索片刻,自己有些搞不懂朱文聰去鄉間走一趟干嘛、似乎沒啥意義。
李志遠也看不懂朱文聰,他讓自己代替他去和地方官署推動教育建設、完全不明白教育的意義。
“你應該知道九鼎農業公司推出的新經濟農作物,我是打算讓這些作物在湘地遍地生長。
這需要你們這些地主的支持才行,我的合作方案是互利互惠、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新經濟農作物對土地環境的需求很低,而且非常的好養活、不需要投入太多的精力與時間。
我安排了一些小農戶去種植,他們個人規模比較小、但聯合起來就有很大的影響力。”朱文聰繼續說道。
趙瑞軒滿臉疑惑,心想那些泥腿子瞎摻合什么、他們又沒有地去耕種這些農作物。
見朱文聰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那多半是為了施壓給自己、不從就會被泥腿子取代。
“皇上!不是我們不種、而是這玩意沒人收,除了泥腿子喜歡吃這玩意、有錢人誰吃呀!
如果是皇上你的吩咐、那我就去購買幾座山,這點小錢還是值得去投入。”趙瑞軒緩緩回答道。
“我準備投一百萬美元到東方的農業市場,你們能從中賺取多少美元、全看你們各自的本事。
你要是準備參與進來、那么就需要遵守九鼎農業的規矩,這不是讓九鼎的利益最大化、而是維護公正市場。
東方的農業市場非常之大、足以容下所有人,你們就不需要內卷、專心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九鼎農業會為你們提供技術、機械設備、資金等支持,讓你們能快速的擴張。”朱文聰補充一句。
趙瑞軒瞪目結舌的說不出一句話,這是給了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居然有100萬美元。
難怪江湖傳聞說朱文聰是當今的世界首富,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開口就是一百萬!
“皇上!你難道不知道種地是虧本買賣?種地要是賺大錢的話,那天底下還會有窮人嗎?
我覺得皇上你應該更關注于當下的社會動向,那些地方勢力、以及會黨、他們都有可能取代清廷。
皇上是覺得他們沒有未來嗎?可當下的清廷已經大廈將傾,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武力。
造反的勢力決定了這片土地的主人是誰,但我認為這天下一定是皇上你的!”李志遠吹捧著。
朱文聰選擇無視李志遠,他這是希望自己能振臂一呼、然后他們這些武將就有了用武之地。
他們已經在對付太平天國、捻軍的戰爭中改變命運,心里默認只有接連不斷的戰爭才能讓自己快速的崛起。
“你也是這么認為的?”朱文聰看著興致勃勃的趙瑞軒。
“皇上要是能成為天下之主,東方農業的發展方向還不是由皇上的一句話、那便不需要依靠其他人去推動這件事情。”趙瑞軒強調著。
朱文聰揉著額頭,自己恍然能夠理解趙匡胤、黃袍加身的時候他一定很無奈。
他們還只是中級軍官、要是高級軍官都不是勸說,而是龍袍、龍椅都已經備好了。
“李部堂、曾部堂難道沒有告訴你們,這些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的目的和英格蘭人一樣!
不現實的事情就不要去聯想,你們更應該著眼當下、把每一天過得更美好才是硬道理。
東方的農業市場還沒有被完全開發出來,許多人還是處于吃不飽的狀態、我們要改變這種現狀。
我相信你們曾經和他們一樣!當兵吃糧、你們加入湘軍肯定是為了吃飽飯,否則誰愿意賭上性命戰斗。”朱文聰打斷他們的幻想。
趙瑞軒、李志遠對視一眼,看來自己們是難以勸動朱文聰、他也沒有涿鹿中原的想法。
朱文聰的心思都在農業市場,就像是熱衷于推動工業建設的英格蘭,他們倒是極其的相似。
“皇上、你真的如此看好東方的農業市場嗎?我沒發家之前也很羨慕地主,覺得他們是最富庶的群體。
等我成為地主之后發現,其實也沒有多少家產、不做點其它買賣根本存不了幾個錢。
我覺得。。不如走私鹽鐵,那可是手里有貨就能迅速賣掉、來錢速度最快了。
對了!目前我們種植了煙土,那玩意也是暴利中的暴利、制作出成品還能賣出一個高價。”趙瑞軒激動的說道。
朱文聰知曉阻止他們種植煙土是不實際的事情,后面的湘西趕尸其實就是將煙土藏在尸體上進行運送。
無論是清廷還是民國、對煙土一直是嚴厲打擊的態度,可不會有人搜查尸體、那是大不敬的行為。
“你們確定要承擔如此之大的風險嗎?朝廷目前已經解決了捻軍,已經有時間與精力收拾舊山河。
朝廷早已明確禁煙、你們這么盲目自大的種植煙土、運輸販賣煙土,我想曾部堂都不敢保你們。”朱文聰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