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著接下來的用詞,思量一番后,這才接著繼續說道。
“我的企業擴大,這本是一件好事,不僅能增加用工量,這應該是上面希望看到的,而并非你說的那樣,所以東宇,我這邊的情況,跟你那邊不一樣,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這邊好,可這么好的機會,我確實是不想就這么放棄擴大企業。”
隨著他說的,電話這邊的吳東宇清楚,自已說再多,也都是浪費口舌。
既然大哥這邊也執迷不悟,那就隨便他吧,總歸以后自已與他之間,也是不想再牽扯過多。
不由想起以前的一句老話,那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但凡自已早一點認清自已大哥一家會因此拖累自已,自已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尷尬處境。
所以,他覺得作為兄弟,該做的,該說的,他都做到位了,以后大哥家如何,那都跟自已沒關系了。
“行吧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等會兒還有個會,就先不跟你說了,掛了。”說完不等那邊回應,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這邊的吳天兆,聽到電話嘟嘟被掛斷聲,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感覺現在的老三,經歷過上次那件事后,變得越發小心謹慎了。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
至于說這邊沒他的人,自已是萬萬不相信的,再怎么樣,都不至于調走的那么干凈。
因此尋思著,等過了這段時間,如果有需要,再聯系老三那邊,就不信,自已這邊如果真是碰到了難處,他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自已可是他親大哥,自已過得好,對他只會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想到這些,也就沒再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接下來,很快到了年底,而在吳皓的管理下,公司總部這邊的高管,已經差不多全部大換血了。
如今新進來的一些高管人員,都是需要經過他親自面試點頭,才被錄用進來。
對于接下來公司的改革,以及走向,他有著十足的信心。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旗下分公司的好幾家大的合作商,因著貨款沒及時結賬,已經停止了貨物供應。
他們的供應斷裂,直接導致下游的一些公司也跟著停產。
為此,他不得不安排自已總公司這邊的人,過去負責處理這件事,順便,讓其先恢復供應,針對貨款那邊,年前他們這邊會進行結清。
他這邊剛安排完,助理就敲門進來匯報道。
“吳總,剛才南區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過來匯報,我們正在籌建的工廠園區被勒令停工了,好像是說資質不全,需要補全手續。”
聽到這里的吳皓,額頭角的青筋都跟著突突在跳動。
以前都是這樣做的,可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眼下小叔才離開多久,就有人開始躍躍欲試,想要試探自已家的底線。
清楚這是有人有意而為之,頓時擠壓的怒火也起來了。
最近做什么都不順,還有人敢這樣找上門觸霉頭,若是這件事今天處理不好,這種事,自然只會是一個開始。
所以,無論如何,他必須要把這件事處理的漂漂亮亮才行。
若是以前,他絕對不用煩心這種事,可此一時彼一時,有時候,該低頭的時候,也要是時候低下頭才行。
收回思緒,呼出一口濁氣,開口說道。
“你去準備一下,定下今天晚上八點的東悅卡拉ok的最大包間,順便,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錢不是問題,一定要放得開,讓公關部那邊對接好,只要事情辦成,錢不是問題。”
隨著他的一番話交代下去,助理應了聲。
“好的老板。”
他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可當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卻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說是出大事了。
原先他還不明白出什么大事了,有些煩躁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可當聽到后面助理匯報的事情后,手里的話筒都險些握不穩。
掛了電話的他,連忙叫來人,幫自已把衣服穿好,然后拄著拐杖出了別墅。
車上,他心跳的已經亂了節奏,從接管公司到現在,他自認為自已已經做的非常好了,更是在這一個多月內,肉眼可見,控制住了公司要亂的局面。
可怎么就出了這種事呢,到底是誰在背后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搞自已。
等他抵達到地方后,率先趕來的助理,開口戰戰兢兢說道。
“吳總,對方傷的有些嚴重,事情可能會比較棘手,這次對方來的人足足有二十來號人,來了后,什么都沒說,就開始動手,很明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聽到他的回報,吳皓臉色難看的越發厲害了,為了方便省事,他是坐著輪椅過來的。
此刻他目睹著現場的情況,工地已經不成樣子了,依稀記得,早在幾年前,家里似乎也出現過這種事。
只不過是,那時候是自已家搶占別人的產業。
可幾年過去,事情卻反過來了,對于這次有人蓄意報復,他決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他吳家可不是什么人,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這邊身在香港的劉蕓,看著傭人打包好的一堆行李,這些東西,是先送回去老家。
他跟趙乾志過兩天,也緊隨其后帶著孩子一起回老家。
等回到我時候,看到自家男人,身著黑色真絲睡衣,傲人的雙腿交疊,正懶洋洋靠在床上,看著報紙。
見此來到床前,翻身上床,在他主動放下交疊點的雙腿后,躺在他兩腿間,腦袋站在他腰腹間,仰臉看著上方的人說道。
“我們還沒這么早回過老家過年呢,正好,今年回去后,多呆一段時間。”
聽到她說的,趙乾志視線從報紙上移開,垂眸看向那她,接著把報紙轉手放到一旁,把人提留了起來,讓其坐在腿上。
低頭在她雪白的脖頸間親了一口,接著應聲道。
“這次可以在家呆兩個月左右,所以,你可以好好陪一下父母那邊。”
劉蕓被那濕熱的嘴唇親的有些癢,縮了一下脖子,覺得乾志能陪自已回老家住這么久,想來是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開心的應了聲。
“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