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瑾用力搖頭,眼淚跟著往下掉,“我不要分開,孩子沒了我和你一樣難過,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還可以再要個孩子??!我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好了?!?/p>
“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p>
“因為我愛你??!”
蘇小瑾死死抱住他,淚水將他的衣服都哭濕了一片。
從他進門,她抱住他的那一刻,她就聞到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顧東銘是不用香水的,那么這個味道只可能來自女人。
她懷疑他在外面有了別人,心情許久無法平靜。
她哭個不停,顧東銘沒轍了,只好把她扶到沙發上,柔著聲音哄她。
他剛在她旁邊坐下來,她就抹了一把眼淚,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兩只白皙的小手快速解著他襯衣的扣子。
“有了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
她邊說邊俯身,趴在顧東銘懷里,去吻顧東銘的下巴和嘴唇。
男人并不反抗,由著她吻,由著她把自己襯衣的扣子解開,也由著她在他身上很有節奏的起伏……
結束后,蘇小瑾一臉滿足,手臂攀著顧東銘的脖子,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瞧著他。
“我們以后好好的,好嗎?”
顧東銘點頭,修長手指在她白皙的臉頰撫過,“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了嗎?”
“醫生說已經調理好了,我可猛了,你要是不信,那我再來一次。”
顧東銘成功被她逗笑,把她按在懷里抱住。
“你要是能順利懷上,把孩子生下來,那我們就不離婚?!?/p>
蘇小瑾總算能松一口氣了,“這次我會小心一點的?!?/p>
當初流產,是她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當時孕期還不滿三個月,屬于危險期。
第一次懷孕沒經驗,而且她那年二十歲,什么都不懂。
“你在外面沒有找過女人吧?”
她仰頭望著顧東銘。
男人沉默幾秒,垂眸沖她一笑,“沒有,我才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可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p>
“應該是應酬的時候,哪個女人用的香水吧,我沒太注意。”
顧東銘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蘇小瑾盯著他看了會,沒發現什么異常,但心里還是不信他。
兩年時間他碰她的次數都不用掰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她不相信他在外面沒找過別的女人。
不過,她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被蒙在鼓里的安然對顧東銘的真實情況一無所知,她一覺睡醒,早上照常到公司上班。
而花霧醒來時,頭痛得快要裂開,身上也酸痛,整個人頭重腳輕。
吃完早飯后,她又回到房間,倒回床上捂著被子睡覺。
時佑京看出她臉色不好,向田妞兒要了體溫計,過來幫她測體溫。
好在她沒發燒,但昨晚在林子里吹了那么久的冷風,必然著涼了。
他讓田妞兒煮了姜糖水,親自端了一大碗過來,要花霧趁熱喝。
本來是想帶花霧好好溫情一下,哪知她感冒的癥狀有點嚴重,當天開始鼻塞流鼻涕,還伴有一點咳嗽。
田妞兒有準備常用藥的習慣,給她送來一些,她吃完就睡得昏天黑地。
時佑京計劃落空,不但要照顧這個病號,晚上花霧還不肯跟他睡一張床,說是不想把感冒傳染給他。
他被趕到隔壁房間,一住好幾天。
這個短暫的假期與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一口肉都沒吃著。
下山這天,他冰著一張臉,鳳眸盯著前方,一眼都沒往副駕上的人那邊看。
花霧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心情卻很好,一是感冒的癥狀好了,二是這幾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干,吃了睡睡了吃。
“你把我送到公寓就行?!?/p>
時佑京沒理她,她就當他聽見了。
車子開進市區,時佑京并沒直接送她回去,而是帶她到一家餐廳,吃了午飯,才開車把她送到公寓。
“我要回臨市一趟?!?/p>
花霧哦了一聲,推開車門下車,“你去多久?”
“不確定。”
花霧又是一聲哦,巴不得他去久一點。
“我回家了?!?/p>
時佑京沒言語,一腳油門踩下去,開著車走了。
看著藍色保時捷消失在車流中,花霧轉身進了公寓樓。
到家,她先開窗通風,隨后躺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打給安然。
這會的安然正和陸長生在公司附近吃午飯,接到她的電話,安然好奇道:“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明天?!?/p>
“下山了?”
“嗯,剛到家?!?/p>
“那我晚上過去陪你一會。”
“好?!?/p>
花霧也挺好奇安然那天的約會順不順利,等安然下班過來,她已經做好了晚飯。
兩人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
“下次你跟我一起見見顧東銘吧,幫我把把關?!卑踩徽f。
花霧點頭一笑,剛要說話,安然搶著道:“對了,一位好心同事的母親非要給我介紹對象,我推了好幾次沒推掉?!?/p>
“好心同事的母親,莫非是長生的媽?”
她記得陸長生之前提起過要給安然介紹對象的事。
安然苦哈哈地笑起來,“是的,長生的媽媽實在太熱情了,就見過我一回,一直惦記著我沒男朋友?!?/p>
“給你介紹你就見?。∮譀]什么影響?!?/p>
“可是我有追求者了?!?/p>
“你和顧東銘成了?”
“沒有?!?/p>
“那你不要辜負長生媽媽的好意,萬一遇到合適的呢?!?/p>
安然想想,覺得花霧的建議是對的。
她不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顧東銘的身上,這個男人說失蹤就失蹤,電話根本聯系不上,只有她等著顧東銘聯系她的份。
她想找他,比登天還難。
“這周末你陪我相親吧?!?/p>
花霧答應下來,對她說:“你今晚要不要住這里?時佑京要去臨市,他不在?!?/p>
“那我就不客氣了?!?/p>
這晚,兩人早早就休息了。
第二天,花霧起得很早,她抓了抓凌亂的頭發,從房間里走出來,邊走邊揉著肚子。
昨晚好像吃多了,她腸胃不太舒服,好多廢氣。
在自己家,有屁當然是想放就放。
她腳步放慢,停下來,放了一個很響的屁。
放完,她繼續朝客廳走,“舒服,果然還是在家最好了,和時佑京在一起,想放個屁都得憋著,他……”花霧話嘟囔到一半,發現客廳站著個人。
時佑京身著正裝,手里拿著外帶咖啡,還有從面包店打包的早餐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