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價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談。”
他語氣軟了些。
花霧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把手里那張紙交給外賣小哥,“我要知道這個人的詳細住址,你不能給他打電話,不可以讓他知道你在調查他、跟蹤他,這上面的茶館是他周三和周四會去打牌的地方。”
她記得花昌銘約牌友打牌,總是選在周三或者周四,如果是周末,她倒省事不用請人了。
外賣小哥聽得認真,點了點頭,問道:“你是想讓我在那里蹲他,然后跟蹤他是吧?”
“對,我不知道他是周三去,還是周四去,總之就是這兩天,而且我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那里經常和他打牌的人認識他,你多觀察多聽,應該能弄清楚哪個是他。”
“我明白了。”
“拿到地址以后我再付錢給你。”
外賣員嘴角撇了下,“不能先付個定金嗎?”
“可以先付兩百。”
“那你付兩百。”
花霧從包里掏出手機,與外賣員互相加上微信好友,在微信上給外賣小哥轉了兩百元。
“明天就是周三,你等我消息。”
花霧點了點頭,目送外賣小哥離開。
人走后,她視線一轉,看向聿洋。
男人這會臉很黑。
“就沖你和京哥的關系,這錢你該讓我掙。”
花霧微微一笑,“給過你機會,但你要價太高,我很窮,五千塊對我來說真的有點貴。”
“價錢好商量。”
“你開始又沒說能商量。”
“……”
聿洋發現自己說不過花霧,索性不跟她抬杠了。
“既然你找到人幫忙了,那我祝你好運。”
“借你吉言。”
她把手機裝包里,沖聿洋揮了下手,“走了。”
出了偵探社,她隨便找了家面館,吃了碗面,匆匆趕回實時新聞上班。
下午跑了趟外勤回來,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
她等著打了卡,拿上車鑰匙和安然一起走到停車場。
“今天我就不陪你了。”安然說。
她笑著點了點頭,“回去吧,洗個澡,早點休息。”
“你也是。”
趕上下班高峰期,花霧離開公司沒多久,車子就堵在一條路上,這一堵就是半個多小時。
起初她沒發現后面有輛車一直在跟著她,等交警疏通交通,她把車開起來,到了另一條不那么擁堵的路上,她才注意到自己被跟蹤了。
后面跟著的是一輛黑色轎車,因隔著一段距離,看不清開車的人是誰。
她故意繞遠路,試過把后面的車甩掉,沒能成功。
過了最堵車的時段,那輛黑色轎車跟得暢通無阻。
罷了,跟就跟吧。
她估計那車不是第一天跟著她了。
她踩了一腳油門,把車直接開進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外來車輛無法進入,她很安全。
把車停好,她乘電梯上樓,回到家第一時間給安然打了通電話。
“有人跟蹤我。”
“誰?”
“不知道是誰,但我把車牌號記下來了,有辦法查一下嗎?”
“你把車牌號發給我。”
“好。”
掛了電話,花霧把記下來的車牌號在微信上發給安然,知道一時半會查不出結果,她放下手機,進廚房準備晚飯。
正忙著,門鈴響了。
她心頭一沉,停下手里的事情,輕手輕腳地走到玄關,透過門上的貓眼朝外面看了眼。
居然是花俞。
她趕緊拉開門。
“姐。”
花俞臉頰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很沒精神。
她伸手摸了一下花俞的額頭,燙得很。
“你發燒了。”
“嗯,燒一天了,班主任讓我回來的。”
“趕緊進屋。”
花霧把人拉進來,她早就給花俞布置好了房間。
將人帶進房間里,她找來體溫計,幫花俞測了一下體溫,都燒到三十八度六了。
“有沒有吃藥?”
“沒有。”
“你先躺下,姐給你買藥去。”
剛搬來這里不久,她沒備什么常用藥,只能下樓現買。
“除了發燒,還有別的癥狀嗎?”
“頭疼,身上也疼。”
把花俞安頓好,她拿著手機和鑰匙,匆匆忙忙跑出去,就近找了家藥房,買了藥她又急忙往回跑。
花俞已經等得快睡著了,他沒有吃晚飯,花霧只能加快動作,先把菜炒出來一盤,讓他就著米飯先吃點東西,然后喝藥。
花俞裹著被子,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發了一身汗。
第二天醒來時,他的燒退了,頭痛的癥狀有明顯緩解,發現花霧趴在床邊,一直守著他,他伸手在花霧肩膀上輕輕推了兩下。
“姐。”
“嗯?”
花霧睡眠輕,實在困了便趴會,她睡得并不沉。
聽到花俞叫她,她馬上就醒了,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摸花俞的額頭。
“好像退燒了。”
“我年輕,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餓不餓?”
“有點。”
“想吃什么?”
“肉。”
看著花俞可憐巴巴的樣兒,花霧忍不住想笑,“你們學校伙食不是挺好的?”
“是挺好的,但我不是為了給家里省點錢,不想大魚大肉的嘛。”
“不用省,正長身體呢,你想吃什么就吃。”
花俞哦了一聲,出了一身的汗,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我想洗個澡。”
“剛退燒,不準洗,你要是實在難受,就用熱毛巾擦一擦。”
“知道了。”
他起身進了浴室,花霧則是去準備早飯了。
擦洗完身子出來,他到房間換了身衣服,進廚房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下一大杯。
之后,他環視著這個一百五十平米的公寓,詫異地問花霧,“姐,我們租得起這么好的房子嗎?”
“不是租的。”
“買的?”
不可能吧!
他家都窮得快揭不開鍋了,之前的錢全讓姜婉琴花光了,因為交不出房租,他們才住到安然家的。
“這房子以后就是我們的家,房產在我名下。”花霧很平靜地說完,知道花俞要問房子怎么來的,她直言道:“時佑京給的。”
“姐夫?”
花霧正在切菜的手微微僵了下,轉頭看他一眼,糾正道:“他不是你姐夫。”
“你以前就讓我給他叫姐夫,現在又不讓叫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那你們現在什么關系,他為什么送房子給我們?”
“情人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