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隔壁房間,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兩年多了,她還是得不到時佑京,一想到他就睡在隔壁,她心里癢癢。
難道她一點女人的魅力都沒有?
時佑京面對她,怎么能做到心如止水的?
她越想越煩躁,果斷起身走出房間,朝著時于顥的臥室去了。
看到門縫下透出燈光,她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發現時于顥還沒有睡,她走進去,把門關上,順手反鎖。
看到她,時于顥人都傻了。
他手里還拿著書,其實沒看進去幾個字,滿腦子都在想寧鳶。
沒想到,他想著想著,人就出現了。
只見寧鳶快步走到他面前,將他手里的書拿走放在床頭柜上,接著就彎下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他徹底懵了。
“你有感覺嗎?”
寧鳶盯著他那張和時佑京一模一樣的臉,忍不住很想再吻一下。
時于顥愣怔了幾秒,點了點頭。
“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
“我身材好不好?”
時于顥將她打量一番,她身上只穿了一條吊帶裙,純白的顏色將她襯托得十分清純。
裙子本就是非常修身的設計,將她的曲線突顯得玲瓏有致。
“好。”
“那你喜歡我嗎?”
時于顥吞了一口口水,緊張得心臟猛跳。
“喜歡。”
“想要我嗎?”
“我……”
后面的話他說不出來。
他一個殘廢,讓他怎么要?
寧鳶顯然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小心翼翼地問他,“你那方面正常嗎?”
“當然正常。”
他急切地解釋著,唯恐寧鳶誤會他不行。
女人在床前站了一會,突然靠近,鉆進他的被子里……
只要他不說話,不動,她完全可以把他想象成時佑京。
不過他們雖然長得一樣,但時于顥比時佑京瘦很多,而且他的腿部肌肉已經開始萎縮了。
說到底她還是有些嫌棄,她捧住他的臉吻了吻,然后將眼睛閉起來,自欺欺人的把他當成時佑京。
……
事后,寧鳶整理好身上的裙子下了床。
她在時于顥額頭印上一吻,又湊到他耳邊很小聲地叮囑:“剛剛的事情,不要讓你哥知道。”
“嗯。”
這種事情他怎么敢讓時佑京知道?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剛剛與他歡愉過,他的內心還異常的激動。
“你為什么要這樣?”
盡管開心,但他想知道寧鳶為何突然對他做出這樣親昵熱情的舉動。
“你哥不肯碰我,我是個女人,我有需要的。”
她邊說邊討好地摸了摸他的臉,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以后我可能還會再找你,你不介意吧?”
“如果你不介意,那我沒什么好介意的。”
“真乖。”
寧鳶沖他溫婉一笑,“好好睡覺吧,我回房間了。”
“晚安。”
目送寧鳶出了門,時于顥許久沒能平靜下來,他有生以來第一個女人,居然就是他癡想了很久的人。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
他幾乎一整晚都沒闔眼,全身的神經都異常奮亢。
寧鳶回到房間,累得倒頭就睡。
第二天,她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看到來電顯示是顧東銘,她猶豫了下,接聽。
“有事嗎?”
“你讓我安排盯著花霧的人,把唐永臨撞了,唐永臨在醫院,醫生診斷他頭部重創,已經失憶。”
寧鳶哦了一聲,“那他暫時沒什么威脅,繼續派人盯著他。”
“還用盯著花霧嗎?”
“當然要盯著,萬一唐永臨向她透露了什么,我們可以通過她把花昌銘藏的證據找出來。”
“知道了。”
寧鳶還有些困,發現時間還早,她正準備掛電話再睡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顧東銘:“你和小瑾還好吧?”
“挺好的。”
“上次聽她說,你要跟她離婚。”
“不離了。”
“安記者的事她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
“你應該沒有對安然動心吧?”
“怎么會,那是個男人婆,我對這種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繼續吊著她,等她愛上你,你再把她甩了。”
一想起安然曾經對她不敬,她火大得很。
區區一個小記者,還敢跟她叫板,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我希望你讓她失身又失心,這樣才能讓她嘗嘗痛苦的滋味,如果你因為小瑾有忌諱,不想碰安然的話,可以等時機成熟,找幾個男人好好‘伺候’她一下。”
她叮囑著顧東銘。
“我會看著辦的。”
“那就這樣吧,我要睡覺了。”
通話結束,顧東銘走出浴室,朝床上還在睡的蘇小瑾看了眼。
女人眉目清秀,皮膚冷白,二十多歲的年紀,滿臉的膠原蛋白,光是看著就覺得可口誘人。
他走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見她眼睛睜開了,他掀開被子一把將她抱起來。
“老婆,該洗洗吃早飯了。”
他滿目柔情,讓蘇小瑾頗為吃驚。
她摟住他的脖子,櫻桃般的唇微微嘟起來,嬌嗔道:“你今天怎么這么熱情?”
“你是我老婆,我對你熱情不是應該的嗎?”
“你啊你,以前要是有這樣的覺悟,不至于讓我獨守空房那么久。”
顧東銘沉笑兩聲,大步走進浴室,將蘇小瑾放在洗臉池前,幫她擠牙膏,接熱水。
她刷牙洗臉的時候,男人就在背后貼著她,手臂緊緊摟在她腰上,非常粘人。
用洗臉巾把臉擦干凈,她抬起頭,盯著鏡子里顧東銘英俊的臉,覺得他有點反常。
“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覺得顧東銘忽然之間對她過分親熱了,他說只要她懷孕就不離婚,可她的肚子還沒動靜呢。
“沒有。”
“那你怎么突然變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對你不好?”
“不是。”
最初顧東銘確實對她很好,可她流產以后,顧東銘就對她忽冷忽熱,還提出離婚,她已經很久沒被他這樣溫柔對待過了,心里莫名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不要胡思亂想,你是我女人,我是你男人,我寵你疼你這很正常。”
顧東銘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洗完了就去吃飯吧。”
“好。”
蘇小瑾暫時把心中的不安拋開,跟著顧東銘走出去,到餐廳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