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肖野看上安記者了?”
她好奇打聽。
時佑京說了句‘你聽錯了’便示意司機開車。
寧鳶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時佑京的車開走。
本以為可以和時佑京一起回地中海別墅,沒想到他在機場把她丟下了。
因為沒有提前通知司機,她只能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盡快過來接她。
在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司機總算來了。
她坐上車,先給蘇小瑾打了通電話,得知蘇小瑾在家,她讓司機把自己送過去,隨后接過車鑰匙,讓司機走了。
蘇小瑾昨晚回來,發(fā)現顧東銘并沒有來她這里,她獨自買醉,喝了不少,這會酒勁兒還沒完全過去。
見到寧鳶,她上手就抓住寧鳶的頭發(fā),一陣抓扯之后,左右開弓,連扇了寧鳶好幾個耳光。
寧鳶被打得不知所措,她捂著臉,迅速往后退,與滿身酒氣的蘇小瑾拉開距離。
“小瑾,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蘇小瑾卻做不到冷靜。
“你明知道我多在意東銘,為什么讓他去接近安然?你沒人可以使喚了嗎?居然使喚我男人。”
如果只是讓顧東銘幫忙做些調查的事,她無話可說,可寧鳶是讓顧東銘接近女人。
與顧東銘的這段婚姻,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自信,那時是因為她懷孕了,顧東銘決定對她負責,所以才娶她。
孩子沒了的時候,顧東銘對她非常冷淡,還揚言要離婚,對她冷暴力近兩年時間。
她不答應離婚,和顧東銘耗到現在,好不容易顧東銘回心轉意,對她態(tài)度好些了,居然又讓她發(fā)現顧東銘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她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閃現顧東銘捧著安然的手,在那個女人手背上親吻的模樣。
“你誤會了,東銘對安然沒有興趣,他說安然是男人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寧鳶急切地解釋著,試圖穩(wěn)定蘇小瑾的情緒。
“我找東銘幫忙,是因為他和我是多年的朋友,我信任他,他不會亂來的。”
這樣的解釋在蘇小瑾聽來無比蒼白,根本沒有一點說服力。
“你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男人,就想把我和東銘也拆了是不是?”
寧鳶搖了搖頭,“你這么說可就讓我寒心了。”
“寒心的是我,我把你當朋友,我對你那么忠心耿耿……”
“我對你不好嗎?你的酒吧和紋身店是誰幫你開起來的?是我!你和東銘怎么認識的?是我介紹的,你別忘了,東銘本來就是我朋友,如果沒有我牽線搭橋,以你的身份背景,你能嫁進顧家?”
幾年前,蘇小瑾還是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小可憐,是她拉了蘇小瑾一把,讓她從一個一無所有,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孤兒,搖身一變成了兩家店面的老板以及顧家的兒媳婦。
蘇小瑾不受顧家長輩的喜歡,但牽線的人是她,顧東銘的父母還是要給她幾分面子的,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不曾過分刁難過蘇小瑾。
“你忘了是誰把你從水深火熱的生活中拯救出來的?”
她抓著蘇小瑾的肩膀猛搖,“拜托你清醒一點,你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我。”
蘇小瑾情緒崩潰,大哭起來,“萬一東銘不要我了怎么辦?”
“不會的,他敢不要你,我?guī)湍愫莺莸厥帐八!?/p>
“他真的只是逢場作戲嗎?”
“絕對是。”
寧鳶邊說邊將蘇小瑾抱進懷里安撫,“我把你當妹妹的,怎么可能做出坑害你的事情,如果東銘真的讓安然勾走了魂,那只能說明他不夠堅定,對你不夠真心,你大可以瀟灑地甩了他,我再幫你介紹更好的。”
“我不想這樣,我離不開東銘的。”
“那你就給他一點信任,他向我保證過,對安然沒興趣。”
“你是想給安然扣個小三的帽子是不是?”
寧鳶點了點頭,“她和花霧都是不要臉的賤人,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她們兩個都是一路貨色。”
盡管聽了寧鳶的話,蘇小瑾能理解些了,可她還是覺得心里不舒服。
“不能找別人接近安然嗎?”
寧鳶無奈地搖頭,“安然已經上鉤了,不好再換別人,而且我找上東銘的時候,你們在冷戰(zhàn)鬧離婚,我以為你們早晚要離,所以……”
見蘇小瑾眸光黯淡,整個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就蔫兒了,寧鳶趕忙勸道:“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東銘不會有外心的,他若是真想和安然怎么樣,不可能收回離婚的話,凡事要往好處想,別老鉆牛角尖。”
“你說的對,我要冷靜,安然和東銘真發(fā)生什么,那她就是小三,我是正室,我又不丟人。”
聯想到顧東銘突然對她溫柔有加,她意識到他替寧鳶辦事時,心里其實是想著她的。
應該是覺得愧對她,所以對她越來越耐心溫和。
“你呀你,總算是想通了。”
寧鳶暗暗松了一口氣,把蘇小瑾扶到沙發(fā)上坐下。
她揉了揉被蘇小瑾打紅的臉,痛得眉心皺起。
“對不起,剛剛我失去理智了,完全瘋掉了,你別怪我。”
她有些氣憤,但不能把蘇小瑾怎么樣,自己撿來照顧好幾年的人,她能有什么怨言?
“我怎么會怪你,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蘇小瑾眼眶紅了,趴到她懷里淚水直往下掉。
她輕拍著蘇小瑾的后背,輕聲細語,“好了,姐姐不怪你,你別往心里去。”
“我能為你做什么,彌補一下?”
寧鳶想了想,說:“今晚我約上肖野,帶他去星光找點樂子,你安排幾個人把花霧帶去,單獨開個房間,我忍她很久了,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為什么單獨帶肖野?”
“我聽說他對安然有意思,我琢磨著給他介紹幾個女人認識認識。”
聽到安然的名字,蘇小瑾面色一沉,“又是那個該死的記者。”
“肖野家世還不錯,模樣更是出挑,我本來還想著你和東銘要是離了婚,就把肖野介紹給你,有好處姐姐一直想著你的。”
蘇小瑾對肖野沒什么心思,但她不愿意讓安然占了便宜。
“不如把顧家的二小姐顧星星介紹給肖野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現在還單著呢。”
寧鳶認真思忖,覺得這個方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