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佑京知道她的經(jīng)濟狀況,不會只是口頭感謝,薪資上不會虧待她。
“凌阿姨,你好好回想一下,最近幾天,寧鳶有沒有來見過我媽。”
“來過。”
凌姝壓根不需要仔細回想,時佑京不在的那三天,包括他搬離地中海別墅以后,寧鳶和柳玉蓮之間的聯(lián)系可密了,這期間來過幾次,不但來找過柳玉蓮,還專程找過時于顥,甚至把時于顥接走過,很晚才送回來。
這話讓時佑京有些不解,“她接走于顥做什么?”
“不清楚。”
時佑京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他估摸著寧鳶是在用盡手段哄好他的家人,這樣他的家人便會站在她那邊。
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于顥喜歡她,還因為她的拒絕再次輕生。
“她以后來和我母親說什么,你幫我留意著點。”
凌姝說了聲好,問道:“先生,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
“那我去忙了。”
她去餐廳把桌上的碗筷酒杯收進廚房,洗干凈,準(zhǔn)備離開。
時佑京知道她喝了酒,順路送了她一程。
把凌姝送到家,時佑京才返回公寓,這時已經(jīng)夜里十二點。
他進門時腳步放得很輕,在玄關(guān)換了拖鞋,他先去了房間,發(fā)現(xiàn)花霧在睡覺,他拿了睡袍,輕手輕腳進浴室洗澡。
聽到浴室里傳出急促的流水聲,花霧立馬醒了過來。
她朝浴室看了眼,磨砂玻璃門上隱約映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又將手機放下,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水聲停了。
不多時,時佑京從里面出來,他在她旁邊躺下,手臂很自然地攬在她腰上,將她抱在懷里。
后背貼著男人溫?zé)岬男靥牛勚鴷r佑京身上的沐浴露香氣,她低聲道:“很晚了,快睡吧。”
時佑京臉頰貼近,下巴抵著她的頸窩,在她耳邊說:“我們結(jié)婚吧。”
“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首先柳玉蓮那關(guān)就過不了,況且,他和寧鳶究竟有沒有睡過,還沒有搞清楚。
她不是不介意,她只是嘴上不說。
就算要和時佑京告別,她也不會讓寧鳶有機會粘上時佑京,那個女人心思歹毒,陰狠至極,怎么配得上她的心上人。
時佑京值得更好的。
“我的婚姻大事,只有我自己能做主。”
時佑京態(tài)度突然變得強硬。
他抓著花霧的肩膀,將她轉(zhuǎn)過身,讓她面向自己,“你聽著,我要的是你。”
“可是你媽……”
“你是嫁給她嗎?”
“不是。”
“既然你不是嫁給她,而是嫁給我,以后和我過一生,那就放輕松一點,不要想太多。”
“我不想那么自私。”
時佑京沉默下去,昏暗中盯著花霧看了許久,將她擁進懷里緊緊抱住,“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你只要記住,我只要你,這是我給你的底氣。”
說完,他將花霧壓在身下,低頭吻住她。
他吻的纏綿繾綣,十分溫柔。
花霧徹底淪陷了,她摟住時佑京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迎合他。
后半夜,他不知疲倦纏著她,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花霧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鬧鐘響起,她猛然驚醒。
睜開眼睛,她最先看到的是時佑京的臉。
他也被鬧鐘吵醒了,見她要起來,他一把將她拉回來抱住,“還早。”
“要上班。”
“一會我送你,我們在外面吃。”
不做早飯的話,花霧便可以在他懷里多睡一會。
“昨晚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她輕輕嗯了聲。
“那你要記住了,永遠不要忘。”
她點了點頭,趴在時佑京懷里閉上眼睛。
又瞇了一覺,臨近八點的時候兩人起身。
時佑京是不急的。
他的公司他想幾點去就幾點去,至于花霧,他完全可以放她的假,可她不想這樣。
進浴室沖了澡,換好衣服,兩人一起出門,在公寓附近的早餐店里吃了點東西。
車子開到實時新聞,花霧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時佑京拉住她的手臂,不放心地說:“我昨天跟你說什么了。”
“你……要的是我。”
“很好。”
“……”
“記住!別忘!”
花霧無奈一笑,她發(fā)現(xiàn)時佑京變得好啰嗦。
“你這是怎么了?”
時佑京淺淺勾唇,“怕你像五年前那樣跑了。”
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提醒她,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她,沒有孩子也沒關(guān)系。
“雖然我們還年輕,但是人生哪有那么多五年可以浪費,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五年了,不要再繼續(xù)錯過。”
他給花霧做著思想工作,這樣的話就算每天在她耳邊說一遍,他都不嫌累,不嫌多,只要花霧不離開就好。
“你今天話好多。”
花霧苦笑了下,心里多少有種感覺,時佑京似乎知道她想離開了。
“那你答應(yīng)我,以后再也不離開我,我們再也不分開。”
時佑京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她不按他說的做,他便不松手。
“我要遲到了。”
“快說。”
“佑京……”
“我要你發(fā)誓,永遠不離開我。”
花霧心理壓力巨大,她安靜許久,一字一句說:“我不會離開你了。”
“你保證?”
“只要你不拋棄,我定永相隨。”
時佑京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里。
他湊過去,在花霧臉上吻了一下,“乖乖去上班吧,晚上我過來接你。”
花霧嗯了一聲,推開車門本想下車,猶豫了下,她又轉(zhuǎn)過身撲向駕駛位上的人。
時佑京接她接得很穩(wěn),喉嚨里發(fā)出沉沉的笑聲。
這一幕全被坐在車內(nèi)的寧鳶目睹。
她是來補后期錄音的,花霧昨天打過電話,他們定的時間是今天上午。
她一會有個會議,特意趕了個大早過來,沒想到剛好看到時佑京送花霧上班。
對待花霧他可真耐心,認識這么久,他都沒送過她幾次。
兩人在車里難舍難分的樣子,看得她直皺眉,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緊握成拳。
發(fā)現(xiàn)花霧抱住時佑京,給了時佑京一個吻,她翻了個大白眼,心說再等幾天,等她到醫(yī)院抽血,確認是否懷孕,一旦懷上,到時有花霧受的。
她就不信自己懷上了孕,時佑京還能棄她于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