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同一時間。
肖野從外面買了早餐回到家,他把兩份飯擺放到餐桌上,目光朝著安然的房間看去。
門緊閉著,她應該還在睡。
關于顧東銘已經結婚有老婆的事,他還沒來得及和安然說。
昨天他本來找到機會開口,可醫院有事打來電話,他被叫去,臨時加了個班,回來已經很晚了。
他走過去,敲響房門。
一到周末,安然最喜歡賴在床上的感覺了。
聽到敲門聲,她不高興地問了聲:“干什么?”
“我買了早飯。”
“不餓。”
“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關于顧東銘的。”
顧東銘?
還重要的事?
對她來說,顧東銘的事壓根和重要這兩個字扯不上關系。
她拉高被子蒙在頭上,還想在溫暖的被窩里賴一會。
半晌沒聽到動靜,肖野急得又在門上敲了敲,“你不出來,那我就直接說了。”
安然無奈至極,“你說。”
“昨天我和朋友去打高爾夫,在球場遇到顧東銘的妹妹,他妹妹說他兩年前就已經結婚了,夫妻感情很和睦。”
安然眼眸瞪大,這還真是驚爆消息。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下床直奔門前,一把將門拉開。
“你說什么?”
“顧東銘有家室,千真萬確。”
安然受到了一定的驚嚇,不過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絲慶幸的,幸好她足夠理智,沒被顧東銘勾走了魂,否則她現在已經被迫是個第三者了。
好個顧東銘,有老婆還來招惹她,真是下作。
“我告訴你是不希望你被騙,以后離那種人遠點。”肖野說完,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餐廳。
“既然你都起來了,趁熱吃吧,我剛買回來的。”
他買的是豆漿油條還有包子,都是安然平時早上會吃的。
安然黑著臉填飽肚子,越想越氣,手里的筷子‘咔’的一聲被她捏成兩半。
肖野嚇了一跳,手一抖,剛用筷子夾起來的小籠包又落回餐盒中。
“我就感覺他神神秘秘的有問題,沒想到藏得這么深。”
安然咬著牙,將手里斷成兩半的筷子攥在手中二次捏斷。
看著斷成八瓣的筷子,肖野將拿著筷子的手縮到桌下,單手握住筷子,試著捏斷。
費了不小的力氣,筷子倒是斷了,但他學著安然的樣子,想二次捏斷的時候就不行了。
這時,房間里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是安然的手機在響。
她把手中斷成八截的筷子拍在桌上,起身回到房間拿起了手機。
就是那么巧,顧東銘打來的。
她沒有片刻遲疑,選擇了接聽。
“安小姐,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好啊。”
安然攥緊拳頭,骨節捏得咯吱咯吱響。
她一口答應下來,打算趁今天晚上見了面,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個顧東銘。
敢騙她?看來是皮太癢!
顧東銘承諾晚上八點鐘來接她,還說要帶她去高檔餐廳吃飯,她一邊應著一邊拉開儲物的柜子,從里面取出自己在拳擊館練拳時,專用的拳擊繃帶。
自打搬來肖野這里,她的沙包一直沒有時間安裝。
沙包是需要固定在墻上的那種,需要在天花板上打孔固定,她現在是和肖野合租,活動的空間有限,不好提安裝沙包的事。
肖野站在門外,恰好看到她取‘家伙’不由地用手捂住嘴,心說顧東銘這下慘了。
等安然掛掉電話,他好奇地問:“顧東銘打來的?”
“對。”
“他說什么?”
“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你是打算揍他嗎?”
安然冷笑了聲:“我揍他不是很正常么?”
“是正常,但你們晚上見面,你這會拿繃帶干什么?”
“我要去拳館。”
好久不打拳了,她手癢,需要到拳館先發泄一下。
肖野很是不解,他指了下角落放著的沙包,“那不是有沙包嗎?你要想出氣,捶沙包啊。”
“那請問肖醫生,沙包掛哪兒?”
肖野一臉無所謂的說:“你隨便,想掛哪兒就掛哪兒。”
“那你和房主溝通一下,畢竟要在天花板打孔。”
“不用那么麻煩,不就打個孔嘛,房主很好說話的。”
安然猶豫了下,放下手里的繃帶,認真環視一下自己的房間,空間不夠她練拳的,客廳靠近陽臺的那塊地方倒是很合適,而且非常寬敞……
“掛客廳可以嗎?”
肖野聳了聳肩,“你高興就好。”
“你記得和房主打聲招呼,有些房東不喜歡租客在房子里亂打孔。”
“放心吧。”
安然嗯了一聲,問他,“有打孔工具嗎?”
“有。”
上次看到安然干‘木工’活兒,他特意在網上買了一套工具,琢磨著以后說不定安然能用得上。
家里有個全能的是真好,換個燈,修個東西什么的,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他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從中拿出工具箱遞給安然。
“我去幫你把沙包搬出來。”
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覺得自己展示男友力的時候到了。
“我的沙包有點重哦。”
安然好心提醒道。
他仰頭大笑,舉起手臂,亮了下自己的肱二頭肌,“哥哥可是有肌肉的。”
安然翻了個大白眼,一臉看不上他的樣子,“別廢話。”
肖野嘿嘿一笑,屁顛屁顛地走進安然的房間。
安然則是單手拎了把椅子,將椅子放到她認為適合掛沙包的位置下方,然后把工具箱打開,就等肖野把沙包搬出來了。
幾分鐘過去,仍不見肖野現身,她嘆口氣,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見肖野額頭一層細汗,將沙包從角落的位置拖出來那么一點點,大概有幾十公分,她無奈扶額。
“你到底行不行?”
肖野苦笑道:“你這沙包多重?”
“八十公斤。”
“……”
好家伙,一百六十斤,難怪這么重。
“我來吧。”
安然果斷上前,將肖野往旁邊一扒拉,兩腿微微站開,一鼓作氣將沙包扛起。
盡管有些費力的,但安然卻能穩穩地扛著沙包走出去。
肖野人傻了。
這回是徹底傻了。
那可是八十公斤啊!
他的體重才七十公斤……
從震驚中回過神,他跟到客廳,發現安然已經將沙包放在地上,她脫掉身上披著的外套,里面就穿著件黑色背心,身材偏瘦,但不骨感,曲線特別健美,沒有大塊健碩的肌肉,線條卻很漂亮,他的心跳莫名加快。
看著她手拿打孔工具,長腿一邁,站到椅子上在天花板打孔,腰部隱約可見腹肌,他喉結滾動,突然就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