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想要什么?”
她一眼就看出時佑京有需求。
時佑京沒接話,關上車門,繞到駕駛位,上車。
把車開起來,他時不時偷瞄一眼身邊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花霧本以為他要往盤龍山上開,不料車子是開往地中海別墅。
“你媽應該不想我在你家過夜吧?”
“她不在。”
花霧微愣了下,詫異道:“這么晚了,她去哪了?”
“今天回了臨市,她說想冷靜一段時間。”
“哦。”
花霧懸著的心剛落下去,忽聽時佑京來了句,“明天領證吧。”
她瞪大眼睛,沒料到時佑京這么急,且這么堅定。
“你媽媽……”
“我們先斬后奏。”
“……”
等紅燈的功夫,時佑京轉過臉,表情嚴肅認真地看著她,“怎么不說話?”
“你想好了嗎?”
“從我們正式交往的那天起,這就是我最想完成的事。”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相愛快八年了,中間有五年的時間還是分開的,所以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光僅有不到三年。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偷戶口本。”
花霧忍不住有點想笑,“為什么要用‘偷’這個字?”
“你媽不喜歡我。”
這一點時佑京很有自知之明。
當初他對花霧許了承諾,可沒過多久,他就因為寧鳶肚子里的孩子,再一次將花霧拋棄,盡管他有苦衷,是無奈之舉,但姜婉琴對他的意見非常大,不然也不會總是撮合花霧和沈涼川,而把他排除在外了。
“我考慮考慮。”
花霧故作淡定地說。
時佑京眉頭皺起,“你考慮什么?”
“要不要和你領證。”
“你不想嫁給我?”
“不是。”
她當然想,做夢都想,但她是柳玉蓮口中有缺陷的女人,無法滿足時家傳宗接代的這一需求。
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時佑京抓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提醒她說:“我想要的只是你,孩子生不生都無所謂。”
“你確定不后悔?”
“我弟弟已經給我們時家留下一個孩子,所以傳宗接代的事情算是完成了,我媽不能再用生孩子的事對我道德綁架,我沒什么好后悔的。”
如果不能和花霧相守到老,他才會真的后悔。
交通信號燈變了,時佑京的注意力還在花霧臉上。
他觀察著她的微表情,緊張地等待答復。
片刻后,信號燈由綠色轉為紅色,然后又變為綠色。
花霧抽回手,沖前方抬了抬下巴,“趕緊開車。”
時佑京踩了一腳油門,車子開過十字路口,他放慢車速,看了花霧一眼,問道:“你到底嫁不嫁?”
“我在考慮。”
“……”
居然還在考慮。
他不能理解,這還有什么好考慮的!
車子開到地中海別墅,時佑京把車停好,拉著花霧進屋。
到了主臥,他直奔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花霧站在浴室門口,眼神帶著一絲狐疑。
見時佑京放好了水,起身朝她走來,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時佑京抓住她的手,將她往跟前拉了下,“幫你洗澡。”
“我自己能洗。”
“不,你不能,你需要我幫你洗。”
“???”
花霧正一頭問號,時佑京手上猛地用力,一把將她拽進了浴室,不但要幫她洗,還要跟她一起洗。
……
從浴室出來,花霧整張臉都是火燒火燎的。
時佑京把她拉到梳妝鏡前,用吹風機幫她吹頭發,幫她涂抹護膚品,然后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給她來了一套全身按摩,要多貼心有多貼心。
花霧忙了一天早就累了。
她在舒適的按摩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睜眼,她發現時佑京醒著,男人側躺在她旁邊,一只手撐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寶寶,睡得好嗎?”
“嗯。”
時佑京眼底笑意漸深,“凌阿姨在準備早飯,該起來洗漱了。”
花霧哦了一聲,剛要動,時佑京先她一步掀開被子,手臂攬在她腰上,輕輕松松將她摟過去,抱起她大步去了浴室。
把她放在洗臉臺前,時佑京絲毫不給她自己動手的機會,馬上給她準備牙刷牙膏,還替她接好一杯漱口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隨時等候為她服務。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你這樣有點過了。”
“那你考慮好了嗎?”
“……”
見她沒說話,時佑京笑著道:“寶寶,快點洗漱下樓吃早飯,你還要上班。”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無視獻殷勤的時佑京,快速洗漱完,剛把用過的洗臉巾扔進垃圾桶,不等她轉身,時佑京拉住她,很耐心地幫她打理頭發。
整理好她的發型,時佑京二話沒說,抱起她走出去。
將她放在床上,時佑京拿來她帶的換洗衣服,要親自幫她換。
“你差不多就行了。”
“寶寶,乖乖換衣服。”
時佑京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雖然笑容滿面,但行為異常霸道,說要幫她換衣服,那必須說到做到。
花霧試過拒絕和反抗,奈何力氣沒他大。
她垮著小臉,無奈地看著時佑京,男人進衣帽間挑了一雙高跟鞋為她穿上,揚言接下來要幫她化妝。
“你?幫我化妝?”
花霧嘴角直抽搐。
“寶寶,相信我的審美。”
時佑京把她拉到梳妝鏡前,將抽屜里的一套高檔化妝品拿出來,胡亂往她臉上招呼。
花霧眼看著自己一張干干凈凈的臉,沒一會功夫就被時佑京抹得像唱京劇的,她哭笑不得,“我求你了,你正常點好嗎?”
“那你考慮好要嫁給我了嗎?”
她默默翻了個大白眼,“我只是說考慮,又沒說不嫁,你不要這么敏感。”
“這不是我想聽的。”
他要聽的是她愿意嫁,并且馬上就去領證。
花霧懶得理他了,拿起卸妝棉,把時佑京留在她臉上的‘杰作’全部卸掉,然后去浴室用清水洗了把臉。
出來時,見時佑京手拿彩妝在等她,她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對時佑京說:“我今天素顏,謝謝。”
“好,我們下樓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家偷戶口本。”
她瞬間氣笑了,“時公子,我還在考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