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打過電話問你在哪兒,我說你在醫院照顧沐歡,他自己說的,敢晚回家你的屁股會遭殃。”
花霧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下,發現有時佑京的未接來電。
肯定是她向護士詢問換病房的事時打來的,當時護士臺有好些人,聲音嘈雜,她沒聽到手機鈴聲。
她有點心虛,但語氣還是硬邦邦的,“我借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
到了地中海別墅,她剛進門,身著睡袍的時佑京便朝她走過來。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臭著臉,“幾點了?”
她故作淡定地抬腕看表,“八點半。”
“你還知道現在八點半了?”
“今天有點事,回來晚了。”
“所以呢?”
“我已經吃過飯了。”
“……”
時佑京無語。
“我能去洗澡了嗎?”
時佑京當即把她橫抱起來,大步朝著二樓走。
進入主臥室,他抱著花霧在床邊坐下,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你干嘛?”
“有事不通知我?你還不接我的電話?”
花霧撓撓頭,笑著說:“我忘了。”
“你怎么沒忘了吃飯?”
“……”
要不是聯系上了安然,他肯定急死了。
他以為花霧下了班會去餐廳,所以他離開宴京集團,開著車直接去了玫瑰園,路上堵車耽誤了時間。
他到那里差不多七點。
他打給花霧,無人接聽,隨后打給安然才得知花霧人在醫院。
“以后還敢不敢不打招呼晚歸?”
他很嚴肅地問。
花霧咬了咬唇,小聲道:“不敢了。”
“還敢不敢不接我電話?”
“我今天沒聽到。”
“下不為例。”
花霧點了下頭,不想自己的屁股遭殃,表現很乖,時佑京松開她,放她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來,幫她吹干頭發,下面擦了藥,他摟住花霧倒在床上,拉起被子準備睡了。
哪知花霧精神得很,翻身壓住他,一點征兆都沒有,突然吻住他的唇。
不僅如此,她還不老實,向他伸出了咸豬手,摸他的胸膛和腹肌……
沒一會,他就被惹起一身的火。
他抓起花霧的手,“寶寶干嘛呢?”
“今天回來晚了,這是我補償你的。”
“……”
明知道這幾天他碰不得她,這不是故意搞他呢。
“好玩嗎?”
花霧笑著點頭,又趴回他胸膛上。
她雖然不再動了,可身上誘人的香氣在他鼻尖繚繞,讓他十分抓狂。
“寶寶,你知道嘴不光是用來說話和吃飯的吧?”
聽到這話,花霧先是一愣,隨即懂了時佑京的意思,連忙一個翻身,從時佑京懷里逃了出去。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丫跑到對面的房間,關了門,還不忘從里面把門反鎖了。
看著她跳起來跑的樣子,時佑京勾起唇角,笑得很無奈。
被花霧一撩撥,他沒了睡意,身上燥熱得厲害。
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他起身到浴室,自己解決,順便又沖了個澡。
花霧倒是睡得很香。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午休時間,她和安然簡單在公司樓下吃了點東西,便開著車趕往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安然去看肖野了,她則是直奔沐歡的病房。
只是剛到門口,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她發現里面的氣氛不太對。
此時沐歡是低著頭坐在床邊的,她的面前站著雙手插腰,氣勢兇悍的沐母。
病房內就她們兩個人。
“我問你話呢,都有誰知道是你爸把你打成這樣?”
中年女人說話聲音不算大,但仔細聽,還是可以聽清。
花霧微微側身,沒急著進門。
沐歡搖了搖頭,“沒人知道。”
“你怎么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沐母氣得臉色發白,“今天整個樓層的小護士都在私下八卦,說你是被自己的爸爸打成這樣。”
“我當時在發燒,都燒糊涂了。”
沐歡試圖解釋。
她昨天確實燒糊涂了,根本不記得自己有跟醫生護士說過話。
腦子里最后的記憶是在玫瑰園,她被安然扛了起來,之后的事她真的不記得。
“到底是不是你跟醫生護士說的?”
“我沒有。”
“你還狡辯!”
沐母盛怒之下,揮手就是一個耳光,下手極重。
花霧在病房外面都能聽到巴掌聲。
沐歡捂著臉,仍在極力解釋,“我昨天暈過去了,是安小姐扛著我來的醫院,我意識都不清醒,怎么可能是我說的。”
“一點皮外傷而已,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你少給我裝。”
沐歡心里極度委屈,沐母對她動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這么得心應手了,她不敢再繼續解釋下去,因為養母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
畢竟是把她養這么大的人,她總不能對長輩出手,她想要的只是遠離他們。
她垂下手,頭也埋低,懶得說話了。
見沐母又揮起手臂欲要打人,花霧立刻推開病房的門。
“沐歡,你好點了嗎?”
她裝作一臉沒事人似的走進去。
沐母看到她,抬起的手臂馬上摸頭發,假裝頭癢,還用手指撓了兩下。
“哎呀,這不是花小姐呀。”
她笑臉相迎,變臉速度快得驚人。
花霧點了下頭,走到沐歡面前,手指勾著沐歡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看著沐歡微紅的臉,她表情認真地說了句,“別擔心,你會好起來的。”
話落,她摸了摸沐歡的額頭,燒已經完全退下來了。
“護士來幫你換藥了嗎?”
沐歡嗯了一聲。
“今天下午出院,還是明天早上?”
“明天。”
“好,我和安然會來接你出院。”
沐歡眼睛睜大了些,眸光閃爍,“你和安小姐?”
“對。”
“不麻煩你們了。”沐母忍不住插話,“我家歡歡出院,我和妍妍來接她就行,你們年輕人要工作,不用專程跑一趟。”
花霧轉頭看著沐母,沖女人微微一笑,“阿姨,你千萬別這么客氣,我們是沐歡的朋友,她出院我們理應過來,正好明天到府上坐坐,嘗嘗阿姨的手藝。”
沐母不過說句客套話,她沒想到花霧當真了。
話是她自己說出口的,花霧主動提出要到家里坐坐,她不好拒絕。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好吧。”
花霧保持著臉上的笑容,“阿姨真好客。”
“你們是歡歡的朋友,好好招待你們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