鏊安然的頭發(fā)長度已經(jīng)快到肩膀,平時不怎么打理,總是戴著帽子。
“今天時間不太夠,但是能幫你挑一套衣服,下了班我再陪你去做頭發(fā)。”
花霧邊說邊把展架上的包取下來,交給工作人員打包。
安然納悶地看著她,“那個包你要了?”
“買下來送你。”
既然要置辦一身行頭,漂亮衣服總得配個合適的包。
“那個包很貴啊。”
花霧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張卡,“我老公給的,可以隨便刷。”
知道安然所有的錢都投到店里了,身上壓根不剩什么,她把包買下來,又帶安然到女裝店里,挑了一條非常文靜的長裙子。
本來還想再看一下高跟鞋,安然把她拉住,“壓箱底的高跟鞋我有,你別破費了。”
“花時佑京的錢,我一點都不心疼。”
“那你給自己多花點,不要給我買了。”
作為曾經(jīng)狠狠揍過時佑京的人,用時佑京的錢,安然有點心虛。
“確定不要鞋了?”
她重重點頭,“不要了,你趕緊給你婆婆挑禮物吧,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好吧。”
兩人回到剛剛的品牌箱包店,發(fā)現(xiàn)沐歡已經(jīng)不見了。
在附近找了幾分鐘,她們看到沐歡走進一家金店,花霧也打算給柳玉蓮買首飾,干脆拉著安然跟了進去。
挑了一會,她相中一條金項鏈,果斷買下來,讓工作人員包裝。
沐歡不能任性揮霍自己的存款,只能買下一條手鏈。
等禮品包裝好,還有一點時間,三人進入商場的一家咖啡廳,準(zhǔn)備喝杯咖啡再走。
剛坐下沒多久,安然便看到了肖野。
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在醫(yī)院,可他卻出現(xiàn)在商場,身邊還跟著一個身高腿長年輕漂亮的女孩。
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以肖野的救命恩人自居的寧舒。
她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
肖野出院以后,她提出讓肖野聯(lián)系一下寧舒,既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們出面感謝一下,或者請寧舒吃頓飯,送個禮物都是應(yīng)該。
然而肖野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堅持要等他爸媽走了以后,再說感謝的事。
結(jié)果他居然背著她和寧舒見面?
見寧舒伸手指著某女裝店模特身上的裙子,拽住肖野的手臂,笑著對男人說著什么,她掏出手機,欲要給肖野打電話。
不料肖野帶著寧舒進了那家店,還讓工作人員取下那條裙子。
寧舒激動地接過裙子去試穿,這讓安然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快步往咖啡廳外面走。
“你去哪兒?”
花霧喊了一聲,安然沒什么反應(yīng),出了咖啡廳,徑直進入斜對面的女裝店。
發(fā)現(xiàn)肖野在里面,花霧起初沒在意,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沐歡,“工作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給心儀的公司投了簡歷,還沒消息。”
“宴京集團嗎?”
沐歡笑著點了點頭,“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進這么棒的公司。”
“時佑京既然主動給了你他的名片,證明機會已經(jīng)給了,耐心等面試的通知吧。”
話落,她朝安然看去。
這會安然正和肖野說著什么,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不多時,她又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已經(jīng)換上裙子的寧舒。
看到她,花霧心里‘咯噔’一下,當(dāng)即拎上東西,帶著沐歡找了過去。
女裝店里,寧舒面向鏡子欣賞著身上漂亮的裙子,絲毫不在意臉色難看的安然,甜甜地對肖野說:“我挺喜歡的,你送我吧。”
肖野點了下頭,跟著工作人員去結(jié)賬。
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為寧舒買下幾千塊的裙子,安然轉(zhuǎn)身就走。
“姑奶奶,你別生氣啊!”
肖野急忙追出去,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安然攔下。
不等他開口說話,安然抓住他的一條手臂,一個過肩摔,當(dāng)場把他撂地上了。
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手還揪著安然的衣角沒放,“姑奶奶,你聽我解釋。”
安然抽回自己的衣服,居高臨下瞪著他,本想給他個解釋的機會,誰知寧舒急急忙忙地跑過來,伸手去扶肖野。
小姑娘的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往肖野的腰上又摸又摟。
這一幕看得她血壓飆升,嘴角直抽抽。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暴力啊,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寧舒把肖野扶起來,馬上開始指責(zé)她。
“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你算什么女朋友。”
寧舒邊說邊打量肖野,“肖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
他皮實,扛揍。
和安然住在一起,平時沒少被她揍,早就習(xí)慣了。
“飯吃了,裙子也給你買了,你先走吧。”
他想打發(fā)寧舒離開,對方卻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把他拉到身后護住。
“不準(zhǔn)你欺負(fù)肖大哥。”
寧舒張開雙臂,面向安然,把他護得死死的。
他不由得有些想笑,“寧小姐,你好像誤會了。”
“誤會什么?我親眼看到她打你,你放心,有我在她休想再碰你一下。”
寧舒表情嚴(yán)肅,一副視死如歸絕不退讓的樣子。
她瞪著安然,架勢和氣勢都挺足。
安然覺得可笑,她冷冷地看了肖野一眼,轉(zhuǎn)身朝著扶梯走去。
肖野想追,寧舒連忙將他拉住。
“你干什么?跟過去繼續(xù)挨打嗎?”
“我已經(jīng)謝過你了,也滿足了你的要求,現(xiàn)在我要去追我女朋友,向她解釋。”
“她不信任你,沒必要解釋,男女談戀愛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肖野不愿意再浪費唇舌,他甩開寧舒的手,毅然朝著安然離開的方向奔去。
寧舒愣在原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為什么英俊帥氣的男人都有主了?
她年紀(jì)輕輕,長得漂亮,家世又好,不比安然那個男人婆更惹男人疼么?
真搞不懂肖野看上安然什么了。
她在花俞那里栽了跟頭,感情路非常不順,好不容易因為肖野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總算把花俞拋在腦后,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承受不住第二次的失敗和失落。
從小到大她都不曾為自己爭取過什么,家中大小事有父母做主,明遠集團有寧鳶這個繼承人,她仿佛一個透明人,沒人在乎她的存在。
寧鳶雖然沒有得到時佑京,可她擁有過與時佑京有著同樣面孔的時于顥了,還留下一個孩子,如今寧鳶穩(wěn)坐總裁的位置,身邊還有王堯這個忠心耿耿的男人陪伴左右。
反觀自己,沒人疼沒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