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攪了我的興致。”
時佑京輕笑了聲,“回家補償你。”
“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花霧抓著他的衣襟,仔仔細細在他身上聞,確實有似有若無的陌生香水味。
“蘇小瑾靠近你了嗎?”
時佑京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投懷送抱了,不過我拒絕了。”
“她對你有吸引力嗎?”
“我只對你有感覺。”
“未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還能保持只對我有感覺嗎?”
聽說感情會隨著時間慢慢變淡,愛情終究會變成一種親情。
尤其她還不能給時佑京生下子女……
外面的花花世界太過絢麗,時佑京這樣的成功人士是很多女士爭相追逐的對象,未來什么樣,誰都說不準。
“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一定要如實告訴我,別背著我出軌,我接受不了。”
“不會有那么一天。”
時佑京眼神異常堅定。
將花霧抱上車,他讓司機開車,一路緊緊將花霧抱在懷里。
有生之年,他終于娶到了夢寐以求的女人,又怎么會不愛。
他還嫌這輩子太短。
“告訴你個好消息,證據(jù)明天就能拿到,等寧鳶把孩子生下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他低頭看著花霧,手指將她臉頰的碎發(fā)撩到耳后。
“蘇小瑾愿意作證嗎?”
“不需要她作證,我已經(jīng)有證人。”
“誰?”
“江河。”
那個已經(jīng)入獄服刑,因為生病的母親,把所有罪名全攬下來的保安。
原本蘇小瑾在負責他母親手術以及術后的事,她和寧鳶一鬧翻,這事干脆不管了。
寧鳶那邊得知江河的母親術后不理想,出現(xiàn)感染和并發(fā)癥,完全不想再繼續(xù)負責。
江母后期的治療和護理費用時佑京已經(jīng)全部付清,他派人找過江河,已經(jīng)把情況如實告知。
江河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他愿意出庭作證指認寧鳶,加上蘇小瑾手里的證據(jù),寧鳶難逃死刑的判決。
花霧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能放下了。
她伸手抱住時佑京,眼眶漸漸濕潤,“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想帶你正式見見我爸。”
和時佑京正式交往以后,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來帶時佑京見她父母會是什么樣的場面。
沒想到幾年過去,她終于可以帶他見家長了,可是父親已經(jīng)不在。
“我從來沒有好好陪過他。”
她事業(yè)心很強,全國各地到處跑,為了拍攝自己的影集有時一走就是小半年。
以前注意力在學業(yè),畢業(yè)后她又一心撲在攝影上,現(xiàn)在她很后悔,如果當初她花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就好了。
“別哭。”
時佑京將她抱緊,柔聲安慰:“只要你開口,我隨時都有時間。”
“那我們明天去好不好?”
“好。”
車子開到地中海別墅,時佑京抱著花霧下車,他讓司機把車開走,明早十點過來接。
把花霧送回房間,他準備好熱毛巾,把她身上沾染了酒氣的衣服脫下來,用熱毛巾幫她擦身子。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還不忘提醒他,“把香水味洗干凈再上床。”
“遵命,老婆大人。”
另一邊,安然和沐歡已經(jīng)喝大,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頭挨著頭緊靠在一起。
巨大的屏幕上還在放著她們點的歌,安然有些困了,沒力氣爬起來再唱。
趁自己意識尚還清醒,她抬手揉了揉沐歡的腦袋,口齒不清地說:“我跟你講,做人不能太善良,如果你一定要善良,請對善良的人善良,至于那些壞心腸的人,你的善良只會助長他們囂張的氣焰。”
沐歡嗯了一聲,她又繼續(xù)巴拉巴拉說教。
說著說著,她聲音越來越小,不知不覺睡著了。
包廂是包場到早上六點。
兩人靠在一起睡過去,睡得昏天黑地。
服務生進來打掃衛(wèi)生時,發(fā)現(xiàn)包廂里的人還沒走,兩人躺在沙發(fā)上,其中一個腿還搭著沙發(fā)背,睡得四仰八叉不說,呼嚕聲震天響。
服務生一本正經(jīng)走上前,伸手推了推其中一人的肩膀,沒叫醒,便又去推另一個。
“女士,包場時間到了,我們要清場了。”
叫了好幾聲,安然哼哧一聲,呼嚕聲打住。
以為她要醒了,服務生安靜等了幾秒,沒想到她又睡了過去。
“女士?”
服務生嘗試叫醒兩人,沒有用。
他索性走到點歌臺前,點了首非常勁爆的歌。
突然響起的音樂聲驚得兩人一激靈。
安然一跟頭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音樂是服務生放的。
見她醒了,服務生點了暫停,臉上掛起招牌式的微笑,“女士,你們的包場時間到了,我要打掃衛(wèi)生了。”
“知道了。”
她伸手拍了拍旁邊的沐歡,“別睡了,我們該走了。”
沐歡揉著惺忪睡眼,“幾點了?”
服務生抬腕看表,“六點十分。”
她猛然記起今天是周一,要和沈涼川到民政局領結婚證。
早上九點,沈涼川會到洋房那邊接她。
她趕緊爬起來,顧不上宿醉頭痛,拉著安然匆忙往外走。
“怎么慌慌張張的?”
沐歡步子邁得很快,走得氣喘吁吁,“今天領證。”
“你和沈涼川?”
“對。”
“恭喜。”
“有什么好恭喜的,又不是真的結婚。”
“這種合法領證的關系,嚴格來說就是真的結婚。”
沐歡腳步放慢,轉頭看著安然一臉苦笑,“那這場婚姻應該維持不了多久。”
“別這么悲觀,凡事還是要多往好的方向想,萬一婚后沈涼川喜歡你了呢,感情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
“如果我真這么想,那就是奢望、空想,再說他喜歡的人是花霧。”
他不曾擁有過,仍能為花霧守身如玉這么多年,對于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這需要很強大的自制力。
顯然他對花霧的喜歡是非常純粹的。
安然不以為然,“他喜歡花霧又怎樣,花霧心里只有時佑京,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要是真那么喜歡他,不妨試著為自己努力一把,就算到最后沒能讓他愛上你,至少你不會留下遺憾。”
這會的沐歡臉上妝容已經(jīng)有些花了,頭發(fā)也亂糟糟的。
她拉著沐歡到路邊攔下一輛剛好經(jīng)過的出租車,讓沐歡上車,“回去好好梳洗一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有點糟糕,拍結婚照一定要打扮漂亮點。”
沐歡點了下頭,“你上來吧,讓司機先送你。”
安然大咧咧擺手,“我們不順路,而且我要在路上買早飯。”
昨晚喝了酒,她把車放在地中海別墅,花霧會幫她開到公司。
她得另外打車,再買點肖野喜歡吃的帶回去,哄哄家里的小狼狗,讓肖野送她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