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就領了吧。”
柳玉蓮目光一轉,看向時佑京。
“我就知道你會先斬后奏。”
到底是自己生的,她還是了解時佑京的。
證都領了,她還能說什么?
若是硬把他們拆了,時佑京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再者,她的話時佑京壓根就不聽。
兒子大了,早就不由娘了。
好在時于顥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孩子。
她相信時佑京會把那個孩子好好撫養長大,反正花霧不能生,她若能把于顥的孩子視如己出,那她不好再雞蛋里挑骨頭。
除此之外,她還想通了一件事。
寧鳶害死他的寶貝兒子,她絕不讓寧鳶稱心如意,最能刺激寧鳶的,無疑就是花霧嫁進時家。
思來想去,這個兒媳婦她只能認了。
她不喜甜食,蛋糕吃了幾口便放下了。
“等寧鳶什么時候把孩子生下,你們再通知我來玉城,你們年輕人工作忙,我平時沒什么事,孩子我可以幫著你們帶?!?/p>
從她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花霧是有些意外的。
今天的驚喜真的很多,先是寧鳶出現在餐廳和他們共進午餐,接著柳玉蓮接受她的禮物,同時認了她這個兒媳婦,最后她甚至主動提出幫他們帶孩子。
她愣在原地,消化著柳玉蓮的話。
休息了片刻,柳玉蓮看時間差不多了,叫上凌姝,出發趕往機場。
時佑京親自去送的,花霧并沒有陪同。
她在家中等了一個小時,時佑京把人送到趕回來,進門就直奔她面前,“時太太,我們的婚禮是不是可以好好籌辦一下了?”
“不急。”
什么時候寧鳶落網,他們的婚禮什么時候舉行。
“證據已經拿到了,我的人一直在盯著寧鳶,她跑不掉。”
時佑京明白她的心思,盡管她也覺得該辦一場婚禮,但她還是想親眼見證寧鳶落網的時刻。
那是給她父親、唐小北的父親,以及時于顥最好的交代,她不想事情還沒有解決便忙著歡天喜地。
“再等等吧。”
時佑京拿她沒轍,“那你至少把腰后那五個字洗掉吧。”
他不想每次甜蜜的時候都看到她身上那幾個刺目的字。
花霧點了下頭,“今天正好沒別的事了,你陪我出去找家紋身店?!?/p>
被強制紋的時候遭了一遍罪,洗的時候還要遭罪。
她以為一次可以洗掉,到了地方她才知道一次洗不干凈,至少需要三到五次,而且有可能留下疤痕。
考慮再三,花霧不打算把紋身洗掉,她要紋幾朵玫瑰花,剛好蓋住腰后那幾個字。
經過紋身師精心選擇圖案,紋身加著色,總共用了差不多三個小時。
時佑京對她腰后新的紋身評價很高,他認真聽紋身師說注意事項,到家親自幫花霧擦專用的消炎藥膏。
花霧趴在床上玩手機,她把柳玉蓮接受她的事情對安然說了,安然恭喜完她,馬上一通電話打過來。
“你猜我在哪里。”
花霧怎么可能猜得出來,“哪里?”
“錦華大酒店。”
“沐家的酒店?”
“沒錯,沐家旗下的酒店頻繁有住客曝出里面安裝有隱形攝影頭,而且所有的事都出在其中一家分店,有住客報過警,經理出面和住客達成和解,案子全銷了,今天有人找到我們,我現在就在海灣路的這家分店,我和長生特意開了間房,你猜怎么著,房間里真的有攝像頭,不止一個,分別正對著床和浴室。”
“直接曝光還是報警?”
“發現攝像頭的過程我們已經拍下來了,暫時不準備報警。”
找到他們的住客是一對小情侶,他們其實已經報過警,但被酒店方反咬一口,說攝像頭是他們裝的,恰好他們還特別蠢的用手碰過攝像頭,在上面留下了指紋。
現在住客面臨的問題是酒店方要求他們賠償名譽損失,也正是因此,那對小情侶沒辦法才想到找記者幫忙。
“我看到這家分店在招客房服務生,我打算進來臥底,必須查出安裝攝像頭的幕后黑手。”
花霧‘啊’了一聲,“你那個脾氣,做得了客房服務生?”
“你小瞧我了啊!干大事的人能屈能伸。”
花霧無奈扶額,“你先和總編反應一下情況再說。”
結束通話,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沐家的酒店有大問題。”
時佑京不是很在意,幫花霧擦完藥膏,他把保鮮膜貼回去,順手拍了下她的翹臀,“三個小時才能洗澡。”
“我知道,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聽到沒?”
“與我無關。”
“我可能要到那家酒店臥底?!?/p>
依著安然那個火爆脾氣,總編不大可能讓安然去,估計會派她或者長生打入酒店內部。
時佑京表情淡然,“我不允許?!?/p>
“難道讓安然去嗎?”
“她做臥底非常合適?!?/p>
“不行,她脾氣太臭了,萬一跟酒店的人打起來……”
“反正我不允許你去?!?/p>
時佑京打斷她的話,語氣霸道不容商量。
最終臥底的工作還是落到了安然頭上。
本以為花幾天時間就夠了,可一個多月過去,安然什么都沒有查到。
總編讓她放棄,想安排別的工作給她,但她死心眼,勢必要把隱形攝像頭一事查個水落石出。
她在酒店臥底期間,花霧和陸長生的工作非常清閑,基本上沒有出過外勤,只是給其他同事幫幫忙,打打下手。
餐廳的生意依舊很好,花霧一有時間便到店里。
周六這天,她約了沐歡到玫瑰園吃飯,點好的餐剛上桌,聞到食物的味道,沐歡臉色一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干嘔了下,起身朝著衛生間跑去。
花霧拿起桌上的紙巾,匆忙跟上。
沐歡把自己關在隔間里,吐了半天什么都沒有吐出來。
她暗暗算著日子,這個月的例假沒有按時來,而且距離她和沈涼川那晚已經過去挺久了,她很有可能懷孕了。
昨天她剛到宴京集團面試完,周一就可以入職,怎么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沐歡,你還好嗎?”
花霧在外面敲了敲隔板的門。
“你該不會懷上了吧?”
花霧很驚訝,沒想到她和沈涼川這么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