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沈太太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明明沐歡可以在家安心做她的富太太,沒必要在懷孕如此敏感的時期工作。
“媽,你就別管了,讓她去吧。”
沈涼川走近些,拉起毯子,把沐歡露在外面的肩膀用薄毯蓋住。
當媽的不便再繼續勸,點頭道:“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定吧。”
她陪了沐歡一會,起身離開。
同一時間。
聿洋開著車到了一家臺球廳。
他在一間包房里找到時佑京,男人手持球桿,剛打出漂亮一擊,緊接著球撞球,三球連續進洞。
秦莊明苦笑著揉了揉額角,“你這技術不打職業可惜了。”
“讓你一球。”
時佑京故意打歪,他放下球桿,見聿洋朝他走來,他坐到沙發上,拿起旁邊的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茶。
“大周末的這么有空,不在家陪老婆?”
聿洋上來就臊了他一句。
他一個白眼丟過去,“老婆嫌我太粘人,我只好自己找樂子。”
“這一點都不像你。”
印象中的時佑京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當年他就是憑著這股狠勁兒廝殺出一條路,如今他已經不是什么金融新貴,應該稱他為金融大鱷。
不過他為人非常低調,除了必要的應酬,他極少出現在一些公開場合。
在他旁邊坐下來,聿洋給自己倒了杯茶。
“剛剛保鏢給我來過電話,蘇小瑾在那棟房子里快憋瘋了,她一直求著保鏢放她出來透透氣。”
時佑京輕哼了聲,“那個女人在作死。”
“豈止是作死,她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象中還要低,這剛過去一個多月,她就受不了了,保鏢不同意她的要求,她就變著花樣向保鏢示好,今天剛被保鏢教訓一頓。”
時佑京眉頭皺起,瞬間有點心疼自己的下屬。
“那哥幾個素質挺好,定力足夠強,換作定力不行的,估計已經被蘇小瑾拿下。”
“你的意思是她在色誘保鏢?”
聿洋嘴角撇了下,“沒錯,女人嘛,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能理解。”
“……”
什么樣的女人一個月都憋不住?
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嗎?
明知道寧鳶的人到處在找她,她還想外出找男人!
出不了門,她便引誘保鏢……
“她想讓你安排個牛郎。”
時佑京嘴里咬住根煙,打火機還沒點燃就因為極度錯愕脫了手。
聿洋將掉落在地的打火機撿起,幫他把煙點燃。
他猛吸一口煙,將煙氣緩緩吐出,“她就不能忍忍?”
“估計忍不了吧。”
“那就讓她自己解決。”
時佑京還真沒見過需求這么強烈的女人,妥妥的腦子里只想男人。
“實在不行,給她安排個人伺候一下唄。”
“我可以安排。”
秦莊明插了句嘴,“她想要什么樣的?”
“年輕的,帥的,個子要高,不能低于一米九。”
“好家伙。”
秦莊明瞳孔地震,“她這是照著顧東銘在找嗎?干脆把顧東銘綁了給她送去,讓他們夫妻重逢一晚。”
“不行,顧東銘是寧鳶的人。”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他們居然在討論一個女人的生理需求。
時佑京將煙掐了,思來想去,當晚親自跟秦莊明到星光,挑了個相貌與顧東銘有幾分相似的,親自帶到母親的房子里。
蘇小瑾見時佑京帶了人來,假裝矜持了一下,沒一會就把那個男人帶到樓上的房間。
時佑京坐在一樓沙發,聽著二樓不斷傳來銷魂的叫聲,暗道這房子買得不好,隔音太差。
等這件事情結束,他要把房子賣掉。
太臟了,柳玉蓮比他還愛干凈。
他沖一個保鏢抬了抬下巴,問道:“蘇小瑾老不老實?”
“不老實,總在屋里東翻翻西翻翻,前幾天她找到一捆粗繩,逼著我們在庭院的大樹下給她造了個秋千。”
時佑京無語。
兩個小時后,蘇小瑾挽著年輕男人的手臂,心滿意足地走下樓。
她與男人有過親密關系以后,對男人評價很高,尤其他還長著一張酷似顧東銘的臉,只可惜沒有好的家世背景。
這種男人只適合玩玩。
她將男人送到外面的車子上,懶洋洋地看了時佑京一眼,轉身走向樹下的秋千。
“幫我推一把秋千好嗎?”
她丟給時佑京一句話。
男人卻沒有理會她,徑直坐進車里,示意司機開車。
為了確保中途不被人跟蹤,不出岔子,他勉為其難親自帶了個男人過來。
蘇小瑾已經把他惡心得夠夠的,他巴不得趕緊離開,恨不得自己坐的不是汽車,而是火箭。
遠遠地看著車子開走,蘇小瑾坐到秋千上自己蕩著。
她抬頭望向星空,沉浸在那兩個小時的美好中,秋千蕩得越來越高,她抓緊繩子仰起頭,很喜歡這種天在轉,地在轉,房子在轉,周圍的一切都在轉的感覺。
時佑京這樣的男人她是無望拿下的,不過他身邊的那幾個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尤其還單身的秦莊明。
個高腿長,有著一張英俊的臉孔,很符合她的審美。
只可惜她在這里根本見不到秦莊明,等寧鳶落網,她恢復自由之身,會常去星光照顧秦莊明的生意。
時佑京能滿足她的需求,而她不再是寧鳶的人,說不定她能和這些人玩成一片。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憑她的魅力,拿下秦莊明應該不成問題。
她精心算計著,絲毫不知道此時的秦莊明已經將季某人抱進自己的辦公室,壓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肆意妄為。
……
時佑京將年輕男人送到星光,趕回家中已經夜里十一點。
花霧剛沐浴過,坐在梳妝鏡前吹著濕漉漉的頭發。
他走過去接過吹風機,手法嫻熟地幫她把頭發吹干。
“怎么這么晚回來?”
俯身在花霧額頭印上一吻,他笑著說:“辦了點事。”
“你去看沈涼川和沐歡了?”
“沒有,他們沒什么事,你不用擔心。”
花霧哦了一聲,起身走到床前,掀開毯子躺下。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們女人會有很強烈的需求嗎?”
以為他又想干壞事,花霧擠出一絲笑來,“我沒有,求放過。”
“難道你對我沒有熱烈的愛意?”
花霧點點頭,“有的,非常熱烈。”
“不能嘴上說,要用行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