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珍珍表姐指了另一個男生,聲音有些緊張扭捏:“你覺得他怎么樣?”
“這個不行。”長壽搖了搖頭。
“為什么!”珍珍表姐聲音都大了許多:“他是我們學校校隊的隊長呢,有好多女生喜歡他,他還……”
“他破陽太早傷了精氣,不懂節制導致腎氣不足。”長壽看了珍珍表姐一眼:“表姐,別在垃圾堆里找男人。”
珍珍表姐沉默了,目光中滿是震驚,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可是、可是他不像啊……”
長壽聳了聳肩,沒有接話。
“不對啊,我怎么覺得我這些朋友被你一說好像都沒好人了?”珍珍表姐看向長壽。
“怎么會?你的朋友都很好啊?”長壽說:“每個人都各有優點,對你也都不錯。”
“可是你說她們膽小怕事,聽風就是雨,還經常得罪人……”珍珍表姐的聲音越來越小。
“人無完人,如果一個人事事都稱你心意,樣樣都讓你滿意,不用懷疑,絕對是騙局。”長壽兩手一攤:“你要知道,你擁有的一切就是最好的。”
“那那個校隊的……”珍珍表姐還沒說完就被長壽打斷了。
“那個不行。”長壽搖了搖頭:“他克你。”
“很好,下頭了。”珍珍表姐將手中的相冊一合:“那我再給你看看明星小卡怎么樣?我收藏了好多小卡!都很值錢的!”
珍珍表姐拿出好幾張愛豆卡來:“你看看。”
“唔……”長壽看了一下,從里面指出三張來:“這三個人的,你趁著值錢先賣了吧,可能要……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么說來著?塌房?”
“不是吧!真的假的!”珍珍表姐不敢置信:“這三個人的卡都是我高價收的,他們現在很火的,這個是下屆影帝的候選人,這個是新生代禁欲系代表,這個更是人人稱頌的娛樂圈清流!”
“話已至此,多了我就不說了。”長壽又掃了一眼那三張卡:“你果然很擅長從垃圾堆里找男人。”
“……”珍珍表姐沉默了。
這時,雅雅帶著長壽的爸爸過來找麻煩,爸爸隨便說了幾句不輕不重的話,就說要送長壽回去了。
見爸爸不僅沒有接長壽回家的打算,甚至沒有要讓長壽留在這里的意思,雅雅的心情更加愉悅了。
一回家就跟女傭小余炫耀了一通爸爸對自己的重視。
小余靜靜聽著,不時附和幾句。
“小余,我想好了。”雅雅回憶起媽媽對長壽的贊揚和夸獎,心里一陣刺痛:“我決定配合你,讓你做我真正的媽媽!”
“真的嗎?”小余笑了:“雅雅承認我了,真是太好了。放心吧雅雅,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畢竟……你才是我的親生女兒啊!”
聽小余提起【親生女兒】四個字,雅雅的臉上沒有任何開心的表情,甚至心里還滿是嫌棄。
只是這會兒,她強壓住了自己惡心的感覺,轉過身去。
她一直想擁有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家人,她曾經確實有過。
只是現在出了些問題,不過沒關系,即便不能擁有最棒的家人,那就要最愛她的家人吧!
雅雅永遠都是被偏愛的那一個。
永遠。
另一邊,珍珍表姐感覺自己被長壽的話刺痛了,當即聯系人賣了自己關于這三個人所有的珍藏小卡和各種物料。
這三個人果然夠火,粉絲群里一吆喝,瞬間就賣出去了,還是線下交易錢貨兩清。
沒過兩天珍珍表姐就后悔了,她原本想再添點錢收回來的時候,就瞧見VIP粉絲團鬧起來了。
原來是那個新生代禁欲系代表的男藝人在參演代表作的時候,為了加戲去了導演和制片的房間,還去了編劇的房間。
有男有女,一連多日,葷素不忌。
現在記者拿著照片獅子大開口索要天價買斷照片,結果群里還有工作人員打感情牌,要粉絲眾籌買黑料!
這事兒一爆出來,大家直呼毀三觀,紛紛明白過來,那部戲里他那清冷禁欲的表情不是演的,是累的!
第一時間,小卡和各種物料狂跌價,珍珍表姐倒吸一口冷氣,徹底對長壽的話深信不疑了。
次日到學校,珍珍表姐正走神的時候,死對頭從后面過來拍了她一下,笑得賤兮兮地問:“我聽說你偶像塌房啦?怎么樣?”
“你……”珍珍表姐回憶起長壽的話,看著眼前的死對頭,開口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死對頭表情一僵,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而后轉頭就跑。
“媽耶……居然是真的!”珍珍表姐傻眼了:“我家長壽……是小神童吧!”
這時,一個溫柔的男聲傳來:“珍珍,早啊。”
珍珍回過頭,就瞧見昔日自己最喜歡的校隊隊長,懷里抱了個籃球,額頭滲出細汗,正對著她溫柔的笑著。
往日珍珍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畫面了,心里早就有一只小鹿死命地狂撞了。
可是這一會兒,珍珍滿腦子都是長壽的聲音:“他破陽太早傷了精氣,不懂節制導致腎氣不足。他克你。”
“早。”珍珍說了這句話,便匆匆離開,再不給他任何眼神。
校隊的隊長也是一愣,錯愕地看著珍珍的背影,想不清楚平日里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白富美怎么突然就對自己改變了態度。
不應該啊,之前這傻丫頭還挺迷戀自己來著啊?
想到自己昔日在兄弟們面前夸下的海口,這個隊長的表情難看了幾分。
不可能,這學校里絕對沒有自己拿不下的妞!
之前那個全校第一,不也被自己一周搞定了?裝的最是清純,只要睡過了,叫起來都一個騷樣。
這時,他的手機在口袋里震了震,小隊隊長走到角落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睛一亮:“高彬?真的是你嗎?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咱們都多久沒聯系了!你現在怎么樣?”
“好得很。”高彬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凌松,有空見一面?咱們也該敘敘舊了。”
“好啊!”凌松連忙應下。
這邊,高彬掛斷了電話,望向窗外的視線也遲遲沒有收回來,他的嘴唇微動,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來:“仲彥勇……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