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得嘗試利用他。”
“踏上深淵道路的修行者主宰，也就數十位……深淵誕生的本土生命雖然多，但達到主宰級數的，也只有一百多位。”
“兩者加起來，我們麾下一共不到兩百位主宰，達到主宰巔峰級數的更只有不到四十位……這點力量，想在深淵祭海阻擋心源主宰，很難功成。”眾多深淵魔君彼此交流討論著。
雖然李源在星城之上顯露出可怕實力，但六大魔君并未感覺威脅變得更大。
他們清楚，李源是借助星城之力，才有如此戰力。
若是在深淵祭海，那是宇宙起源之地……算是深淵的主場。
李源的實力別說得到增強，不被大幅削弱便不錯。
“哪怕心源主宰真得到亞圣兵，以他自身神力境界，所爆發出的威能，亞圣兵不會比頂級帝兵強太多。”北山魔君低沉道：“我預估，他應該有主宰極限實力。”
“嗯！”
“祭界之亂時，他還修煉出虛界真身，靈魂攻擊極強，也得防備……還要警惕不朽神殿會竭力幫助他。”
“寒行至尊，麾下直屬的主宰七位，而追隨他的主宰有數十位，若寒行至尊加入，則完全有可能再拉攏一些主宰，且是暗中行事。”雪竹魔君輕聲道：“關鍵時刻，便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六大魔君彼此交流，計劃逐漸完善。
“寒行至尊，或許能成為助力。”北山魔君聲音很輕，透著一絲寒意：“但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哪怕最終失敗，也絕不能讓不朽天地功成。”
“嗯，我們可以敗，但不朽天地不能成功。”
“明白。”
“只要不朽天地未建立‘不朽之湖’，一切便還有挽回余地。”其他魔君也紛紛道，他們都明白北山魔君口中的‘最壞打算’是什么。
若真到絕境時刻。
透過深淵之海……他們六大魔君也能意識降臨深淵祭海的，只是，那般代價就太高太高了，將會遭到宇宙規則最猛烈的反噬，整個永恒遺跡都有可能潰散。
自宇宙誕生、深淵開辟以來，深淵魔君們從未真正降臨過深淵祭海。
不到萬不得已，深淵魔君們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
不朽天地有著三大不朽神殿，每座不朽神殿負責管理對應的二十七座黑暗域修行者，如第八黑暗域的修行者，若來到不朽天地，便隸屬于第二不朽神殿。
而寒行宇界所在的黑暗域，隸屬于第一不朽神殿。
今日。
第一不朽神殿最高處的蒼茫虛空中。
“啟稟神主。”一名臉上有著梅花印記的女統領朝著虛空恭敬道：“寒行至尊說有要事求見。”
半晌！
嘩~無盡光影匯聚，在虛空中的王座之上，浮現出了一名身穿白色華服男子，他的面容模糊，氣息蒼茫浩瀚。
“神主。”女統領行禮。
王座上的白袍男子，赫然就是第一不朽神殿的‘神主’。
“寒行？”白袍神主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緩緩道：“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我已盡數知曉……沒想到，我沉睡的這段歲月，竟發生了這么多事情，神王境爆發出如此實力，當真是不可思議啊。”
“神主說的是心源主宰？”女統領道：“他的天賦的確驚人，不過隸屬于第二神殿，所以和我們交集很少。”
“嗯。”
“倒是讓‘冉羽’撿了便宜。”白袍神主微笑道：“他的確真敢賭，違規賜予了這么多寶物，連不朽星城都直接贈予，若最終失敗，只怕要成為第一位被革職的神主。”
“革職？”女統領頓時一驚。
她很清楚，無盡歲月，三大神主并非完全固定，也是有更迭的……但還從未出現被革職的神主。
畢竟，擔任神主之職，一般是沒太大風險的。
“但若最終成功，他功勞也將會極大，得到永恒接見也說不定。”白袍神主唏噓感慨：“換做我，只怕一開始也不敢如他這般大膽。”
女統領聆聽著。
“如今，心源主宰的開城之宴都尚未結束，寒行便匆匆趕來要求見我。”白袍神主平靜道：“只怕是有所求啊，你將他帶來吧。”
“是。”女統領點頭。
一般情況下，像修行者至尊，除非成為‘宇宙神衛’，不然只會在得到七星不朽令的那一次有資格見到神主。
再往后，大多是見不到神主的。
這次，情況顯然較為特殊，不久后，一襲藍色衣袍的瘦削男子走入了這方蒼茫天地。
“神主。”寒行至尊無比恭敬。
“寒行，我們也有數十億年未見了。”白袍神主微笑道：“這段歲月，你為我不朽神殿也立下不少功勛，也從神殿換取了兩件頂級帝兵和一門亞圣絕學，算是合作愉快……你這次要來見我，所為何事？”
“神主既然愿意見我，應當知曉我和心源主宰之仇怨。”寒行至尊恭敬道：“如今，那心源主宰實力愈發強大，我已對他無可奈何，希望神主能作為中間人，化解我們雙方之恩怨。”
“化解恩怨？”白袍神主輕嘆道：“寒行，你應該清楚，我不朽神殿對所有修行者一視同仁，為我神殿立下功勛，則可得獎勵……但我神殿也有運轉規律，一般不會直接插手修行者間的爭端。”
“化解你們恩怨，我做不到。”白袍神主搖頭道。
寒行至尊一咬牙，繼續道：“那我，希望神主能給一份承諾……若將來，那心源主宰殺到了我至尊星城外，神主可以阻攔他。”
“僅僅是保住我的至尊星城，神主可能做到？”寒行至尊恭敬道，這是他的底線請求。
他也知道。
想讓李源完全不對付自己，不朽神殿只怕也做不到……畢竟，不朽神殿難以插手宇宙時空的事。
“做不到。”
“就像今日，你殺到他的星城，我不朽神殿不會阻攔。”白袍神主淡然道：“將來，他若殺到你的老巢，我不朽神殿一樣不會阻攔……一切恩怨，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寒行至尊心中一嘆。
“神主。”
“我已無力對付他。”寒行至尊低沉道：“且神主應該清楚，我今日敗，是因第二不朽神殿贈予了心源主宰極強大的星城……若神殿真的一視同仁，今日，輸的便不會是我。”
“如今來看，神殿的確是不在乎我了。”寒行至尊緩緩站起身。
既對方完全不在乎自己，那寒行至尊也不再低頭。
“寒行。”
“我不朽神殿的準則一向是做出貢獻，即可獲得功勛。”白袍神主看著寒行至尊道：“對，心源主宰得到的星城極為高等，比至尊星城的位階還要高……但這都是有原因的，是他為我不朽神殿立下了大功勞。”
“或許神主說的是真的，但對我已毫無意義。”寒行至尊搖頭道：“既如此，我便先告辭了。”
說罷。
寒行至尊轉身，便欲離去。
“寒行。”
“心源主宰將來若要對付你，我不朽神殿的確沒法庇護你，但你若是投靠深淵……那才是絕路。”白袍神主輕聲道：“深淵一脈，是絕無超脫希望的。”
“謝神主的提醒，不過，我的修行路，我會自己決定的。”寒行至尊身影已消失在這方時空。
這一幕，令女統領面露不滿，低聲道：“神主，可要拿下寒行？在不朽神殿內，拿下他很容易。”
“不必！”
“他這尊真身什么寶物都沒攜帶，殺了也是白殺。”白袍神主輕輕搖頭：“況且，別說他還沒投靠深淵……哪怕投靠，只要不侵害我不朽天地的，我也沒理由殺他，這不符合永恒定下的規則。”
女統領點點頭。
她也知曉神主的性子，一切行事，都是按規則來辦，或許無功，但絕對無過。
“下去吧。”白袍神主揮手。
“是。”女統領也退出了這方時空，只剩下白袍神主一人。
忽然~
嘩~大量光影匯聚，在虛空中形成了又一道虛影，他的氣息縹緲，面容同樣模糊不清，衣服裝飾和白袍神主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虛影乃是金袍。
“少熾。”金袍身影微笑道：“好久不見。”
“冉羽，我們是很久沒見了。”白袍神主微笑道，金袍身影赫然是第二不朽神殿的金袍神主。
“我已知曉你和心源主宰之事，你倒是膽子大，野心也大。”白袍神主感慨道：“不過，收獲也不小，這心源主宰成長速度的確驚人，若是永恒還在的話，只怕都會將他收入門墻。”
“嗯，他的天賦的確可怕，放眼無盡圣海，都絕對是一等一的。”金袍神主點頭道：“而宇宙之內……如此絕世妖孽，更是罕見。”
顯然。
和深淵開辟者類似，不朽天地的開辟者，同樣留下了大量情報和隱秘訊息，令神主們對無盡時空都有所了解。
“寒行剛剛來過。”白袍神主道：“他希望同心源化解恩怨，已被我拒絕……看來，是深淵在嘗試拉攏他。”
“嗯。”
“心源的實力進步速度太夸張，深淵已無比急切，祭界之亂失敗，深淵祭海便是他們最后的掙扎。”金袍神主若有所思：“寒行畢竟是修行者至尊，若他愿意站在深淵一方……是能影響到許多主宰的。”
“到時，眾多主宰聯手，也的確有可能將心源擋在外圍區域。”
深淵祭海，本質就是宇宙起源之地……也分為靠外的淺層區域和深處，越往深處去宇宙規則運轉威能越恐怖。
像至尊們，是無法降臨宇宙起源之地的。
而帝境，因身蘊帝威，受宇宙規則排斥，一樣無法深入起源之地深處，唯有神王境，方可進入深淵祭海最深處……深淵之海便在最深處。
所以！
深淵意志若想阻攔，最好的辦法，便是讓李源無法進入最深處區域，直接擋在外圍。
“心源孤身一人，的確艱難。”白袍神主道。
“少熾，我需要你一起。”金袍神主輕聲道：“不止是你，還有冬青……我們三大神殿此次必須聯手起來，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一旦功成，我們便能將深淵的力量驅逐出宇宙起源之地，乃至立下我不朽天地在宇宙的根基。”
“到那時。”
“將是無上功勞，我們三位神主，都有可能回歸圣界，化為真正的生命。”金袍神主蠱惑道。
白袍神主眼中閃過一絲奇異光芒。
他們三大神主，看似在不朽天地權力至高、無憂無慮……可實際上，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座無法掙脫的牢籠。
他們最大的渴望，便是離開不朽天地。
只是，難度太高，高到他們都為之絕望。
“你說的是成功，若是失敗呢？”白袍神主輕聲道：“想要拉攏眾多修行者主宰，肯定要付出巨大代價，而且，還要動用本源之地去和深淵意志碰撞、去壓迫宇宙規則運轉，對本源消耗更是空前……一旦最終失敗，我們都會受到嚴懲，會扣除大量功勛，等到宇宙毀滅的一日，恐怕都得不到自由。”
“宇宙毀滅，永恒遺跡毀滅，我們……也將毀滅。”
“這是一場豪賭。”白袍神主搖頭道。
他依舊在猶豫。
他的性格，讓他不愿冒這么大的風險。
“機會和風險并存。”金袍神主卻很平靜：“若心源依舊只有帝境巔峰實力，我也只會讓他嘗試下，絕不會來找你……但他如今有近乎至尊實力，便是最好的機會。”
“我們還能有更好的機會嗎？”
“對我們來說，這真正的機會往往只有一兩次，一旦錯過，便永遠錯過了。”金袍神主看著白袍神主：“兄弟，為自由。”
“為永恒！”
“拼一把又如何？”
……
寒行宇界，無盡幽暗時空中，懸浮著龐大無比的寒冰星辰，恐怖的壓迫籠罩著整個時空。
嗡~
一股微弱意志橫貫虛空降臨。
“敢問，降臨而來的，是深淵的哪一位魔君？”寒行至尊的聲音回蕩在無盡時空，他已察覺到這股微弱意志來自深淵。
“你可稱呼我為北山。”溫和聲音響起。
“北山魔君？”寒行至尊心中記下。
“寒行至尊，可是答應了我們的邀請？”北山魔君微笑道。
“不，我是不會走深淵道路的。”寒行至尊平靜道：“但我可以合作……我麾下七位主宰，都會在深淵祭海中，全力以赴去和心源主宰廝殺，另外，我還可以承諾拉攏來至少十位主宰。”
“但作為回報，我需要一門契合我道路的頂尖亞圣絕學，另外，還要一件永恒道兵。”寒行至尊鄭重道。
“寒行，你太貪心了。”北山魔君搖頭道：“頂尖亞圣絕學或永恒道兵，你只能二選一……除非……”
“除非什么？”寒行至尊追問，這兩者，他都想要。
永恒道兵，能令他的實力更強。
而頂尖亞圣絕學，則能夠指引他修行，令他有更大概率跨入亞圣層次……他依舊在追求著突破。
“除非你拉攏來參戰的主宰中，有至少三位主宰極限強者。”北山魔君淡淡道：“如此，才有資格。”
寒行至尊陷入了沉思。
三位主宰極限強者？他麾下羽逸主宰已算一位，只要再找來兩個即可……看似不多，可浩瀚宇宙的主宰極限強者一共才多少？
如今，這些強大主宰，還有幾個愿意得罪李源？
“我只能試試。”寒行至尊低沉道。
“不是試試，而要竭盡全力。”北山魔君輕聲道：“寒行，這次，不是你幫我，也不是我幫你，而是我們共同努力，若是無法攔住心源主宰，他的實力進步只會更快……將來未必不能破滅你的家鄉宇界。”
“我們毀不掉至尊的家鄉宇界，可不代表頂尖亞圣毀不掉。”
“言盡于此。”北山魔君的那一縷微弱意志轟然消散。
唯有寒行至尊的真身懸于時空中，默默思索著，北山魔君的話，也是他最為擔憂的事。
隨李源不斷變強，未來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誰都沒法預料。
“三位主宰極限強者。”
“該去蠱惑誰呢？山桓？夏明？季應？白旋……”寒行至尊心中浮現出諸多身影，這都是和他有交情，有希望拉攏的。
可能否拉攏成功，他也沒把握。
忽然。
“嗯？”寒行至尊收到了一條訊息，旋即心中一沉：“不朽神殿的神主，當真不要臉皮，如此直接支持一位修行者，還敢說沒有偏袒？”
他剛剛得到的消息。
來自于不朽神殿的……此刻，浩瀚宇宙，凡擁有五星不朽令以上的強者，無論隸屬于哪一方不朽神殿，盡皆收到了訊息，內容很簡單。
“深淵祭海一旦開啟，凡是和心源主宰為敵者，便等同和不朽神殿為敵……凡是助心源主宰的主宰強者，亦會受不朽神殿獎勵。”
寒行至尊明白。
不朽神殿的公開訊息，等同警告宇內所有主宰。
“如此一來，我想要拉攏那些主宰，難度更高了。”寒行至尊思索著。
……
星城之上，開城之宴仍在繼續，畢竟，不朽天地內時間不值錢，一場正常宴會往往都會持續很久，數月都有可能。
而不朽神殿的命令，也在極短時間內，便引起了軒然大波，眾多帝境巔峰、主宰都在激烈討論著。
僅片刻后。
又一道消息，以驚人速度傳播開，這道消息來自于深淵，訊息內容也很簡單：“此次深淵祭海開啟，凡助力心源主宰者，便是和深淵意志為敵……若愿暫時加入我深淵陣營的主宰，可聯系任何一位深淵主宰，將得到深淵意志的獎勵。”
接連兩道消息。
絕對都是爆炸性的。
“先是不朽神殿，再是深淵，兩大永恒組織，是要徹底開戰了嗎？”
“開戰？”
“不！兩大永恒組織，是要各自組建一方陣營，圍繞心源主宰，準備在深淵祭海中展開一場血戰。”
“大批主宰恐怕都會參戰。”
“此次深淵祭海開啟，肯定是有大事發生。”眾多強者彼此交流著，人心浮動。
……
最高處的宴會廳中，主宰們匯聚于此。
“心源小友。”赤均至尊微笑道：“不朽神殿支持你，深淵如此敵視你……兩大永恒組織徹底公開，你此次深淵祭海之行，恐怕不輕松啊。”
“深淵祭海，那里可是深淵的主場啊。”赤均至尊感慨道。
李源微微一笑。
他同樣已收到來自不朽神殿的消息，卻沒太放在心上。
“支持也好，敵視我也罷，總歸是實力說話。”李源悠然道：“只要我有足夠實力，能夠橫壓一切強者……深淵意志，也擋不住我。”
“哈哈。”赤均至尊笑了：“年輕果然就是有氣魄，倒是我老了，總是容易瞻前顧后，你放心。”
“此次深淵祭海之行。”
“我定會讓麾下強者竭力助你。”赤均至尊道。
“先行謝過前輩了。”李源拱手笑道。
不久前赤均至尊還只說，會盡量約束麾下不阻擋自己，如今態度完全變了……李源明白，這都是源于不朽神殿的公開表態。
若不朽神殿不表態，大部分修行者，是不愿直接和深淵意志敵對的。
……
時間一天天過去，整場宴會持續數月之久。
這期間，不斷有主宰拜別離開，不過，宴會期間，直接向李源表態一定會支持他的主宰少之又少，也僅有慶綺主宰、仙皇等數位。
“這仙皇，不愿成為我麾下，倒是在其他方面示弱。”李源露出一絲莫名笑容，對于仙皇，雙方雖然曾有些摩擦，但都已是陳年舊事，倒也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表態支持李源的主宰少，可另一方面，也有超過五十位主宰表示絕不會和他敵對。
對李源而言，不為敵便已足夠。
宴后，眾多主宰陸續離去，李源則單獨在一處殿廳內接待了天洛主宰、云月主宰一行人。
“云月、天洛，先請坐，你們單獨要見我，為何事？”李源微笑道，親自為兩人倒酒。
面對曾對自己有恩的云月主宰，李源一直心懷感激的。
“心源，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云月主宰直接道：“我天洛宇盟，愿徹底投入你麾下，成為你麾下直屬勢力，尊你為領袖，完全聽從你的調遣安排。”
“直屬勢力？”李源心中微動。
投入麾下，是有好幾個概念。
最簡單的，例如天洛星城是寒行至尊星城麾下……但寒行至尊星對天洛宇盟基本沒有任何約束。
約束稍強的，則像混沌神庭當年隸屬于天洛宇盟一樣，一般情況下都會聽從天洛宇盟號令，算是真正的附屬勢力。
而直屬勢力，則代表要立下永恒誓言，代表無論生死都必須聽從命令，約束力是極強的。
如通天界，便算是李源的直屬麾下。
“天洛，你也同意？”李源似笑非笑道，天洛主宰看似讓出盟主之位，可無盡歲月，他在宇盟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
“愿意。”天洛主宰道。
“這一方案，本就是天洛的意見。”云月主宰道。
“好！”
“云月，若你們真的愿意投入我麾下，我也不推諉。”李源平靜道：“我對你們的要求，和對待通天主宰是一樣的。”
“通天主宰已成為你麾下？”云月主宰和天洛主宰都感到意外。
很快。
通天主宰來到這方殿廳，而在知曉了全部條件后，云月主宰和天洛主宰都沒有過多猶豫，迅速立下了永恒誓言。
“盟主。”通天主宰、云月主宰、天洛主宰同時行禮。
至此。
第八黑暗域的主宰，除了仙皇之外，已盡皆成為李源麾下……某種意義上，李源已近乎統一整個黑暗域了。
“好。”
“云月、天洛，你們便如通天一般，暫時不必泄露消息。”李源緩緩道：“只待深淵祭海開啟，暗中助我即可。”
“是。”
……
開城之宴結束不久，李源便收到不朽神殿傳遞來的消息，寒行至尊真身已離開不朽天地。
旋即，在賦予了星空神帝不少權限后，李源諸多真身也返回了宇宙時空。
“若無意外。”
“直到深淵祭海開啟前，我都將一直閉關潛修，若無大事，不必打擾我。”李源向星空神帝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