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中井以刀入道,一十九歲時,練氣八層,可秒敗半步筑基。
現二十六歲的賴中井已經半步筑基,據說,筑基之中老怪鮮有對手。
更重要的是,賴中井向大小天宮發出挑戰。
戰書很是簡單狂傲,只有四個字——放馬過來!
本來花非花想出面教訓一下這個狂徒,楚河怎么肯讓自已的女人拋頭露面。
更何況,楚河感覺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各方勢力都在隱藏實力,對外宣稱的消息,也都虛虛實實,沒有幾句話可信。
楚河讓大天宮回了兩個字:“當斬!”
雙方隔空約定。
農歷10月15日子時。
釣魚島一戰。
修煉界,爾虞我詐是基本常態。
這些都公開的陰謀,被人坑,沒地方說理去。
被人算計,是你智商不夠。
僅此。
東天宮和大天宮約戰的消息一出。
輿論一片嘩然。
東天宮雖屬華夏一支,但久灣島日月山與大天宮之間并不和睦。
起因很簡單,東天宮創始人是大天宮出走的副宮主諸葛浪。
當年諸葛浪與師兄林清空爭宮主之位落敗后,帶著幾名親信遠走海外,后在日月山日月潭邊發現一個小型的福天洞地。
千年過去,雙方偶有約戰,也是上門公開挑戰。
哪有這般大張旗鼓地下戰書?
當然,大家猜測,誰會代表大天宮出戰。
更有人喜歡猜測,時尚汽車小公主玄智賢又產下一女——玄河月,孩子的父親是誰。
扈蘭蕊更是卯足勁,催促楚河辛勤播種。
不蒸饅頭蒸口氣,別的女人都生了二胎,自已是正宮怎么能落后?
更何況,自已生的還是女兒。
楚河真的很配合,大戰的事,日后再說。
在華夏的文化體系中,上元節、中元節、下元節之說。
十月十五,就是下元節。
海上升冰輪,冷月無聲,照盡人間冷暖。
一道身影傲立天空中。
正是英俊少年賴中井,他神情冷漠。
宛如一尊神明。
其實,他心中有一個極為難以拔掉的刺。
英俊的賴中井天賦異稟,生在修煉世家,仿佛上蒼把最好的東西都安排到他的身上。
卻留下一個讓其很苦惱的bug。
賴中井身高一長到一米五六之后,就再也沒有長高。
所以,他拼命修煉。
只要誰敢大不敬,他的刀就會教別人做人。
賴中井是一名天級冰靈根修士,屬于頂級的水系異靈根。
隨著修為不斷提升,平靜的心再也沒有對異性有任何波瀾。
賴中井只有在不斷擊敗別的天才,才能找到活著的意義。
另外,此一戰之后,他將成為東天宮的少主,并能迎娶天照神社的第二核心——德川佳美。
一切雖然有遺憾,但,賴中井相信,刀,是自已唯一的朋友。
眼看子時將近,還沒有看到大天宮的來人。
賴中井只能告誡自已稍安勿躁。
既來之則安之。
他甚至相信,大天宮有可能放棄比賽。
近五十年,沒有聽聞大天宮有出類拔萃的天才人物。
眼看月影西移,子時已至。
天空中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賴中井心中不禁冷笑,一群鼠輩,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這時,海面被劈開一道水溝,一個渺小的身影在海面以有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來者通名,本公子不斬無名鼠輩。”
賴中井還是有些生氣。
遵守時間,這是對自已的大不敬。
他決定一刀結束對方的性命。
給他個痛快。
“黃河。”
一道平淡的聲音傳來。
“今天,賴某與你簽訂生死協議 ,既分輸贏,也分生死。”
“你讓我很不開心。”
“我要弄死你。”
賴中井恨恨地說。
“聒噪。”
聲音由遠及近,就在一瞬間的功夫,已經來到賴中井不足十米之處。
“我不但殺人,還要誅心。”
賴中井揮刀,漫天刀華,讓月光失色。
也讓遠處靜靜觀察對決的數十名金丹之上的修士,心中大驚。
這一刀的威力,足以讓元嬰尊者動容,使金丹修士失色。
“金丹之下,無人能敵。”
有人輕嘆。
“天才,總是那么驚才絕艷。”
有人羨慕。
“大天宮,不會也有天才吧?”
有人搖頭。
刀光過處。
對方速度未減。
一顆頭顱飛上天空。
然后一切歸于寂靜。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黃河’的尊容。
這時釣魚島之上,原來賴中井御空之處,沒有任何人類身影。
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又似乎發生了點什么。
只是沒人能看清到底是什么狀態。
苦澀的海風,澎湃的海浪。
只有空中一縷淡淡的血腥味仿佛在話說著什么。
告訴所有人,這里有人拋頭顱灑熱血。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黃河已經消失,他的聲音告訴大家,他來過。
現在,數十名高手飛馳而來,感受著空中真氣殘留。
“火系,劍修。”
一位老者睡眼惺忪地說。
他已經沉睡數百年,已經不知有五味。
“海底有暗流,似乎是坐潛艇來的,但,也不太像……畢竟速度太快了。”
另一名風系老者喃喃地說道。
風系是世界上速度最快靈根。
“轟……轟……轟……”
遠處傳來幾聲巨響。
只見兩道身影騰空而起。
然后,三道身影跌落海面。
“德川靜美,你還真是陰險小人。”
楚河再次騰空而起。
劍光閃動。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德川靜美桀桀地笑起來。
她上次已經被楚河毀容。
為了挽回自已的美好形象,她決定召回自已的所有分身。
終于恢復金丹初期巔峰修為。
同樣,用激素,把德川佳美的年齡提升到二十一歲,其修為也提升到金丹初期。
為了誅殺楚河,她又布下今天的局。
如果,賴中井能殺到楚河,她們則有可能干掉賴中井。
反之,賴中井如果不敵,他們則要伏擊楚河。
天才只要死掉,同樣也只是一具死尸。
死尸沒啥可忌憚的。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楚河成長性。
兩姐妹的攻擊,被楚河用龍游劍擋了下來,三人身上都掛彩。
藍鯤已經準備干掉這對賤人,楚河示意,自已還行,男人怎么說不行呢?
面對兩個島國女人,不能一下就干趴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