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辦的是SVIP會員，云端可以保存一個月的視頻。
查看了攝像頭，那天整完付海軍，電源一直是開機狀態。打開手機調出軟件云端，很快，陳凡有了發現。
就在他們離開云城的當天，也就是前天晚上，老于頭兒端著一碗面條坐在齊華林床邊。
“媽的，還得喂你這老不死的玩意兒！”老于頭兒端著碗，沒給齊華林喂飯，而是自己吃起來。
吃完一碗，去廚房又盛了一碗。兩碗面下肚，他這才把椅子往齊華林身邊挪了挪。
“混蛋！”陳凡越看視頻越氣憤，老于頭兒竟用他的筷子、他的碗給岳父喂他吃剩下的殘渣剩湯。
伺候齊華林一直是陳凡在做，哪怕在他腦袋不太好使那段時間，陳凡也盡可能把齊華林伺候好。
用什么角度，怎樣的動作喂，齊華林最好下咽。
老于頭兒沒這方面的經驗，才喂了幾下便不耐煩了。
“你這老不死的，當年我媽都沒這樣伺候過她，讓我伺候你！”老于頭兒此刻的態度跟他在孫娟、齊萱萱、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的簡直天壤之別！
就見視頻里的他，粗暴的用勺子弄了一勺面湯，直接戳進齊華林嘴里。
齊華林的嘴幾乎閉著，僅微微張開。陳凡每次喂，都是用手把他的嘴打開大一些。而老于頭兒不管那么多，直接將勺子戳進嘴里。
陳凡用手機都聽見勺子撞到牙齒發出的聲音。這種做法，導致的結果就是面湯從齊華林嘴角流了下去，把脖子、枕巾、床單都弄臟了。
“草！”老于頭兒瞪著眼！
若讓孫娟看到床單臟了，肯定怪他沒認真照顧。老于頭兒一副嫌棄的表情，轉身從后面扯下一條衛生紙，把齊華林臉和脖子處，以及流下去的面湯擦干。
“尼瑪的，竟給我添亂！傻逼！”老于頭兒不說自己不認真、糊弄事，卻怪一個不會動的植物人。陳凡越看越氣，恨不得下樓踹開于家的門，把老于頭兒拖出來揍一頓！
“尼瑪，什么味道？”還沒喂上兩口，視頻里的老于頭兒似乎聞到什么氣味，掀開被子一看，齊華林大便了！
陳凡知道，岳父吃的不多，幾乎一周排便一次，每次都是晚上。每次不是陳凡、就是孫娟給他清理。
很不巧，那天他們前腳剛走，晚上齊華林就排便了！
這種情況，必須立刻清理。不然尿不濕上粘著臭臭的大便，在身下壓兩天，等陳凡三人回來，齊華林不定臭成什么樣！
看老于頭兒的表情，他都要崩潰了！
當年他的父母被他嫌棄送到養老院，他都沒擦過大便。這次，竟要給孫娟的植物人老公擦大便，陳凡能體會到老于頭兒崩潰的心情，估計，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于頭兒從柜子里找到新的尿不濕。毛巾和盆就在衛生間，他打來水，臉色一陣綠，一陣黑，遲遲下不了手。
站在齊華林身邊足足一分鐘，就見他一咬牙拿出手機：“于浩，你來一趟齊萱萱家，我有事找你！”
掛掉電話，不一會兒于浩敲門就來了。
陳凡這才想起來，那天吃飯，于浩被黃昌平辭退了。他這兩天應該在面試找工作，所以老于頭兒一個電話他就來了。
敲門進屋，于浩問道：“爸，什么事？”
老于頭兒把孫娟回娘家，讓他幫忙照顧齊華林簡單說了一下。隨即指著齊華林：“我老了，手腳不利落。你把他的大便處理一下，擦干凈，換一個新的尿不濕。”
“什么！”視頻里，就見于浩瞬間愣住。
“爸，你讓我給他擦屎？”于浩驚恐的確認！
“對，抓緊！再磨蹭這屋就臭死了。”老于頭兒顯然沒打算親自動手，而把這“苦差事”交給于浩。
“爸，我連我爺爺都沒……你讓我給他……臥槽，我干不了！”于浩捏著鼻子后退兩步，他也不想干。
“不干？”老于頭兒露出真面容，說道，“難道你不想娶到齊萱萱？難道你不想配合我，給她媽留下好印象？”
“她家每年從齊家分紅二十萬。如果哪天這家伙死了，那些錢不買藥，就能存下。前些天，孫娟還從齊家拿到一百萬獎金。一百萬，可夠你賺幾年的！兒子，你不想讓我把這些錢弄到手，以后留給你嗎！”老于頭兒露出真面目。
“爸，道聽途說的，你也信？”于浩有些不信。
“什么道聽途說？這是孫娟親口跟我說的，手機銀行余額我都看了！”老于頭兒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她有那么多錢？”于浩有些驚訝。
“廢話，要不是看她背靠齊家有錢，我能陪她這個老么喀嚓眼的女人演戲！”老于頭兒向兒子說出真實想法。
“爸，原來……你是在演戲？”
“你現在才知道！兒子，只要咱倆齊心合力，把孫娟和她女兒拿下，她家的錢以后就都是你的！”老于頭兒說道。
“好，我明白了！”于浩眼睛亮起，看向齊華林，“真沒想到，你這老不死的還有點兒用！”
想到配合父親能騙財騙色，于浩便不想那么多，硬著頭皮去給齊華林換洗。即使這功勞算在父親頭上，得到孫娟信任，父親就好找借口借錢了！
陳凡看著手機屏幕，手突然一抖，心里有股冷冰冰的感覺。不經意間，竟發現一個驚天秘密！
老于頭兒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頭兒，心里卻如此陰險黑暗。陳凡搖了搖頭，孫娟真是個大嘴巴，家里的一切情況都讓外人摸清了！
“臥槽，真尼瑪惡心！”視頻里突然傳出于浩的喊聲。
看著視頻，就見于浩的手粘上了岳父排出來的臟東西！
于浩的臉色如同綠葉，瘋了一樣沖向衛生間。幾分鐘后，洗干凈手的他再次進屋，對躺著的齊華林吼道：“草你媽的廢物，竟讓我粘上這種東西。”
齊華林雖是于浩跟父親博得孫娟信任的工具，于浩也氣急敗壞的走到床邊。
“啪啪！”他揮起手掌，狠狠在齊華林臉上抽了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