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擊敗那位玄靈道人,但能給對方適當增添一點兒麻煩,也是極為不錯的選擇。
可誰曾想,那位面容普通的青年,只是站在城門口打量了洛言的信仰身一眼,隨后便臉色大變的立即轉頭離開。
甚至還不顧修士風度,撒開腿跑了起來。
任由洛言在后方如何傳音,如何喊話,都未能將他留下。
仿佛洛言是什么蛇蝎猛獸,唯恐避之不及一般。
“奇怪的家伙,躲什么?”
“難道我很可怕嗎?”洛言小聲嘟囔,滿是不解。
他的外表不說親和有加,可絕對算不上嚇人,偏偏卻能把人給嚇跑......
同一時間,那位面容普通的青年見那道青色身影未曾跟上來,也下意識的感到一陣后怕。
“此地的天機實在是太混亂了,連修持了眾生愿力的瘋子都在到處亂逛,還差點兒盯上了我......”
“誰知道在這種環境下,不會被莫名其妙的拉入某種因果循環當中。”
“若真出現那樣的事情,才算是真正的完了。”
“不行,這里太不安全了,容易引來諸多殺身之劫襲身,我得立即離開......”
面容普通的青年頭也不回的朝著瀏陽城外走去,等走到禁飛禁制以外,立即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了原地。
遁光快到堪比閃電過隙!
面容普通的青年來自一方隱世古教,最是擅長躲避因果,此次本是想去到那所謂的斗法大會,探探是何虛實。
為何能有如此巨大的名頭......
可路上卻遇到了這樣的狀況,嚇得他不敢再在瀏陽城內逗留。
畢竟他曾經多次接觸過內陸佛宗的那群人,修行眾生愿力的同時,也把自己立于一個悲天憫人的境地。
仿佛世間的任何事情,落在那群禿驢的眼中,都是眾生之疾苦。
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救眾生而來。
面容普通的青年深知,那群禿驢不過是在修行自己的道而已,卻喜歡打著拯救眾生的幌子,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
偏偏卻有很多的人傻傻分不清,進而遁入空門......
這簡直比魔道修士還可怕。
畢竟魔道修士只是喜歡殺人,小心一點兒避開,總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可內陸的那群禿驢,卻是在蠱惑眾生心智,使其成為自己道途的信徒。
很顯然,這是一群瘋子!
那位能夠凝聚眾生愿力化身的青衣道人,必然也是一位瘋子!
他還是躲遠點兒為好......
‘嘩!’
隨后的幾天時間里,洛言始終都徘徊在城門口附近,并真的發現了好幾位氣運之力磅礴的修士。
洛言以斗法大會執事的身份,邀請那些人參與,并給予一定的資源獎勵。
如別的參賽者呆滿三天,只獎勵一千縷星辰之精,而那些人呆滿三天,則獎勵十萬縷!
且還會隨著生存時間的增加,資源獎勵陸續翻倍!
那些被選中的目標,雖然氣運不凡,可論到能不能擊敗玄靈道人,其實洛言心中也沒底。
想要在大周天星辰門的地盤上,找到能擊敗星宮傳承者的敵手,這個可能性......
盡管知道機會渺茫,洛言也依舊每日蹲守,不曾懈怠過一刻。
他十分清楚,這種守株待兔,只能坐等他人上門的笨方式,絕不是一個好辦法。
可對現在的洛言來說,卻是唯一的辦法。
一位很有可能是大乘老怪物的大能親自下場,還和自己約了一場賭斗,洛言還能再說什么呢?
此時的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賭局失敗,此行一無所獲的心理準備......
‘踏!’‘踏!’
突然,洛言的視線落在了五道出城的身影上面。
在他的注視下,這些人身上的氤氳之氣是一片空白!
仿佛壓根不存在一般。
要知道,氣運之力這種東西,哪怕是凡人,都會有一絲一縷的氤氳能量涌現。
何況是真正的修士了。
生長于天地,卻無此間的任何氣息......
眼前的這五道身影,就是這樣的氣機,給洛言一種十分荒唐的感覺。
人怎么可能會沒有氣運之力呢?
妖族,海族,哪怕是地底異族都有啊!
除非是這幾個家伙不是真靈界的人!
想到這里,洛言的眼睛一亮,遂直接沖到正前方,攔住這五人的去路。
“幾位道友,貧道乃斗法大會的執事,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五位應允。”
那五道身影駐足,眸光斜視,下一刻,他們的身上便釋放出滔天的殺氣來。
恍如深淵一般洶涌,無窮無盡,殺意席卷了整個城門處。
這種熾盛的殺氣世所罕見,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唯獨奇怪的是,這些殺意當中,居然沒有任何的怨魂,遺世詛咒存在。
這放在真靈界中,簡直是不可思議!
此時此刻,洛言甚至有一種錯覺,縈繞在這幾人身上的殺氣,幾乎相當于屠戮了一方小世界的生靈。
簡直驚悚到了極致。
沿途的路人也感應到了這種恐怖的殺機,瞬間臉色大變,紛紛遠離城門口的位置。
“五位道友,貧道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想請五位參加這一次的斗法大會,僅此而已!”
雖然洛言對那種恐怖的殺機感到暗暗心驚,但臉上卻表現的十分云淡風輕。
因為他從這些恐怖的殺意當中,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好似一團棉花,雖體型龐大,卻有一種華而不實感。
或許普通的修士,很難察覺到這里面的異樣。
但對劍道入門,以及略通殺戮法則的洛言來說,無異于一盞明燈,最是顯眼不過。
許是看到了遠處的城衛,正朝這邊趕來,以及面前的青衣道人表現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五人身上的殺意瞬間消散,一道輕和且平靜的女子聲音傳出:“道友請回吧,我師兄弟五人對這種爭斗大會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