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打的有來有回。
端詳著手里的金元寶,魏叔玉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覺得程家的金銀就是那么好拿的嗎?我看你和處墨關系處得也蠻好的嘛,要不你也去和程家借幾兩金子使使?”
別人不知道,但魏叔玉可是太知道程咬金對金銀看的有多重了。
這包裹里面的財物,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程處默也別想輕而易舉地從程咬金的嘴巴里面摳出來。
畢竟,之前買學區(qū)房的錢可是程處默不惜以身入局,豁出自己的性命,才逼得程咬金妥協(xié)的。
這些財物,別說是買學區(qū)房,就算是買一條街都沒有問題。
他不相信,程咬金會無緣無故地拿出這么多的銀子。
除非……
“除非他是瓦崗余孽……”
就在魏叔玉主仆兩個猜測那小子的身份時,程處默從樓下走了上來。
“瓦崗余孽?”
聽到這個名字,薛仁貴臉上盡是震驚之色。
畢竟瓦崗寨的事情,距離他實在太過遙遠,他一直都是當作故事來聽的。
可魏叔玉的臉上,卻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也是,除了瓦崗寨那幾個讓程咬金在意的家伙之外,還有誰會對一個小賊上心呢。
“你怎么來了?”魏叔玉開口問道。
“這不是聽說這邊鬧賊了么?老頭子讓我出來看看,若是那家伙惹的禍,就讓我給衙門說一說,求個通融。”程處默耷拉著腦袋,一副倒霉的模樣。
“哦?這么說來,這家伙是慣犯了?你爹就不能管管他?”
薛仁貴在一旁插嘴道。
程處默瞪了對方一眼,本想辯駁什么,可到了最后卻還是聳了聳肩,攤手道:
“不是不想管,而是我爹也拿這個家伙沒一點辦法,實際上,那家伙并不缺錢,我爹不知道給了那家伙多少寶貝,可這家伙每次來府上,都依舊要偷上幾件東西,日子久了,我爹也就見慣不慣了,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特意藏幾件東西,給他練手……”
“我去!”
聽到這話,魏叔玉和薛仁貴相互對視了一眼,腦海里不由想到了一個詭異的可能。
于是乎,他們看向程處默的表情,不知為何,便開始帶著了一抹同情的模樣。
“你們這是做什么!”
被魏叔玉和薛仁貴盯著,程處默不由有些惱羞成怒了。
最后,還是薛仁貴實在有些憋不住了,才有些可憐地看著程處默,小心翼翼道:
“處墨,你說,這小子該不會是程大人在外面的私生子吧?要不,干嘛這么寵他啊?”
魏叔玉點了點頭,朝程處默拱了拱手,笑道:
“恭喜恭喜,處墨,恭喜你從今往后,又多了一個親兄弟了!”
接著,便對程處默一陣擠眉弄眼。
眼看著兩個人陰陽怪氣的模樣,程處默實在是受不了。終于還是吼了出來。
“你們兩個懂個屁啊!俺家老頭子之所以讓著那玩意,不過是因為那小子他爹叫做……單雄信啊!”
“臥槽!單雄信?”
聽到這個名字,這下輪到魏叔玉和薛仁貴如遭雷擊地傻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