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和李承乾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在這期間,也看到不少其他部落的首領(lǐng)也陸陸續(xù)續(xù)趕了過來。
博格達好幾次都湊到了魏叔玉的身邊,有些虛心道:
“魏公子,我看要不然咱們還是撤了吧,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萬一狼姆那邊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可就不好了,小的不能讓您幾位以身犯險啊!”
魏叔玉搖了搖頭。
“晚了啊……這會咱們只能和他們死磕到底了,你信不信,但凡咱們表現(xiàn)出來要走的模樣,下一秒,這些哨兵就會拿下我們,交到劼力那邊,那時才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呢。
耐心等著,我相信會有好結(jié)果的?!?/p>
魏叔玉拍了拍博格達的肩膀,心想說再不濟,李承乾脖子上的這塊寶石可是做不了假的。
突厥這邊再不濟,也總有識貨之人。
其實這便是他說謊話的高明之處。
真正的高手,從來不是謊話連篇,而是用九分真摻著自己的那一分假。
那九分真就是為了迷惑對方,給人以真實感,真正的殺招,便藏在那一分假里,殺的人猝不及防。
眼見魏叔玉如此決絕,博格達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陪在一旁等待了起來。
沒過多久,便見狼姆從遠處走了過來。
與離開之前不同,這一次狼姆回來的時候,神情緩和了許多,甚至還拍了拍博格達的肩膀,說了一句“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居然還能搭上大唐皇子這條線……”
“怎么樣?查清楚了嗎?還要把我們當細作審問嗎?”
魏叔玉收回狼姆遞過來的寶石,依舊沒有給對方好臉色。
狼姆這樣的人,魏叔玉后世見過許多,總結(jié)起來就是四個字,欺軟怕硬。
這個時候,你越是端著架子,對方反倒會覺得你是越王李泰的親信,不給隨意得罪。
果然,眼見魏叔玉發(fā)了脾氣,狼姆臉上的笑容立馬堆了起來。
“細作,幾位貴客怎么會是細作呢,兄弟我也是職責所在,還望幾位理解,帳篷我已經(jīng)讓人給幾位整理好了,食物,熱水也已經(jīng)備好,諸位現(xiàn)在就可以去休息了,兄弟我這里還有一些頗有姿色的女子,幾位若是需要,兄弟我可以……”
聽到這話,魏叔玉擺了擺手,一臉“厭惡”道:
“我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吃飯喝酒玩女人的,耽誤了我家主子的大事,你擔待得起嗎!
走了,已經(jīng)在這里浪費許多時間了……”
說罷,魏叔玉看都不看狼姆一眼,直接越過關(guān)卡走了進去。
他走之后,李承乾幾人也跟了過來。
對于魏叔玉的態(tài)度,狼姆一點都沒有惱火,反倒覺得本該如此一般。
不停地點頭哈腰,還吩咐博格達要把幾位貴客給照顧好。
眼看著隊伍就要全部踏上王庭境內(nèi),就在這時,魏叔玉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向薛仁貴和王玄策,忽然意有所指道:
“對了,你去給后面那些蠢貨們傳句話,讓他們加快行進速度,帶足貨物!
劼力可汗的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要是給老子掉了鏈子,老子饒不了他們!”
魏叔玉在說“貨物”兩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聲調(diào),薛仁貴和王玄策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魏叔玉的意思,連忙朝外面走了出去。
見狀,狼姆立馬湊了上來,討好道:
“貴客這是需要幫忙嗎?小的那邊還有一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