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幾人剛藏好身體,就聽見“砰砰砰”一連串的聲音響了起來。
弓弦響動,又是幾發箭雨貼著魏叔玉他們的身體蹭了過去,最后扎進一旁的松樹上,箭尾晃動,嗡嗡作響。
“臥槽!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這是要咱們死啊!叔玉,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身后不遠處,房遺愛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撿起一塊石頭,擋著自己的腦袋,一臉后悔地說道:
“早知道,
就該把處墨和裴行儉他們叫過來,收拾這些狗賊,他們兩個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唐僧慌亂中,更是已經找來一堆雜草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沒有辦法,在沒有了僧帽和袈裟之后,他這個光頭實在是太過于引人注目了。
魏叔玉有些狼狽地躲過了幾箭之后,大腦已經快速運轉了起來。
想到自己這邊剛剛得勝歸朝,被皇帝封賞之后,后腳就被人盯上了,若說是這兩者沒有關系,那才是見了鬼了。
可會是誰呢?
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盧玉山和謝恒氣了個半死,讓國子監和弘文館顏面掃地,這一系列的做法,就差沒有直接向山東士族宣戰了。
會是他們嗎?
還是越王李泰?
畢竟這一場隱形的奪嫡之戰,太子可以說是最大的贏家,而越王李泰可以說是鎩羽而歸。
以李泰那睚眥必報的性格,或許還真的干得出這樣的事情。
又或者是別的什么人,看不慣他們魏家父子立下如此功勞,所以惱羞成怒了?
魏叔玉一念之間,赫然發現,在他不知不覺立下種種功勞的同時,也已經得罪了如此多的勢力,也是有些驚訝。
難怪都說是一將功成萬古枯,在這朝堂之上,資源原本就是有限的。
你拿了,別人自然就拿不到了。
利益之爭,向來都是帶著血的。
不過魏叔玉深知眼下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先活過這一關再說吧。
“哎,真是大意了啊,幸虧這一回還帶著王玄策,不然怕是真要交代在這里了……”
說著,魏叔玉從懷里掏出了兩把火銃,嘴里罵罵咧咧道:
“娘的,光這樣一味的躲閃,不過取死之道罷了,咱們得反擊才是!”
“遺愛,老唐,你們身上帶著家伙嗎?”
魏叔玉說完,便聽到身后傳來兩道聲音。
“帶著呢!我去,差點把這寶貝忘了,特娘的,太憋屈了,一會老子要讓你們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房遺愛發出一陣驚喜的聲音,然后整個人罵了出來。
“少東家,如今貧僧終于明白你的意思了,菩薩低眉,金剛怒目,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原來講的是這個!”
聽到兩人身上都帶著家伙,魏叔玉暗暗松了口氣。
自從打造了火銃之后,魏叔玉便給自己的核心成員都送了一把。
尤其像是房遺愛,唐僧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屬于強制匹配了。
這些之人中,除了王玄策和薛仁貴這兩個武藝高強的,就連程處默和裴行儉都沒例外。
為的就是萬一有一天,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備不時之需。
在拿到武器之后,魏叔玉還專門帶著他們訓練了一段時間,包括如何射擊,如何裝填子彈。
不想今日還真派上了用場。
聽到兩人語氣中那躍躍欲試的模樣,魏叔玉卻保持著冷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