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叔玉還是低估了刀疤男的武技,在看到飛刀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只見刀疤男立刻變了一個(gè)招式,從舉刀下砍,換成了橫刀在前。
“嘭!”
魏叔玉的飛刀帶著無盡沖力,撞在了刀疤男的大刀之上,發(fā)出了金屬的碰撞聲。
在擋下飛刀之后,那刀疤男仿佛是被魏叔玉激怒了一般,再也不留手了,直接一個(gè)箭步上前,朝著魏叔玉劈了下來。
在此危急關(guān)頭,魏叔玉不敢藏拙,之前他雙槍在手,放了一槍之后,所謂的當(dāng)面填充子彈,甚至故意受傷,都是演戲罷了。
甚至于之前的突如其來的飛刀,也不過是一種試探。
他真正的殺招,則是他一直藏于背后的第二把槍。
眼見刀疤男距離他不過三步的距離,魏叔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拔槍朝刀疤男開了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過后,刀疤男的身形頓時(shí)停了下來。
這一次,魏叔玉的攻擊終于是落在了刀疤男的胸前。
只見刀疤男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血肉模糊,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娘的,真是累死老子了!”
在開槍之后,魏叔玉原本就已經(jīng)幾乎耗盡的體力,又加上新傷,徹底堅(jiān)持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可以說,這一次,是他有史以來,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甚至比起上一次大戰(zhàn)野豬王,都沒有這么刺激。
看著眼前生機(jī)逐漸流失的刀疤男,魏叔玉一邊忍著劇痛,一邊哈哈大笑唱起歌來。
“男的鴨身好本領(lǐng),情關(guān)始終床扒破……”
“什么高手,還不是被老子小小拿捏了……”
魏叔玉一邊唱著,一邊心里暗暗發(fā)誓,下一次出門,一定要帶夠人手才行。
而且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防彈衣給趕緊造出來再說。
別的不說,至少能夠保命!
就在魏叔玉唱的忘情的時(shí)候,只見那搖搖欲墜的刀疤男忽然猶如回光返照一般,拿刀朝他劈了過來。
“老子和你拼了!”
此時(shí),魏叔玉早已完全脫力,別說向旁邊躲閃了,就是連舉手都已經(jīng)辦不到了。
眼看著刀疤男的刀劍距離他心臟位置越來越近,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淡淡的冷笑聲響了起來。
“蠢貨,飛刀不是這樣玩的……”
接著就看到兩道流光一前一后飛閃而至,帶著兩道凌厲的破空聲。
“鐺!”
一道流光擊在了刀疤男的手腕上,那長刀直接被打飛到了一邊。
另一道流光則是精準(zhǔn)無誤地?fù)粼诹说栋棠械暮韲瞪稀?/p>
兩擊之后,刀疤男體內(nèi)生機(jī)徹底消失殆盡,一臉不甘地倒在了魏叔玉的面前。
魏叔玉回過頭去,就看到從后方的叢林中走出了一個(gè)有些眼熟的家伙。
看著來人,魏叔玉眉頭一挑,有些驚訝道:
“單天常?你怎么會(huì)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