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這邊說完,旁邊那些人便已經鼓噪起來。
“魏叔玉,別以為你立下些許功勞,就可以不把殿下放在眼里,殿下乃是皇子,你如此挑釁,想要做什么?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太子的意思?”
“這魏叔玉先是在御前氣病了老祭酒和謝館主,現在又馬不停蹄地過來找越王殿下的不是,這明顯就是侵門踏戶,殿下,萬不可讓他進府搜人,否則,您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啊!”
“魏叔玉,你若是今日要進此門,那就先從老子尸體上踏過去!士可殺不可辱,我等寧死也不受你如此羞辱!”
李泰身邊的幾個文人,一副群情激憤的模樣。
倒是其中的一個女子帶著面紗,只是好奇地看著魏叔玉,并不說話。
眼看著身邊的人還要再說些什么,李泰擺了擺手,讓他們停了下來。
說著,只見李泰召來王府管事,當著魏叔玉的面,問道:
“今日是否有生人進入王府?”
那管事先是朝門口守衛走了過去,沒過多久便過來回復道:
“回殿下的話,今日除了房陵公主以及諸位大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來過。”
李泰點了點頭,看向魏叔玉,聳肩道:
“你看,事實如此,信不信由你……”
魏叔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然后深深吸了口氣,笑了起來。
“如此一來,那便只有將此事告訴陛下了……希望你不要后悔……”
聞言,李泰不禁笑了起來。
“魏叔玉,本王知道你對本王一直頗有敵意,這也正常,畢竟你是太子的人,可是本王還是要說,他能給你的,本王一樣可以給你,甚至可以給的更多,本王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有的時候,換個角度,或許對大家都好,本王知你素有抱負,在我手下,本王可以讓你盡情發揮,不管出了什么亂子,本王都會替你兜著……如何?”
李泰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
然而,魏叔玉只是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
“這個笑話,并不好笑……還有,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眼見魏叔玉如此反應,李泰無奈地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失落。
“你確定咱們就在我家門口,這么站著?要不,還是進去喝杯茶吧,剛好本王府里也有大夫,可以給你看看傷口……”
“殿下的好意,微臣心領了,喝茶就不必了,等抓到了兇手,到時候,微臣請殿下喝酒都可以。”魏叔玉冷笑道。
開玩笑,都敢直接派殺手了,還有啥事做不出來啊!
讓他進去喝茶,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好,那便一言為定,本王等著你的酒!”
對于魏叔玉的話,李泰不以為意,反倒是聽到對方要請他喝酒,一下子高興了起來。
就在這時,卻見李泰身邊的那名女子俏生生地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然后當眾來到了魏叔玉的面前。
在所有人驚訝的神色中,只見女子一下子摘掉了臉上的面紗,然后朝著魏叔玉微微一笑,道:
“喂,魏叔玉,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