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房陵公主卻似乎并不愿意給自己這個大侄子面子,反而看向魏叔玉,不死心道:
“喂,既然你受了傷,本公主那邊可有上等的靈藥,你……你可敢與我一起回去?”
被晾在一邊,李泰大感受挫,為什么這位小姑姑對待別的皇兄皇弟,都是和顏悅色的,卻唯獨對他李泰總是忽冷忽熱。
甚至瞎子都能看出來,這位小姑奶奶對待魏叔玉這個外人都比對他好。
這是為什么啊?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魏叔玉只覺得好笑。
答案還不簡單嗎?
你這位小姑姑,她特么的是一個顏控啊!
之所以對你不待見,不就是因為你不如你那些兄弟長得風(fēng)流瀟灑嗎?
面對著房陵公主的盛情邀約,魏叔玉一副為難的模樣。
“按理說,公主的邀請,微臣是不好拒絕的,只是這殺手一天不捉到,微臣一日不敢放松啊,這人吧,一緊張,方方面面可就都不行了,到時候怕是只會大煞風(fēng)景。”
“這有何難,不就是殺手嘛,本公主帶著你一起去府里搜一下便是了,有本公主在,府內(nèi)的女眷自然不必遭人閑話,越王的面子也就保住了……”
說著,房陵公主看向李泰,小跑過去,摟著李泰的胳膊,小聲說了幾句什么,便見李泰坐蠟一般,最后只能認(rèn)命般地點了點頭道:
“好吧,提前說好,只準(zhǔn)魏叔玉和你這位屬下進府,其他的人便算了。”
“這是自然!”
魏叔玉點了點頭。
有了王玄策在,起碼可以保證,若是李泰真想玩什么花招,王玄策至少可以奪門而出,向外面?zhèn)鬟f出消息。
相當(dāng)于有了一份保險。
很快,李泰便對那些閑雜人等下了逐客令。
在王玄策的攙扶下,魏叔玉和房陵公主一道,走進了越王李泰的府邸。
這還是魏叔玉第一次來李泰這邊,不得不說,李世民對自己這個兒子確實不錯。
不管是園子里面的布置,還是氣派,比起東宮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東宮說起來,不過是占了名字和大義上的便宜罷了,再加上太子儲君,太過豪奢首先在李世民那邊就過不去。
可越王府不一樣,或許是帶著補償性的心理,李世民對于李泰完全是予取予求的。
頗有一種,既然連江山都給太子了,那給自己這個兒子其他的寶物,怎么都不會覺得過分。
在李泰的帶領(lǐng)下,魏叔玉和王玄策一直尋找著里面的一些蛛絲馬跡。
在這方面,王玄策只能算是半個行家,真正的行家單天常則是因為身份原因,沒能進來。
他們就這樣苦苦尋找了約莫一個時辰,仍然一無所獲。
“怎么樣?還要找下去嗎?”
李泰一臉得意地看著魏叔玉,語氣略帶嘲諷道:
“早說了,那殺手不是本王派的,你還不信,這下子無話可說了吧?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以你眼下的傷勢,再不做處理的話,怕是還沒找到兇手,人就要先倒下了……要不,咱先找個地方,給你包扎一下?”
聽到這話,魏叔玉無奈地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事實上,一路以來,他也在偷偷觀察著李泰的表現(xiàn),一直都是神色如常。
到了這個時候,魏叔玉也不禁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難道是真的不是李泰?有人故意栽贓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