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魏叔玉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同時朝李麗質(zhì)那邊看了過去。
“這狗日的,想干啥?如此饑不擇食嗎?這么灰頭土臉的一個丫頭,這也看得上眼?只是笑死人……啊?”
這不看不要緊,看了之后,魏叔玉直接被嚇了半死。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長樂公主臉上那用來偽裝的泥土,已經(jīng)被淚水沖下了不少,再加上小姑娘剛才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這下好了,直接又把偽裝給擦下去了大半。
眼下的長樂公主,雖然臉上依舊臟兮兮的,可是精致的五官,以及俊俏的容貌還是半遮半掩的露出來了不少。
而正是這從指尖縫隙里面透漏出的姣好,一下子被抓住了諸葛銖的眼球。
“嗯?”
長樂公主微微一愣,不知道對方這是想做什么,可是一想到眼下還是在演戲中,便朝諸葛銖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禮。
“好好好!你快過來,讓本汗好好看看,本汗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漂亮的美人呢!”
諸葛銖臉上露出夸張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麗質(zhì)。
直至到了這個時候,長樂公主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她不安地摸了摸臉蛋,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連袖子里的烤饃饃都掉在了地上。
眼看著諸葛銖就要朝小姑娘撲過來,這個時候,一道冷喝聲直接打斷了場上的嬉鬧。
“夠了!”
魏叔玉面色鐵青地看著諸葛銖,冷聲道:“諸葛銖,此乃本官的侍女,不是你家的舞女,想要找女人,那山野叢林里面的母猴多得是,本官懶得管你!可若是在本官面前放肆,可就休怪本官不將情面了!”
說著,魏叔玉走到長樂公主身前,將其護(hù)在了身后,又看了眼單天常,對其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趕緊帶她離開這里。
單天常心領(lǐng)神會,二話不說,拉著公主的胳膊便朝后面走去,在經(jīng)過魏叔玉的時候,手腕一翻,一把飛刀已經(jīng)遞到了魏叔玉的手里。
“你……大膽!竟敢直呼本汗的名諱!你……是真以為本汗不敢拿你怎么樣嗎!”
眼看魏叔玉當(dāng)著這么多人,直呼自己的名諱,諸葛銖頓時勃然大怒。
隨手一揮,便有一彪人馬直接朝魏叔玉這邊圍了過來,顯然連續(xù)地挑釁,終于讓諸葛銖再也忍受不住了,準(zhǔn)備對魏叔玉動手了。
“你確定真的要對我動手?”
面對著面前的眾人,魏叔玉一臉淡定。
“怎么,就算你是朝廷命官又如何?本汗不傻,殺了你自然沒有辦法給大唐皇帝交差,可打殘你卻是沒有問題的,大不了陪你一筆醫(yī)藥費,再挨他幾句罵罷了,他總不至于為了一個小小的少年,壞了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吧?”
諸葛銖雙手抱在胸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為陰冷殘忍。
“有些道理……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們漢人的一句話,叫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百步之內(nèi),我取你首級,如同探囊取物爾!
你……受死吧!”
說著,在諸葛銖這邊眾人一臉疑惑中,只見魏叔玉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帶著黑管子的東西。
看著這一幕,諸葛銖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仰天大笑起來。
他原以為魏叔玉至少也會掏出匕首,短弓啥的,和他拼一拼命,沒想到拿了這么個鳥玩意。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正式下令,讓手下對魏叔玉動手的時候,卻見一旁的慕容存早已嚇得亡魂直冒,攔在了場地中間。
“住手!都給我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