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為了宗門榮譽,不僅僅是為了機緣。
更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劍道,為了在生死之間,尋求那一線突破的契機。
“魔種……是個大麻煩。”蘇寒內視己身,看著胸口那團蠢蠢欲動的陰冷氣息,眉頭緊鎖。與陸鳴一戰,必然是雷霆烈火般的狂暴攻擊,對他的消耗和沖擊會更大。若在激戰中魔種爆發,后果不堪設想。
“或許……可以試試那個方法。”蘇寒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想到了《太初星辰訣》中記載的一門秘術——星辰封魔印。以自身星辰本源為引,結合特殊法訣,在體內形成封印,暫時封鎮異種能量。但這門秘術極為兇險,一旦失敗,可能傷及本源,甚至導致修為盡廢。而且,封印只是暫時的,無法根除魔種。
“沒有別的選擇了。”蘇寒深吸一口氣。與其在戰斗中提心吊膽,擔心魔種爆發,不如冒險一試,將其暫時封印。至少,在接下來的戰斗中,能少一個后顧之憂。
說做就做。蘇寒平復心緒,調整狀態,將自身精氣神調整到最佳。
然后,他按照《太初星辰訣》中的記載,開始運轉星辰封魔印的法訣。
一縷縷精純的太初星力,從丹田星海中抽離,按照玄奧的軌跡,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同時,蘇寒雙手結出一個個復雜的手印,每一個手印結成,都有一道微不可查的星光沒入胸口魔種所在之處。
時間一點點過去。
蘇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時而蒼白,時而潮紅。胸口處,傳來陣陣劇烈的刺痛,那是魔種在抵抗封印。更可怕的是,魔種似乎有靈性一般,察覺到危險,開始瘋狂躁動,釋放出更多的陰冷邪惡氣息,沖擊著蘇寒的心神和經脈。
“鎮!”
蘇寒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融入手印之中。精血化作血霧,與星光融合,形成一道更加凝實的封印,狠狠壓向魔種。
“嗤嗤嗤——!”
魔種與封印激烈對抗,發出如同冷水滴入熱油般的聲音。蘇寒渾身劇震,七竅之中都滲出了鮮血,模樣凄厲可怖。但他眼神堅定,手中法訣不停,源源不斷地抽取太初星力,加固封印。
這是一場意志的較量,一場本源的對耗。
不知過了多久,魔種的抵抗終于開始減弱。那團陰冷邪惡的氣息,被層層星光與血霧交織的封印,牢牢封鎖在胸口膻中穴深處,再也無法滲透出來。
“封!”
蘇寒低喝一聲,打出最后一道手印。
“嗡——!”
胸口處,星光大盛,隨即緩緩隱去。皮膚表面,留下一個淡淡的、復雜的星辰印記,隨即也消失不見。
“成功了……”蘇寒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倒在地,大口喘息。他感覺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哀嚎。丹田內的太初星力幾乎消耗一空,神魂也疲憊欲死。
但,胸口那如芒在背的陰冷感,終于消失了。魔種被暫時封印,至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不會再對他造成影響。
“代價不小……”蘇寒內視己身,露出一絲苦笑。為了封印魔種,他不僅消耗了大量精血和太初星力,修為也跌落了一些,從星海境中期巔峰,跌落到了中期初入的水平。而且,星辰封魔印只能維持一個月左右。一個月后,封印松動,魔種的反噬將會更加猛烈。
“一個月……足夠了。”蘇寒眼中閃過堅毅之色。一個月內,他必須找到徹底解決魔種的辦法,或者將實力提升到足以壓制、煉化魔種的程度。
接下來的三天,蘇寒沒有出門,一直在靜室中療傷、恢復。
在消耗了大量丹藥和靈石后,他的傷勢恢復了七八成,修為也勉強穩固在星海境中期。雖然比全盛時期差了不少,但至少有一戰之力了。
而外界,關于蘇寒與陸鳴即將到來的對決,早已傳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