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還沒過完,徐建軍就接二連三地面見來自小日子的客人。
金融市場的低迷表現,日經指數的不斷下挫,終究還是讓有些人坐不住了。
那些大財團可以把名下資產兌換成美元,在世界范圍內開啟瘋狂買買買模式。
有遠見的更是早在數年前就開始轉移產能,用來抵御日元升值帶來的成本壓力。
可有資格這么玩的,畢竟只是少數,大部分人,甚至是企業,都只能在固有的圈子里循環。
鈴木智村和村山榮兩個家伙,屬于徐建軍培養起來的堅定鐵桿,原本不應該為這次金融動蕩發愁的。
不過現實情況卻是,他們個人可以搭上徐建軍的金融快車吃些殘羹冷炙,可家族卻還是保持自己的節奏分配資產。
經濟泡沫破裂這一關鍵時刻,小日子企業能獨善其身的少之又少。
之前那么關鍵的時刻,徐建軍不愿意親臨小日子第一現場坐鎮指揮,就是不想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擾亂了心情。
“年后我就要過去,你們倆就這么幾天時間都等不了嗎?”
宏泰酒店宴會廳一個隱蔽的包間內,徐建軍見到村山榮和鈴木智村兩個人的第一時間,不是招呼,而是開始了吐槽模式。
兩個家伙被他說的臊眉耷眼,還得陪著笑臉鞠躬問候。
“仰慕華夏的傳統節日許久,我們也想來感受一下春節的喜慶氛圍。”
不得不說,還是鈴木智村這小子會來事兒。
“你們來之前肯定去找過砂原清吧?其實從去年那個瘋狂的原始人接任央行行長之時,我就已經預料到金融市場接下來的走勢。”
“不得不承認,他的一些行為,出發點是好的,霓虹如今的股市,以及房地產的發展,都存在諸多問題,加以遏制,是必要手段。”
“但這個三重野康有些太急了,一下子把銀行利率從2.5提高到6,等于是不經任何緩沖,直接刺破了之前數年形成的經濟泡沫。”
一些國際金融巨頭,之所以能夠因勢利導,立于不敗之地,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對那些能夠影響經濟政策的人員有詳盡的資料,通過以往的履職推測出他上位之后的行為準則。
宏遠在這方面的投入只能算微乎其微,畢竟身后站著徐建軍這個先知者,過多的投入就是巨大的浪費。
不過演戲也得演全套,有些必要的工作還是會做的。
就比如說這個新上任的三重野康,他的資料早就在徐建軍的文件架上了,雖然徐大老板不怎么看。
“誰都沒預料到他動作還那么大,不過此舉應該是得到充分授意的,我哥哥偷偷拿家里資產做了抵押,籌集到資金投入股市。”
“之前形勢大好,他有得賺,自然是趾高氣揚,前幾天被父親解除了一切職務,禁足在家反省。”
村山榮說起哥哥的遭遇,沒有一絲同情,甚至帶了點幸災樂禍。
作為家里的小透明,以前他可是沒少被哥哥針對。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終于到了他揚眉吐氣的時候啦。
“具體有多少損失?說來聽聽唄。”
看著眼前這個屢創奇跡的男人,村山榮沒有半分猶豫,就把自己掌握的情況和盤托出。
“他自己和嫂嫂的積蓄,加上抵押家族資產籌集到的資金,至少有三百億日元。”
“如果是保守的投資,那也不要緊,最多割肉離場,承受一點損失,可我聽說他是加了杠桿的,這些錢如今還剩下多少,可能只有父親清楚了,現在他正緊急處理哥哥留下的爛攤子。”
“我跟鈴木君不一樣,來到你們這個偉大的國度,純粹是躲家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父親知道我在宏遠這里投有不少資金,如果讓我拿出這部分錢救急,真的很難拒絕,所以一聽說鈴木君要來找您,我就跟著過來啦。”
三百億日元,超過兩億美金,就算手段高超,能快速結算離場,也必然承受不小的損失,對那些老牌財團來說,也許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村山家從事的是報業媒體,屬于細水長流的類型,一下子沒了這么多錢,絕對算得上是傷筋動骨了。
別說撤職禁足,吊起來抽一頓都不為過。
“你哥哥膽子可真夠大的,有幾分剛認識你那時候的做派。”
村山榮被徐建軍一句話整得差點破防,但仔細一想也對,剛認識徐建軍那會兒,他還是一個典型的二世祖。
上了大學卻不好好讀書,忙著泡妞,組建樂隊。
喜歡漫畫,就動用關系試圖跟徐建軍這個作者套近乎。
當時村山榮囂張跋扈的樣子,徐建軍至今仍然記憶猶新,不過他可沒慣著對方。
這家伙找借口向自己發起挑戰,可能是想讓自己出丑,徐建軍就趁機暴打了他一頓。
當時沒顧忌那么多,帶著點情緒,想著反正是對方主動送上門的,揍一頓大家一拍兩散,誰也不認識誰。
誰曾想村山榮這貨被痛痛快快揍一頓之后,沒有惱羞成怒,反而對徐建軍更加地認可啦。
“徐桑,世嘉的股價怎么要不要控一下?”
相比于無欲則剛的村山榮,鈴木智村更緊張一些,當初徐建軍把他丟進世嘉,為的是牽制中山隼雄。
鈴木智村也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作用,除了生產模塊他手伸不進去,營銷系統如今幾乎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隨著這幾年游戲市場的不斷擴張,不但老美那邊恢復到雅達利崩潰前的水平,就連歐洲市場也迎來了爆發式增長。
最開始出于對徐建軍投資眼光的絕對信任,鈴木智村也跟投了一部分世嘉的股票,加之上市之后的股權激勵,鈴木智村在個人股東里都是名列前茅的。
世嘉股價波動,那可是關系到他的財富增減,自然有緊張的理由。
“放心,就算有小幅調整,那也不影響整體趨勢,畢竟如今世嘉依然是游戲行業絕對的龍頭,任天堂之流,已經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徐建軍話說的相當霸氣,不過他的確有資格這么說。
見服務員開始上菜,徐建軍順帶招呼道。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地玩幾天,我給你們找個專業導游,故宮長城都去轉一轉。”
“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咱們一起出發去霓虹。”
對于徐建軍的安排,兩人不敢有任何異議。
打發了他們兩個,徐建軍來到酒店停車場取車,結果在專屬車位上看到給廖荃開的那臺豐田皇冠。
猶豫了一下,徐建軍還是沒忍住,走向電梯方向。
打開套房的門,沒見到廖荃身影,仔細一聽,那件給她住的次臥,隱隱約約有嘩嘩的水聲。
猜測到廖荃可能是在洗澡,徐建軍也沒急吼吼地去喊門,而是拿起一份最新的報紙,假裝看了起來。
報紙上的新聞,幾乎都是圍繞著春節和即將舉辦的亞運會在報道,在徐建軍看來沒什么值得關注的。
于是他把報紙丟到一邊,就這么坐在沙發上,思索著近來發生的事兒,以及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
這是徐建軍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很多事情先在腦海中過一遍,真去做的時候,效率會出奇的高。
小日子經濟泡沫被戳破,很多高端制造業都會受到影響。
特別是半導體行業,本來已經被老美制裁了好幾年,再加上如今的局勢,只會雪上加霜。
不過想要趁機接盤,可能性不大,特別是東芝半導體,早就是老美的盤中餐,如果徐建軍橫插一杠,只會提前把自己暴露在一些有心人視線內,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可還是有不少機會可以利用,就算不能自己主導,也可以推波助瀾,加速小日子生產和投資重心轉移。
九十年代華夏國際環境不好的情況下,小日子企業為了生存,沒有完全依照老美的指導行事,這個時期來華夏投資建廠的日資企業有很多。
不光有家電和電子產業,就連汽車行業,在這個時期也進來不少,日產、本豐、馬自達,都和華夏企業達成了合作。
其實這種合作,是雙方都希望看到的結果,一方是為了自救以及未來龐大的市場,另一方則是促進產業鏈發展,以及技術革新。
至于效果嘛,只能說差強人意,但也正是由于這些前期投入,給后來的其他方面的彎道超車提供了基礎。
徐建軍正在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抬頭一看,廖荃裹著浴袍站在正前方,表情從最初的驚嚇,逐漸變成驚喜。
“姐夫,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怎么沒一點聲響,嚇人家一跳,應該提醒我一下的。”
徐建軍笑著調侃道。
“我進來的時候沒有刻意放輕動作,只不過你當時在洗澡,沒聽到罷了。”
“不是我不想提醒你,你當時在洗澡,萬一受到驚嚇摔一跤,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廖荃一想也是,如果自己洗澡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算很大概率是徐建軍,第一反應也會被嚇到。
徐建軍看她用毛巾擦拭著還沒有完全干的頭發,明明兩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可廖荃身上的幽香,已經撲面而來。
而廖荃發現徐建軍盯著自己上下打量,原本非常自然的動作也變得不協調起來。
浴袍雖然把全身上下裹得挺嚴實,可一想到里面空空如也,廖荃還是有些不再自然,更加不敢跟徐建軍目光對視。
“過來。”
兩人就這么保持著一定距離,最后還是徐建軍打破了沉默。
廖荃鼓起勇氣抬頭看向徐建軍,見他正向自己招手,只猶豫了半秒鐘,就乖巧地走了過去。
“你今天怎么來這里啦?”
廖荃試圖用問話緩解一下情緒,可徐建軍卻根本沒有回答她。
等她走到近前,被徐建軍輕輕一拉,整個人就跌入對方懷中。
接下來的熱吻,仿佛就變得順理成章,當找到那種熟悉又令人期待的感覺之時,廖荃一開始的手足無措就已經不存在了。
當徐建軍一邊親吻,一邊把手伸進浴袍內使壞時,廖荃給出的回應,徹底點燃了周圍的空氣。
當徐建軍抱著廖荃站起身,懷中的佳人自然而然地用胳膊纏住他的脖頸,雪白的玉腿盤在腰間。
動作幅度有些大,浴袍往上撩了少許,徐建軍抬手去托的時候,跟廖荃滑嫩的臀瓣來了個親密接觸。
手感太好,徐建軍沒忍住捏了幾下,把廖荃羞得直接趴在他肩膀上不敢動彈。
來的時機剛剛好,只是一件浴袍,被徐建軍輕松解開丟在一邊。
雖然兩人赤誠相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看著廖荃傲人的身材,徐建軍心底還是冒出不可抑制的沖動。
在等他解除自我束縛的時候,廖荃沒忍住拉了拉被推在旁邊的被子,試圖遮掩住自己嬌軀。
不過等徐建軍準備就緒,又一把拉開。
緊接著就是毫無保留的相互試探環節,到最后就是長短與深淺的較量。
等第一輪交手結束,只是經過短暫的休息,廖荃就被徐建軍抱著進了浴室,她雖然剛剛洗過澡,但徐建軍硬要拉著她一起共浴,她也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整個身子浸在帶著花瓣的浴缸中,廖荃重新開口問道。
“你這個時候來酒店干什么?”
徐建軍輕托廖荃嬌軀,讓她半躺在自己懷中。
“剛接待了兩個小日子來的客人,走的時候,剛好在停車場看見你開的那臺車啦,于是沒忍住上來看看你。”
“不是讓你過了元宵節再考慮下一步工作嗎?怎么年還沒過就過來啦?”
廖荃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提自己家里那些讓人煩心的事情。
徐建軍看她表情,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來就來吧,先去奶奶那兒看看,然后再到家里住幾天,差不多也該回校了。”
廖荃有些心虛,兩人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她很難再像以前那樣,面對姐姐的時候問心無愧。
年前徐建軍給她找了一個完美借口,手上有工作要忙,根本走不開,至于現在,如果刻意回避,反倒容易讓人多想,畢竟廖荃之前一直都是住在姐姐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