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二號星球,姚家莊園內。
姚素云正坐在臨湖的涼亭中,看著不遠處三十個侍女懷中抱著的粉雕玉琢的嬰兒,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這些嬰兒,是她在半年前為林七燁誕下的血脈。
“長老,您看這小少爺,長得可真像主人。”一名貼身侍女小心翼翼地湊上前,滿臉討好。
姚素云低頭看著懷中的嬰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要是放在一年前,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已會有這一天。
堂堂姚家九長老,竟然會為一個男人生兒育女,而且還心甘情愿、樂在其中。
“神源洗禮……”她輕聲呢喃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這一年里,她親眼見證了自已的變化。
曾經困擾她數百年的境界瓶頸,在林七燁的神源灌注下,竟然在短短三個月內便徹底松動。
如今的她,已經穩穩站在了半步戰神的門檻上,距離真正的戰神境界,只有半步之遙!
這在半年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這一切的代價,不過是放下那點可憐的驕傲,甘愿成為林七燁的私產。
“值得嗎?”姚素云曾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問自已。
但每一次,看著那些粉雕玉琢的嬰兒,她都會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值得。
非常值得。
“長老!”一名侍女匆匆跑來,神色有些慌張,“嬴家長老嬴月痕求見!”
姚素云眉頭微皺:“她來做什么?”
“她說……她說有要事相商。”
姚素云沉吟片刻,站起身來:“讓她去正廳等我。”
“是!”
……
姚家莊園正廳。
嬴月痕端坐在客座上,手中捧著一杯靈茶,神色平靜。
一年過去,她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那個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嬴家六長老,如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成熟婦人的風韻,舉手投足間甚至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嫵媚。
這也是神源洗禮帶來的副作用。
林七燁的神源太過霸道,在改造她身體的同時,也在悄然改變著她的氣質。
“月痕,許久不見。”姚素云邁步走入正廳,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嬴月痕站起身,微微欠身:“素云。”
兩人相對而立,目光在空中交匯。
曾經,她們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為了資源、為了地盤、為了家族利益,她們明爭暗斗了數百年。
可如今,她們卻共同侍奉著同一個男人,共同為這個男人生兒育女。
這種身份的轉變,讓她們之間的關系變得微妙而復雜。
“請坐。”姚素云在主位上坐下,語氣客氣卻不失疏離,“不知月痕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嬴月痕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辭。
“素云,說來也是慚愧。”她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你我相識數百年,從未像如今這般……親近過。”
姚素云眉頭微挑:“月痕有話不妨直說。”
“也罷。”嬴月痕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想問問你……最近姚家那邊,可有什么異常?”
姚素云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異常?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嬴月痕壓低了聲音,“家族高層私下里的一些動向。”
此話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姚素云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
她確實收到了一些消息。
創始家族那邊似乎在暗中聯絡,似乎在謀劃著什么大事。
雖然具體內容她不清楚,但那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了。
“月痕,”姚素云抬起頭,目光直視對方,“你問這個做什么?”
嬴月痕嘆了口氣:“素云,你我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白。”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姚素云:“你我在這里已經一年了。這一年里,我們得到了什么,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姚素云沒有說話,但眼中的神色卻變得復雜起來。
“我在嬴家卡了五百年的瓶頸,來到這里不到半年就徹底松動了。”嬴月痕轉過身,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如果繼續待在這里,我有信心在十年之內突破戰神境界。”
“可如果……”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如果我們的家族想要對我們效忠的主人動手呢?”
姚素云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嬴月痕重新坐回座位,神色恢復了平靜,“只是有些風聲,不太好聽。”
“什么風聲?”
“有人說,幾大創始家族正在秘密商議,打算在主人前往域外遺跡的時候,聯手發動突襲。”嬴月痕的聲音很輕,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姚素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從哪里聽來的?”
“這不重要。”嬴月痕看著姚素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重要的是,素云你打算怎么做?”
姚素云沉默了。
她的腦海中飛速轉動著。
如果這是真的……
那她腹中的孩子,她剛剛看到曙光的戰神境界,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可如果這只是嬴月痕的試探呢?
“月痕,”姚素云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做什么?”
嬴月痕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想和你一起,去向主人稟告這件事。”
“什么?”姚素云愣住了。
“素云,你我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嬴月痕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在這片星域里,只有主人才是我們的依靠。家族?那些老東西不過是把我們當成棋子罷了。”
她站起身,走到姚素云面前,目光灼灼:“如果主人被鎮壓了,你覺得我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那些老東西會放過我們嗎?”
“不會的。”嬴月痕冷笑一聲,“他們只會把我們當成恥辱,當成背叛家族的罪人。到時候,我們不僅會失去一切,還會死得很難看。”
姚素云的臉色愈發蒼白。
“可如果我們主動向主人稟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嬴月痕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主人一定會對我們另眼相看。到時候,是不是優先考慮我們?”
姚素云心中的天平開始劇烈搖晃。
她知道嬴月痕說得有道理。
在這里,主人就是一切。
背叛主人的代價,她承受不起。
可如果她真的向主人稟告了這件事,萬一被證實是假的,那她豈不是成了挑撥離間的小人?
“月痕,這件事……容我再想想。”
“素云!”嬴月痕有些急切,“這種機會稍縱即逝。如果我們能夠先一步向主人稟告,那主人的獎賞就是我們的。可如果被別人搶先了呢?”
“月痕,你確定這件事是真的?”姚素云壓低聲音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我不確定。”嬴月痕坦然道,“但這種可能性不能忽視。”
“那萬一……”
“萬一不是真的,那也不過是我們多慮了。”嬴月痕打斷她,“可萬一是真的,而我們卻沒有及時稟告主人,那才是真正的傻!”
姚素云沉默了。
“走吧。”嬴月痕沉聲說:“機會稍縱即逝。如果我們能搶先一步稟告主人,那就是大功一件。”
姚素云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見主人。”
嬴月痕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
她心里也擔心萬一是假的,那就不好了。
但是現在能夠拉上姚素云,那么功勞是分了,但是風險也分了!
“那就走。”嬴月痕站起身,“主人現在應該在行宮一號,我們一起去。”
……
行宮三號星球。
孫美玲站在莊園的最高處,看著遠方的星海。
她的神色依然清冷,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長老。”一名孫家女武神快步走來,“家族那邊傳來消息,問您什么時候能回復。”
“回復?”孫美玲冷笑一聲,“回復做什么?”
“家族說……說您已經在這里待了一年……”
孫美玲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已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是來這里一年時間了!
但是,從肚子里的孩子,才剛剛三個月!
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比她預想的要快得多。
“告訴家族,一切正常。”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告訴他們,我在這里看不出什么來。”
“是……長老。”
女武神退下后,孫美玲獨自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一年前,她來這里只是為了替家族打探虛實。
可現在……
她摸了摸自已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弧度。
她已經不想替家族打探虛實了。
這里,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
現在她只想留在這里,等待主人的下一次召見。
……
行宮一號星球,主殿。
姜玉瀾快步走入殿內,神色凝重。
一年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姜家長老。可如今,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那原本凌厲的眼眸中,此刻卻透著幾分前所未有的焦急。
她能感受到腹中那幾個小生命的跳動,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聯系。
“主人!”姜玉瀾在殿中央跪下,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玉瀾有要事稟報!”
黑金龍首椅上,林七燁正閉目養神。
周身縈繞的暗金色神輝緩緩流轉,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血魔之力圓滿之后,他的氣息比之以往更加深邃莫測。
聽到姜玉瀾的聲音,他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眸中,竟然泛著兩抹淡淡的金色神光。
“起來說話。”林七燁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姜玉瀾站起身,卻依然低垂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什么事?”
“主人……”姜玉瀾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整理措辭,“玉瀾今日截獲了一則家族密報,事關……事關主人的安危!”
此話一出,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林七燁的眼眸微微瞇起:“說。”
“玉瀾在姜家還有幾個心腹。”姜玉瀾的聲音壓得很低,“今早,她們傳回消息,說是姜家高層正在秘密聯絡其他幾大創始家族的高層,似乎在商議什么大事。”
“什么大事?”
“具體的細節她們也不清楚。”姜玉瀾咬了咬嘴唇,“但根據字里行間的推斷,她們懷疑……幾大創始家族打算在主人前往域外遺跡的時候,聯手發動突襲!”
說完之后,她低垂著頭,等待著林七燁的回應。
然而——
林七燁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他既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表現出驚訝。
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就這些?”
姜玉瀾愣住了:“主人,您……您早就知道了?”
林七燁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姜玉瀾的瞳孔驟然收縮。
早就知道了?
也就是說……主人一直在布局?
“主人英明!”她連忙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是玉瀾多慮了。”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侍從的聲音。
“主人!嬴月痕與姚素云求見!”
姜玉瀾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們兩個怎么一起來了?
“讓她們進來。”林七燁淡淡開口。
殿門再次開啟,嬴月痕與姚素云并肩走入。
看到跪在殿中的姜玉瀾,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但很快,她們便收斂了神色,快步走到林七燁面前,跪倒在地。
“主人!月痕有要事稟報!”
“主人!素云有要事稟報!”
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卻各自帶著幾分急切。
林七燁看著她們,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有意思……”他輕聲呢喃。
這三個女人,竟然在同一天跑來向他稟告同一件事。
看來,她們的忠心比他想象的要牢固得多。
或者說……
是他給她們的足夠多,讓她們不敢背叛。
“說吧。”林七燁淡淡開口,“什么事。”
嬴月痕率先開口,將自已打探到的消息詳細敘述了一遍。
姚素云在一旁補充,不時補充一些自已了解到的細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梳理得清清楚楚。
姜玉瀾跪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嬴月痕和姚素云說的內容,和她知道的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比她知道的還要詳細一些。
她心中暗暗慶幸。
幸好自已搶先一步來稟報了。
否則這份功勞,可就被她們兩個搶走了。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看向嬴月痕和姚素云。
而那兩人也恰好抬起頭,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瞬間,三人之間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的氣息。
既有同為競爭對手的警惕,也有一絲惺惺相惜的默契。
畢竟,她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男人在拼命。
他緩緩站起身,周身的暗金色神輝瞬間暴漲,將整座大殿都籠罩其中。
那恐怖的氣息讓三女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心跳如鼓。
林七燁轉過身,目光掃過三女:“你們做得很好。”
“多謝主人夸獎!”三女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
“姜玉瀾。”
“臣妾在!”
“你既然主動來稟報,便說明你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林七燁的目光深邃如淵,“從今日起,你就是姜家在此地的代言人。”
姜玉瀾嬌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狂喜:“臣妾遵命!多謝主人厚愛!”
“嬴月痕。”
“臣妾在!”
“你和姚素云能夠一同前來,說明你們已經有了聯手的意識。”林七燁嘴角微微翹起,“既然如此,從今日起,嬴家與姚家在行宮的事務,由你們二人共同負責。”
“是!多謝主人!”嬴月痕和姚素云齊聲應道,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林七燁滿意地點點頭。
這三個女人,都很聰明。
她們知道自已的利益在哪里,更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
“行了,你們先退下吧。”林七燁揮了揮手,“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太過緊張。”
“是,主人!”三女齊齊行禮,轉身離去。
……
金牛座主星星區。
姜家議事大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姜家大長老端坐在主位之上,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陰云密布,仿佛隨時都會降下雷霆之怒。
大殿兩側,坐滿了姜家的核心高層。
他們的臉色同樣難看,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焦慮。
“一群廢物!”大長老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卻透著森然的寒意,“整整一年時間,派了那么多人過去,就給我傳回來這么點東西?”
他的手中捏著一疊情報,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信息。
可那些信息……
全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誰家的女武神又懷了身孕,誰家的長老又得到了主人的賞賜,誰家的莊園又擴建了多少畝……
這些情報,對于姜家高層來說,簡直是侮辱!
“大長老息怒。”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站起身,正是姜家二長老,“姜玉瀾、姜天璐她們……畢竟身在其中,有些事情不便透露,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大長老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情報重重摔在桌上,“你看看這些!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關于林七燁的真實實力,關于他的底牌,關于他的弱點……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二長老沉默了。
他心中也明白,這些女武神發回來的情報,確實太過敷衍了。
可他也能夠理解。
神源洗禮的誘惑太大了。
任何一個嘗過那種滋味的女人,都很難再對家族保持絕對的忠誠。
“更可恨的是,”大長老的聲音愈發陰冷,“那個林七燁,竟然還有閑心在整個星系大興土木,建造什么行宮星球!他哪來的這么多精力?”
“大長老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個林七燁,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大長老瞇起眼睛,渾濁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在星際戰場上立下的那些戰功,絕非僥幸。”
“可他終究只是一個人。”一名年輕的核心子弟忍不住插嘴,“只要幾大創始家族聯手,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你懂什么?”大長老猛地轉頭,目光如刀,“你知道要鎮壓一個星際戰神,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年輕子弟被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言。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罷了。”他揮了揮手,“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姜玉瀾她們雖然沒用,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林七燁目前確實沒有離開C10755星系的打算。”
“這說明什么?”二長老若有所思。
“說明他對域外遺跡的事情,還沒有準備好。”大長老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而這,恰恰是我們的機會。”
“您的意思是……”
“我們幾大創始家族,已經在遺跡那邊布下了天羅地網。”大長老站起身,負手走向巨大的全息星圖,“只要林七燁敢踏入遺跡一步,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條!”
“八年。”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還有八年的準備時間。八年之后,域外遺跡將會徹底開啟。屆時,不管林七燁準備得如何,他都必須前往。”
“為什么?”
“因為那是他接下的召集令。”大長老冷笑一聲,“金牛序列召集令,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他敢違抗,那就是背叛人族。到時候,不等我們動手,他就是全金牛座的叛徒!!!”
“所以,他只有一條路可走……”
二長老捋了捋胡須,眉頭卻依然緊鎖:“大長老,萬一林七燁的實力真的如傳聞中那樣強大呢?我們布下的天羅地網,真的能困住他嗎?”
大長老沉默了片刻。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林七燁在星際戰場上的表現,實在太過驚艷了。
以一已之力擊潰數倍于已的敵軍,甚至還能在星際戰神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這種實力,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如果他真的擁有傳說中那種級別的力量……
但是,這時候不能漲他人志氣!
大長老沉吟片刻說:“所以啊,目前最重要的,聯合所有創始家族,是確保遺跡那邊的布局萬無一失。不能讓他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另外,派出精銳暗中監視C10755星系的一舉一動。林七燁有什么動作,立刻上報。”
“是!”眾人齊聲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