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時年,“......”
吳家人,“??!”
所有人都震驚的目瞪口呆,嘴巴張大,這還是人嗎?
吳時年連續灌了兩杯涼水,幾次開口想說些什么,卻說不出一個字,不提這丫頭的功績,就說她的戰績,全都是高官。
吳時越關注的重點不同,驚叫出聲,“馮家怎么做到十幾年,占據整個南陽的土地,貪墨如此多的財富,大夏朝堂已經腐敗到如此地步了嗎?”
吳家最囂張的時候,也沒占據一州土地!
吳時年呵斥,“莫要胡言亂語,你給我閉嘴?!?/p>
春曉余光掃過面無表情的丁平,吳家該慶幸丁平已經靠向她,吳時越的話一旦傳回京城,圣上的小心眼發作,吳家徹底沒了活路。
吳時越臉上有了惶恐,春曉抬手,“今日之話,不會傳出吳家的門?!?/p>
吳時年緊繃的神經放松,他是嫡長子,吳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死士與護衛,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楊家可培養不出死士,只能是圣上賞賜的人。
吳時年再次愕然,楊春曉收攏了圣上的人?越想越頭皮發麻,眼前真的是人,而不是什么精怪?
春曉不知道她被懷疑是不是人,淺笑道:“我雖然不能帶吳氏一族離開,卻能看顧你們,日后我的商隊會往返梧州與廣東,你們有事可送信去梧州城?!?/p>
她已經想好,在梧州建立一個聯絡點,大夏梧州的繁華超出她的預期,這里的水很深,她也想蹚一蹚梧州的渾水。
吳時年高興地站起身,“侄女為吳氏一族考慮周全,吳家無以為報,小小心意,還請侄女收下。”
一直站立不動的吳季哲,從袖子里拿出一個信封,信封沒有封口,遞到春曉的面前。
春曉接過信封并沒有看,放入腰間的荷包內,吳家怎會沒有后手,別看吳家傷亡慘烈,只是沒動用后手,因為后手是為了家族的復起。
這一次差點滅族,驚覺后手離他們太遠,不如交給用得上的人,從而得到庇護。
這才是吳家給春曉的感謝。
因為春曉收了感謝,隨后的話不再沉重,吳時年挑著一些趣事講,他們初到此地,不了解梧州,鬧了不少笑話,還說要不是官府控制他們的糧食,他們不會餓肚子等等。
春曉也說了西寧流放的生活,西寧需要人口,對流放人員算是好的,梧州這邊恰恰相反,對流放人員管控嚴格,不能隨意出村,出去采買鹽等生活用品,需要交孝敬銀錢。
村子里有許多的陰暗,漂亮的女子和男孩時常丟失,猖狂的時候會進村子搶人。
吳家人能隨意進出村子,全因徐嘉炎疏通了關系,衙役再也沒為難過吳家人,吳家人這才能采藥材進城換銀錢。
春曉沒問吳家人有沒有女兒被搶走,哪怕吳家人多又如何,依舊壓不過地頭蛇,她不會去揭吳家的傷疤。
聊了一個時辰,吳家人一直追問朝廷的情況,春曉見時間不早,“我輕裝出行,只能在梧州買些禮物,還請伯父不要嫌棄?!?/p>
吳時年不好意思,“你的屬下已經為我們買了許多布料和糧食,你現在又帶來這么多的禮物,我再說感謝的話就顯得太假,日后用的上吳家,侄女隨時開口。”
春曉站起身,“伯父放心,用得上吳家,我一定不會客氣?!?/p>
吳時年眸底幽深,他不怕這丫頭利用吳家,反而怕這丫頭遺忘吳家,他要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春曉走到院子里,“伯父,我想逛一逛村子。”
吳時年上了年紀,腿上又落了病根,實在是沒力氣逛村子,“讓我長子季哲為你介紹村子的情況。”
吳時越接話,“大哥,我也陪侄女逛村子。”
嫡親的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吳時年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