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看完帖子,先回復(fù)知府的帖子,明日一早拜訪梧州知府,賭場的帖子是拜帖,晚上拜會她。
田二表哥翻看著賭場的拜帖,“他們怕你將梧州光明正大開設(shè)賭場的事告知圣上?”
春曉指尖點在知府的帖子上,“真正怕的是梧州官員,而不是這些亡命徒。”
文元咽下嘴里的香蕉,“梧州是樞紐,亡命徒能夠隨時坐船逃離大夏,等風(fēng)頭過了再回來,我更偏向賭場的主人想結(jié)交師父。”
春曉拿出敏慧送給她的冊子,敏慧不知道她會來梧州,只算到她到貴州,所以冊子上沒有梧州的人員,可惜了,不知道回京后,敏慧愿不愿意給她嶺南一帶的人手信息。
春曉將給知府的回帖遞給丁平,“你親自送去衙門。”
丁平應(yīng)道:“是。”
田二表哥放下手里的拜帖,“你要見賭場的主人嗎?”
“見,敢光明正大的開賭場,已經(jīng)足夠引起我的興趣。”
文元才來梧州兩日,已經(jīng)感受到:“這梧州的水太深。”
春曉起身回去休息,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晚上天空飄起細雨,賭場的主人準時來客棧拜訪,春曉覺得屋子里太悶熱,在院子內(nèi)的涼棚接見人。
涼亭的茶桌上,擺放著水果,春曉邀請男子入座。
男子三十多歲,一身青衣,臉上并沒有蓄胡子,見到春曉恭敬見禮,“小人俞陌久仰大人威名,今日特來拜訪,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春曉早已猜到,昨日茶樓對她示意的男子,就是賭場的主人。
茶桌上,俞陌將匣子推到春曉的面前,丁平上前仔細檢查,確認沒問題,遞到春曉手上。
春曉拿出匣子里的契書,一張船只轉(zhuǎn)讓的契書,契書上記錄著船只的所有的信息,她在京城看了不少遠航船的資料,能遠行的龍骨船稀少,龍骨船的建造不易,海貿(mào)商賈的寶貝,她一直想弄幾艘,始終沒有消息。
現(xiàn)在一艘能夠遠洋的龍骨船擺在她的面前。
俞陌面帶笑容道:“大人的屬下需要能夠遠洋的船只,還請大人笑納。”
春曉合上匣子,“你是想告訴本官,你們有足夠的龍骨船逃跑,本官將賭場的消息帶回京城,也無濟于事。”
俞陌端著茶杯,“大人聰慧。”
春曉瞇著眼睛,“嶺南一帶錯綜復(fù)雜,不知有多少你這般的人物,官員的權(quán)力早已架空,你們很好。”
俞陌謙虛,“小人還排不上名號,真正厲害的是盤踞已久的海貿(mào)世家,他們的水手就是私兵,小人的手下都是亡命徒,比不上訓(xùn)練有素的私兵。”
春曉眼底諷刺,梧州官員權(quán)力被架空,不敢管當?shù)氐膭萘Γ荒芷蹓毫鞣艁淼娜藛T。
春曉將匣子推回去,“你這份禮物太貴重,本官消受不起。”
這世上就沒有絕對的秘密,她可信不過能開賭場的亡命徒。
俞陌利索地收回匣子,“實在是遺憾。”
心里卻更高看這位大夏女官。
春曉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本官想要什么,只會靠自己的本事掙來,時辰已經(jīng)不早,說出你今日拜訪本官的真正目的。”
俞陌從袖子里拿出一份地圖,地圖上圈了不少的土地,“這些地方是甘蔗的產(chǎn)地,小人需要白糖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