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寧不想難得的相處時間聊六皇子,換了話題,“我喜歡你為我畫的小像,你有時間為我畫一幅全身的如何?”
春曉痛快應(yīng)下,她自認(rèn)與陶瑾寧的感情還可以,陶瑾寧的請求她愿意滿足,“好。”
陶瑾寧因為春曉沒遲疑答應(yīng),喜上眉梢,忍不住得寸進(jìn)尺,“我每年生辰時,你都送我一幅可好?”
春曉指尖點著陶瑾寧的眉心,“陶大人,貪心不好。”
陶瑾寧順勢握住春曉的手,春曉的手沒有女子的纖細(xì)柔軟,陶瑾寧好像握住男子的手,依舊讓他心滿意足,目光灼熱地盯著春曉,“我一直很貪心。”
想要走入春曉的心里,可惜心上人的心太硬。
春曉不自然地移開眼睛,并沒有抽回手,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上倒映著月亮,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一邊才是高高的九天。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難得的獨處,溫情在船艙內(nèi)蔓延。
大夏的中秋節(jié)有三日假期,中秋節(jié)一過,春曉將晉升的宴請安排在了八月十六。
中秋十五,春曉回來的很晚,早上沒起來,聽到外面熱鬧的聲音,拉高被子將自己縮在床上,又睡了半個時辰才醒。
春曉吃過早飯,宴請用的桌椅板凳已經(jīng)擺放好。
最先到的是陶瑾寧,陶瑾寧一點都沒有將自己當(dāng)外人,自然的去巡視后廚,還將邀請的客人座位過了一遍。
春曉反而成了甩手的掌柜,田文秀看著忙碌的陶瑾寧,調(diào)侃道:“這小子的確賢惠。”
春曉抬頭看日頭,“這里交給你和瑾寧,我去門口迎客人。”
田文秀心里有些緊張,“行,你去吧,我再去廚房看一看。”
宅子門口,春曉到的時候,正巧有客人的馬車停下,春曉見是姜知府姜析,笑著迎出門,“姜伯伯,本該是我去拜訪你,現(xiàn)在反而是你先來參加我的酒宴。”
姜析手里拎著禮物,大笑著上前,“你可是大忙人,不過,你明日該去我府上拜訪還是要去的。”
春曉接過禮物,笑著應(yīng)下,“明日一定去拜訪伯父。”
姜析走入大門,入目是忙碌的下人,心里感慨萬千,這丫頭一轉(zhuǎn)眼只比他小一級,“你這日子過得紅火,你爹白擔(dān)心你,再過一些日子,我都要給你見禮了。”
春曉領(lǐng)著姜伯伯去休息,正好和外公聊一聊,嘴上謙虛,“哪里有伯父說的夸張,我再次晉升不知道要多久,說不準(zhǔn),伯父先晉升上去。”
姜析沮喪著臉,“大理寺沒有我晉升的機(jī)會,沛國公府的嫡長子扎根多年,我入京多日在大理寺就是個閑人。”
春曉停下腳步,“伯父不老實,與我也不說實話。”
姜析心驚,見春曉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神色,苦著一張臉,“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師父說京城不安穩(wěn),讓他躲在姜嘉興身后茍著。
春曉再次抬腳,“京城沒有秘密。”
姜析牙疼的厲害,哪里是京城沒秘密,明明是這丫頭厲害。
春曉將人帶到外公面前,轉(zhuǎn)身去門口繼續(xù)迎客人。
第二位到的人有些出乎春曉的意料,春曉忙走下臺階,等著馬車上的人下來。